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並沒有碎玉想象的那麼純潔,他是從戰場上滾爬過來的,比絕大多數的人都明白拳頭才是硬道理的事。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在當天晚上就開始了針對夜總會的一系列整頓,
首當其衝的就是夜總會保安這一塊。
夜總會養著的這些保安似乎都是在混著過,甚至說就等同於吃飽飯拿著閒錢又不管事的存在。對於夜總會里經常發現的打架、酗酒事件都是能躲就躲,本身工作態度就不明確。
此外,這些保安似乎更樂於與那些小姐走近一點,甚至有幾個保安竟然還跟幾個小姐搞上了物件。說白了,與小姐處物件的保安,無疑就是進入吃軟飯的行列,靠著小姐賣肉來給他錢花。
這樣的男人,楚白打心底看不起,於是他在當天趕走了幾個保安之後,晚上就開始從根本上進行整治,把一些不能用的以及周刀疤的殘留剔除出去。
晚上九點過後,夜總會開始迎來了自己的生意。
儘管演藝在重金屬的音樂、以及dj的投入下瘋狂的進行著,但是客流量並不多。五十來個包廂也只上了十來個,大多數都是空著的,甚至上了的十來個包廂裡,連公主與佳麗都沒有配齊。
場子在之前周刀疤的手下純粹就是一塌糊塗,別說賺錢了,能夠保證不虧本已經是好的了。
沒有人想去一個沒有安全因素的場子裡玩,混在夜總會的大多數還是有些小資本的人,他們不是黑社會,需要一個能夠提供人身安全的娛樂場所。
而真正的黑社會在場子裡都不是玩的,他們是在賺錢的:賣點藥、推銷酒水、介紹服務、組織小姐進場收取進場費等等。
此時這個場子裡連小姐都缺乏,足以說明場子的混亂情況,畢竟小姐也是需要安全的,她們的錢來得也並不容易。
「張峰,通知人到大廳集合,三分鐘必須到,不到的就給我滾蛋!」
一身深黑色西裝、耳朵裡塞著耳麥的楚白,在看到演藝大廳那些嗷嗷叫的、滿身都是紋身的小混混之後,對身邊的一名保安冷聲令道。
「是!」叫張峰的保安衝楚白點點頭,立刻通過無線電進行呼叫,通知所有保安三分鐘之內進入演藝大廳。
整個下午,楚白呆在自己的休息室都沒閒著,他在逐個看保安的資料,有選擇性的進行勾畫,對於不合格的直接就打了個叉。當然了,他的選擇性主要是針對當過兵的保安,這樣的人服從意識強,便於管理,是那些非軍人出身保安所無法比擬的。
這個叫張峰的保安,資料顯示是武警部隊出身的五年兵,從正兒八經搞訓練的部隊走出來的,期間還立過功,就得到了楚白的注意。
在一一見過這些退伍保安、經過了解後,楚白知道平日裡這些當兵退伍的保安對周刀疤很是看不慣,但是迫於生計,也就這麼混著。各掃門前雪的事誰都會幹,當過兵的幹起這個比誰幹的都精,所以他們與周刀疤那一夥人一直以來也相安無事。
這樣一來,剛剛上任後的楚白,很輕鬆的用自己的身份與這些
當過兵的保安產生共鳴,讓這一部分保安覺得跟一個當過兵的經理幹更有奔頭,況且上午新經理暴打周刀疤的事早就傳來了。
跟著狼吃肉,跟著狗吃屎這個道理誰都清楚。再加上楚白承諾他們從明天開始底薪五千的時候,更是勁頭十足,自然楚白說什麼就是什麼,讓楚白很輕鬆的就把自己的班底整出了個雛形。
兩分半鐘以後,楚白跟前整齊的集合了八名保安。這八名保安按照部隊從高到低的順序排成橫隊,等待楚白說話。
楚白不著痕跡的點點頭,比較滿意這些保安的集合速度:眼前的這些,全部是部隊退伍回來的。
三分鐘過後,依舊還是這八名保安,楚白繼續等。
等到將近十分鐘以後,剩下的十來名保安才慢悠悠的晃過來,有的還是滿臉的酒意。
「你們遲到了。」楚白麵無表情的對那些遲到的十來個保安說道。
聽到楚白的這句話,那十幾個保安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眼中的不耐煩清楚說明了他們嫌楚白多管閒事了。
「哈哈哈,經理啊,剛才那邊包廂有點事,我們幾個去看了一下。」一個滿嘴酒氣,衣衫不整的保安笑著對楚白說著,走到楚白跟前伸手拍向楚白的肩膀,根本就沒把楚白當一回事。
「啪」的一聲,楚白將這名保安伸過來的手打到一旁,然後在所有保安的注視下掏出一張面紙,將拍了那個保安的手擦了又擦,扔掉。
「你們被解僱了,馬上離場。」楚白語氣冰冷的說著,指了指夜總會的大門。
被楚白擦手動作侮辱到的保安,立刻眼冒兇光,揮起拳頭就向楚白的臉上砸去。
「喀」,輕響聲傳來,那名保安被楚白的一記手刀閃電般的擊中脖頸大動脈,造成大腦暫時缺氧,萎靡倒地昏了過去。
看了眼那些雙眼冒火的保安,楚白再次重述:「你們被解僱了,馬上離場。」
這一下,那是幾個保安炸開了窩子,仗著人多,鬧鬨鬨的找楚白要討個說法。
這邊的保安一鬧,那邊的演藝也停止了,音響也被dj停掉了,所有的人都將眼光投向這邊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