那廖商哲沒回過神來就被楚白擱倒了,楚白也不怕陸柯兒發怒,她本來就討厭這傢伙,上次不是就揍過一回嗎?拍拍廖商哲的臉:「怎麼樣,小樣,你進來的時候沒登記來訪吧?我猜你就沒有,你這種趾高氣揚的,怎麼回去登記來訪呢?那你可違反了我公司的守則了,我們公司是私人地方,不是公共場所。」
辦公室幾個同事們都緊張了,同時有很解氣,他們都想化身成為英雄,在陸柯兒面前好好耀武揚威一番,劉連晉這有錢少爺也是幫腔,這讓楚白更加肆無忌憚了。他其實蠻怕陸柯兒秋候算賬的,一般的上位者都愛這麼幹,憑陸柯兒的興趣,肯定是變著明目讓自己去趕體力活,好像昨天搬家那樣。
「啪啪」楚白不客氣的甩了兩巴掌:「喂,我說小子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來偷東西的,算了,直接扔派出所得了。」
一聽這話,廖商哲終於不倔強了,堂堂淮海市有頭有面的太子爺要是進了所子裡那是多丟人的事啊!趕緊嚷道:「柯兒,你…你說句話啊,我們還是有婚約的呢,是我啊,商哲啊。快讓你的保鏢鬆手吧。」
這話軟得,這話讓楚白震驚得,語出驚人:「你居然會喜歡這種畜生?」撲哧,一旁的靜兒被楚白逗笑了,但是陸柯兒卻是一點都不高興,婚約是娃娃親,誰會想到當年父母是怎麼決定的,那是陸柯兒只知道自己不過三四歲,那廖商哲也是差不多年齡,哪裡有現在那麼俗氣?
「噢,原來是廖先生,最近我工作久了,有點眼花,哎呀,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我這新保鏢很衝動,你不要見怪,小白,快跟廖先生道歉。」陸柯兒輕描淡寫的推掉責任,然後逼著楚白做他不喜歡做的事,道歉?這需要嗎?壓根就不需要,但是陸柯兒就是要為難楚白,誰讓你把頭昂那麼高?作為一個上位者,陸柯兒也是會有傲氣的,她的執著就是逼著馴順不羈楚白低頭,雖然至今的記錄是全失敗。
楚白瞪大這眼珠子看著陸柯兒,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小妞你不是開玩笑吧?陸柯兒回瞪過去,一副小樣你想違抗僱主命令?扣薪水!兩人瞪了幾回,其他人還以為他們眉來眼去呢。廖商哲那個氣啊,你是我未婚妻,怎麼在我面前跟這個渾身酒氣的男人眉目傳情?媽的,以後把你搞上床就搞殘你,廖商哲心裡怨氣很重,他作為有錢的少爺,哪個女人不是撲著過來,但是他玩膩了那些貪錢的庸脂俗粉,才發現還是自己未婚妻清麗脫俗,可是人家不鳥自己啊!現在還當著自己的面,跟保鏢眉來眼去,何等的恥辱!
「喂,小子,你打了我,我作為上流人士,大人不記小人過,你道個歉,我就饒了你吧。」廖商哲拍拍身上的塵埃。又開始趾高氣揚,這已經成他的習慣,每每他這麼個態度,身邊的人總是認為他身份高貴,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可惜他來錯地方了,找錯人了,地位不是靠父母的,是靠自己的打拼出來的,眼前這個二世祖,絲毫沒有值得尊敬的地方,相反還很欠扁。楚白冷冰冰的問道:「你算哪根蔥?」
「你!」廖商哲又指著楚白,卻又不敢動手道:「最大哪根!」
「呵呵…原來你也就一根蔥而已,在我面前狂什麼。」
哈哈,眾人轟然一笑,連陸柯兒也是偷偷抿嘴笑起來,對楚白刮目相看,唯獨廖商哲十分的不甘心,為什麼今天出門沒帶保鏢呢?不然還怕他個球啊?
「小子,你很狂是不是!」廖商哲傷了自尊,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偏低,自小就是嬌生慣養,受不得委屈,從來沒身份普通的人對他不敬,這下被楚白氣得臉都歪了:「小子你等著,我可是認識黑道的人,逆鱗你聽過沒有!我有兄弟在裡面的!」
陸柯兒臉色一變,這人怎麼這麼差勁,居然放話威脅,太不要臉了。楚白摸摸腦袋,一副哀嘆的樣子,他哀嘆啊,逆鱗哪個混蛋跟這種傢伙攪在一起,這不分明貪他的錢嘛,太有眼光了!
「怎麼怕了?怕了就道歉,你老闆剛才也讓你跟我道歉,聽到了沒有?」
陸柯兒後悔死了,沒料到廖商哲在撕破臉後,氣急敗壞會一點點風度都不顧了,虧他還年在兩家多年的世交呢。拉住楚白,給他丟個歉意的眼神,楚白心中一動:「晦氣,還想好好教訓這小子,算你走運。」
陸柯兒作為領頭人,威嚴自然是很足,雖然她的一身打扮很靚麗,給人有點文靜古典,但是板起臉來威嚴也是很足的:「我要去吃午飯,你沒事就別擋路,耽誤我時間。」
廖商哲呵呵一笑:「那正好啊,柯兒,我陪你,你們都去吃快餐吧,柯兒我們去吃西餐,怎麼樣?」
「不行!」陸柯兒一口拒絕:「我已經約好房間了,你下回吧。別擋路。」說完給楚白丟個眼色,楚白是很高興,粗魯的推開廖商哲,廖公子哪裡是他的對手,楚白不忘訕笑道:「大明星已經走啦,廖先生你要簽名等下回吧。」
「你!」廖商哲是完全沒有辦法,只得放下狠話:「你小子小心了!」說完氣洶洶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