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柯兒冷冷一哼:「楚白,你一個特種兵待著這地方做保安有什麼用?還不如讓自己的特長得到發揮。你看你,整天無所事事,閒得只能看黃片打發日子了。」陸柯兒說得激動,可她一個柔弱溫婉的女子能發飆成這個樣子,不僅楚白意外,連陸柯兒自己也意外。
「我…我怎麼衝他發脾氣了?怎麼會這樣?他這個就知道輕薄人家的人,哼…不理他了,我不信找不到更好的保鏢,誰稀罕你!」陸柯兒一邊瞪楚白一邊想著:「我才不是在意他才發火的,國家培育一個士兵不容易,浪費人才可恥,嗯…我才不在意他。」
陸柯兒給自己找了好理由,卻又滿懷期待的看向楚白,楚白果斷的搖搖頭,陸柯兒氣得不輕,自己都低聲下氣的來找你了,還不肯答應?螓首一擺,捲髮留下一絲絲香味陸柯兒委屈的走了出楚白的辦公室。
楚白都還沒來得及嘆氣,張峰就攝手攝腳的走進來,低聲道:「蕭哥啊,你欺負的是不是金星集團的千金小姐啊?高啊,蕭哥真不愧是蕭哥。」楚白大吼一聲:「滾,我像那種人嗎?」張峰嘿嘿哈哈的閃了出去。
楚白撥通鄭三炮的號碼,說道:「三炮,天龍會的老巢在哪裡?人手多不多?」鄭三炮正跟一班手下苦思怎麼拿下天龍會呢,見蕭哥主動出擊,頓時精神一振,讓小弟傳來天龍會老巢的迪廳地圖,以及相關資料。
楚白看過天龍會五個老大的資料,心中忽然想起了一個計劃,就從天龍會的老大,趙兵下手。吩咐鄭三炮今晚五點派人去接應自己,天龍會的老巢是一家迪廳,地處繁華地段,要鬧大事倒是比較麻煩,而且這家迪廳有五層,皆是正當經營,不沾黑,不會受到什麼人去查,倒是很適合做據點。
楚白撫摸著自己的隨身軍刺,這是死去的兄弟在自己當上隊長那天送給自己的。戰場上不是獵殺過多少人的性命。偏偏在楚白緬懷心事的時候,門又敲響了,還傳來香香嬌滴滴的叫喚:「蕭哥!」那聲音別提多銷魂。
楚白收好軍刺,見香香一襲簡單的黑色連衣裙,洶湧的波濤一浪接一浪,黑色輕紗內內裡那肉色若隱若現。嫩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香香媚笑著靠近楚白:「蕭哥呀,你看我帶的姐妹服務挺周到的嘛,不如讓我長期駐紮在這裡吧,保證雙贏,現在每間廂房都點佳麗,酒水也多。」
楚白微微一笑,原來香香又來色誘自己了,想想每次就要進行都被破壞,香香見今天碎玉不在,過緊的過來了。似怨似嬌的神態,煞是惹人憐愛,香香緊抱楚白的雄壯身板,剛強的氣息十分濃烈,倒是撩起了想象的慾望:「哎呀,這次沒人打擾了吧,這次絕對不讓你跑掉。」
面對香香的猛撲,楚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褲子已經被解開了,香香把楚白壓在沙發上,翹臀在楚白堅硬處輕輕的磨來磨去,楚白也不客氣,送到嘴還不吃?香香感覺著那大手探入,粗糙卻甚有握力!
「蕭哥,香香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楚白摸索一陣才發現才發現香香衣裳內是空的!滑膩的觸感,肉肉的抓覺,忽然感覺自己的堅硬出一暖,香香啊的一聲嬌喘,似乎太窄而讓她痛苦無比,香香忍著燙熱和撕裂的感覺,道:「你看…有血的。」
我的媽呀,楚白一瞧,還真是處的!香香翹臀一抬,一絲絲血跡留下。楚白反身壓在香香上面,不寬敞的沙發一陣搖盪,潮聲更是此起披伏,疊上一層又一層。
楚白和香香戰一場,楚白得知香香做媽咪做久了,研究各種房中術教小姐們,人們常常以為她是殘花敗柳,平日頂多是吃吃豆腐,很意外的還保持清白之身。
楚白看了一眼在沙發熟睡了的香香,臨戰前玩了一場床上魂鬥羅人倒是精神了不少,楚白輕裝出發,交代張峰看好場子,將近五點,的時候楚白已經身在天龍會的老巢,只要收拾他們高層,自己就將成為一方霸主。
天龍會內部,趙兵跟一眾頭目已經接到三炮會逼近的訊息,老四託著眼睛說道:「大哥,關著的小弟都已經放了出來,用不了十分鐘就回來,他們挑這個時間…」
老頭趙兵還沒回答,突然無線電出來驚恐的呼叫:「老大,不得了,有個厲害的傢伙衝上來了,槍都不夠他快…啊…」
方老二冷哼一聲:「哪個混蛋來搗亂,大哥我去收拾他。」趙兵點點頭,通知附近的兄弟集中總部。
楚白一路直入,每走幾步就有數個小弟衝了出來,迪廳裡並沒有寬敞的地域範圍,天龍會根本就發揮不了人數優勢,幾個普通的混混如何打得過剛退役的楚白。不過楚白才打上二樓就迎面遇到一個彪悍的東北大漢,一手肌肉粗大得像大腿。
方老二見楚白有兩把刷子,一路放倒那麼多小弟,不由得問道:「你是誰?為何要闖我天龍會?」可是方老二說話的同時就開始拔槍,楚白眯起眼,方老二的拔槍方式也是傳統拔槍方式。快速的拔槍動作往往令射手可以在戰鬥中,掌握更大的優勢。
傳統的拔槍方法是將前臂垂直插入槍套中,手腕握持槍柄,把槍向上提起,並以最短的途徑,將槍口指向目標。這是最直截了當、手部行程最短,但卻不是最快的拔槍動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其中包含了兩個方向剛好相反的手臂動作,手臂在一落一起之間,必須在握持槍柄的一刻完全停頓下來。
但結果往往因為手臂的減速和加速運動而拖長了拔槍過程所需的時間,而手指在槍柄上的定位動作,更造成進一步延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