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報紙上的事情都是真的?昨天晚上你確實是因為蘇晴和朗非凡發生了爭奪戰?」羅翊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好友季軒哲。
季軒哲敬業的開車用沉默代替!
羅翊瞭解季軒哲,一般他不解釋的事情就絕對是真實的事情,然後又一臉後悔的模樣,「早知道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吃飯了,錯過了一場那樣精彩的好戲,朗非凡我只知道他是一個不容小看的男人,從上次他能在我和齊雅放了他和宣宣是父子的假訊息後,都能從我們手中奪走訂單看,就知道他是一個很有手段的男人!」
季軒哲注意聽清了羅翊口中的話,「什麼?你說上次‘私生子’事件,是你和齊雅做的?」
羅翊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忙反駁道:「不,不,不是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目光卻連看也不敢看季軒哲一眼,他知道季軒哲一向堅持誠信原則來做生意,最討厭用旁門左道了。
齊雅來告訴他那個訊息的時候,他也猶豫了好久,但為了公司的更好發展,他只能夠做出一個冒險的做法。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朗非凡居然將計就計,將蘇晴勸服到他身邊做他的太太。
「軒哲,你快看,一群男人居然圍著一個女人,那個真是可憐啊……她怎麼會一個人走這麼人跡稀少的路呢?」羅翊一臉同情的望著前面不遠處被幾個男人圍著的蘇晴。
這條路靠著大山,是一條通向市區裡的捷徑,也是一條愛好撒車人的好選擇,因為這裡很少會有人走這條路,更別說是一個年輕女子徒步在這裡走路了!
季軒哲見好久故意轉移話題,有些氣惱的向車窗外看了一眼,不耐煩的道:「一個人走在這條路上的女人,也不是什麼好女人,那麼多路不走,為什麼非要走這麼偏僻的路?」
話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獨眼男的手來到蘇晴的下身,扯住她的底褲,身上的洋裝裙已經被他撕裂的差不多了,羞愧難當的蘇晴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抓住獨眼男的手,卻一把被獨眼男甩開。
眼睜睜的看著獨眼男在自己面前解皮帶,拉下拉鏈,蘇晴早已哭得沒有眼淚,輕輕的閉上眼睛。
「媽媽……」
耳邊傳來兒子清脆的聲音,蘇晴心底的疼痛一波強過一波。
「兒子,來生,我再做你的媽媽!」
獨眼男剛從褲子裡掏出早已腫起來的硬物,身子就一下子被一記猛烈的力道踹了個狗吃屎!
蘇晴一睜眼,看到季軒哲滿是心疼的眸子。
那一刻,原本流盡的淚水再一次決堤而出!
「你是誰?居然敢打攪老子的好事。」獨眼男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季軒哲問
季軒哲看了一眼羅翊,「兄弟,先替我擋一下。」
「沒問題!」羅翊說著一腳踢向站在他旁邊一個小弟的兩腿之間,疼得那人立刻倒在地上抱上小弟弟。
季軒哲忙脫掉身上的西裝披在蘇晴的身上,寬大的西裝穿在蘇晴的身上,將她包圍的結結實實。
蘇晴看著季軒哲小心翼翼的動作,剛想說些什麼……
「什麼都不要說!」說著就抱起蘇晴向車子走去、
蘇晴輕輕的將頭靠在季軒哲溫暖的胸膛裡,安心的閉上眼睛,心裡暗想,‘幸好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人不是朗非凡,否則,不知道又要遭受他多少鄙視了。’
季軒哲將蘇晴放在車子裡,溫柔的望著渾身是傷痕的蘇晴,「這裡很安全,你好好等一會,我一會就回來。」
蘇晴將所有對季軒哲的怨恨全部拋開,現在對他存有的全是感激與信任,「好。」
季軒哲微微一笑如春風般溫暖蘇晴一顆受驚的心,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溫柔如水的眸子佈滿了寒霜,深沉如海水般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每一步如泰山壓頂般有力量,讓人不寒而慄。
幾個小渾很快將羅翊保圍住,眼看就要力不從心,季軒哲一腳狠狠踢在獨眼男的胸前,讓他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那一腳,季軒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獨眼男聽到骨骼清脆的折裂聲,疼得他跪在地上大聲求饒,「好漢饒命,小人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請饒了小人一條狗命·」
其他的人見獨眼男跪地求饒,一個個也筋皮力盡的沒有精力再打下去,全都跪在地上求饒!
「軒哲,我們還要抓緊時間去籤合同,對方老闆是最重視一個人究竟有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我們沒有時間再耽閣了。」羅翊道
季軒哲冷冷的目光掃射了跪在地上幾個人,如利劍灌耳般的聲音警告道:「你們最好別再讓我看到,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敢動他的女人,他絕不會讓那個人好受,若不是有緊急事務,他一定會將這幾個人好好教訓一頓。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以後見了你一定繞道而行!」
坐上車裡,羅翊問道:「軒哲,時間沒有多少了,我們是先送蘇晴去醫院還是先去談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