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楚白調笑一般的話語,陸柯兒咬著銀牙,哼了一聲。「你這死人,怎麼搬走了,東西還都放在那,淮海市這麼大,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你。」楚白聳聳肩,按道理自己除了不小心輕薄過她,雖然佔了不少油水,可是最後自己還是忍住啊。
陸柯兒看上去聽古典的,靜坐著,烏黑亮麗的捲髮,身材自然不用說,這淺黃色的裙子都給遮住了,除了束起來的酥胸,一挺一挺,好像兩座山峰,更似兩層海浪。陸柯兒見楚白又看著自己發呆。
先是心頭一喜,自己的魅力那還用說的嘛,哪個男人見著不呆呆出神。旋即又板起臉叱喝:「你這人,還軍人呢,有你這麼看女孩子的嗎?」可是楚白似乎沒聽著她的話一般,著實是讓陸柯兒惱火,又調高了聲音喝道:「楚白,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著沒有?」
楚白自然聽著,不過卻是發現了端倪,目光火辣辣的落在了陸柯兒的高胸之上,陸柯兒被楚白盯得有些發毛,雙手抱胸,緊緊的往後一挪,一想起上次楚白失控的非禮,急道:「你不要亂來,你可…可是軍人,特種兵。」
楚白嘿嘿一笑:「的確,我是當兵出身,不然我還發現不了呢,你這的是什麼?」楚白朝自己的胸口指指,陸柯兒頓時意識到什麼,光潔的鵝蛋臉憋紅一片,心裡打著小九九,伸手捂住胸脯。
陸柯兒羞煞俏臉,銀牙緊咬:「你,你要做什麼!楚白,別忘了你欠我一條命,你別過來。」陸柯兒開始後悔了,自己連續幾個月找的人的怎麼墮落成這樣了。瞧見陸柯兒戒備又驚恐的樣子,楚白真是有苦說不出。
在陸柯兒的胸領上方,一點特殊的黑色塑膠,明顯就是一些無線竊聽裝置,楚白以前使用過,加上剛才陸柯兒下意識的捂胸動作,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楚白接近陸柯兒,這個靚麗的小處女裝著大膽,可是心裡還是很害怕的,陸柯兒被楚白越逼越近,急得快要哭起來了:「楚白,我錯了,我不是誠心打攪你的,我是缺個保鏢,我…我上次見你在銀行挺厲害的…你…啊,你幹什麼!」
楚白大手一伸,就是朝陸柯兒高聳的胸脯襲去,哪有女孩子不驚恐,遙想初次見楚白,絕望中非禮自己還情有可原,可是這次卻是清醒無比。陸柯兒想要逃,可是面對楚白一米八幾的魁梧有強壯的身板。
啪啪啪,陸柯兒絕望中粉拳連連往楚白身上招呼,於楚白猶如搔癢,突然間陸柯兒身如電擊,胸脯上被這個男人碰觸了一下,整個嬌軀一震,兩行淚珠簌簌而下:「楚白,我恨你,我恨死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楚白覺得莫名其妙,拿著細小的蠅頭竊聽器,被包裹在裙子的蕾絲邊之上,若果不是細心看是發現不了這個竊聽器的。陸柯兒銀牙一咬,猛的推開楚白,衝往門外,又羞又惱的責罵:「楚白,你
…你欠我兩條命,哼!」
楚白無奈的聳聳肩,現在的女孩子真沒耐心,手指一用力,啪的一聲,街道一輛銀白色改裝跑車上一把黃鸝般清脆的女聲:「呀,我的耳朵喲,那個混蛋,居然暴力拆壞我的竊聽器。」
咚咚咚,車門外滿臉羞紅的陸柯兒示意女子開門,女子趕緊收好耳機笑道:「柯兒你回來啦,哎?這…誰欺負你了?」陸柯兒滿心委屈,自己滿懷期待的去找楚白,沒料到又遭到他輕薄,實在太可惡!陸柯兒看著閨中密友,飛撲擁在一起。
「薄冰,嗚嗚…我們走,再也不理那個混蛋,哼。」陸柯兒嬌厚的嗔叫一聲,薄冰嘿嘿一笑,安慰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柯兒乖,我們走,有我在一樣能保護柯兒,行啦、行啦,走啦。」
楚白並沒有陸柯兒的出現而有什麼變化,人家是金星集團的千金,看著電腦網頁,金星集團,一個靠著收購併融資上市發家的集團,本來強收購別人的心血是很不對,惹來仇家是免不了的,試想別人辛苦打拼一個企業,為了發展融資上市,金星集團各種手段收購回來,不觸怒別人才怪了。
因此陸柯兒才的安危才變得重要起來,屑小之徒或許能防,要是有人僱傭殺手那就防不勝防了。楚白撫摸著勳章,苦笑:「小丫頭,你要是早點找我就差不多,我現在過得挺滋潤。」
楚白很快就忘記陸柯兒,雖然她姿色迷人,不過楚白也不是風流的種子,現在和碎玉曖昧不明的關係就讓他吃足苦頭。再者唐朝越辦越大,不少媽咪為了撈到安定的進駐時間,不少清純雛往楚白這裡推,頭牌小姐還很配合!因為這一帶都充斥著楚白的傳奇。
一個突然而來的剛毅年輕人,拳大刀疤,腳踢光頭,殺退鬧事的小混混,佔據唐朝夜總會,整頓風氣,唐朝業績是欣欣向上。又收服鄭三炮,正為一區老大,智擒大關刀馬哥,悄無聲息的橫掃三巨頭之一,但是處處為人低調,出門開的還是一輛本田而已,還是鄭三炮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