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捂著嘴巴望著寧飛雪,然後又搖搖頭,「不,我不能收雪姨這麼貴重的物品,也不能強人所愛。」
「東西要贈給有緣人,我和你很有緣,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覺得我們很有緣,既然你已經叫了我雪姨,那麼,作為長輩的我,送給晚輩一件見面禮,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寧飛雪望著蘇晴笑道
蘇晴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主意,也許是在見到寧飛雪的第一眼起吧,她覺得,一副好的作品要留給懂得欣賞它的美的人,而寧飛雪就是那個珍惜、愛惜這幅畫的主人。
「雪姨,我真的很感謝你的好意,也很歡喜你能割愛,但君子不奪人所好,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是真的不能收。」
蘇晴的話剛說完,不知從哪裡來的一陣巨風吹來,把原本掛在牆上結結實實的畫竟然給吹落下來。
寧飛雪看著蘇晴的目光更加肯定了,彎身將地上的畫卷起來,目光充滿了慈祥,「你看,這幅畫它自己選擇了你,看來,你和它是真的有緣,你就不要推辭了,要知道這畫可是有靈魂的,你這樣三番五次拒絕它,它會傷心的流淚的。」
被寧飛雪這樣一說,蘇晴真有種再拒絕就是不識好歹的感覺,便含笑接過寧飛雪手中的畫。
「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一起吃頓午飯吧?」寧飛雪提議
蘇晴先是一愣,而後想到她的丈夫去世,而她又沒有一兒半女,現在連她對丈夫思念的寄託畫也送給了自己,她一定很孤獨很無助吧!
「好啊,正巧我也餓了!」蘇晴笑道
見蘇晴答應與自己進食,寧飛雪的臉上露出一抹異樣的興奮之色,忙去拿門鎖。
已經一點二十分了,原本約好的一點鐘在王氏集團門口見面的蘇晴還沒有出現,這讓等候在王氏集團大門外的咖啡館的齊雅心急如焚,手裡不停的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突然,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出現在王氏集團的門前,蘇晴神色匆匆的從計程車裡出來,齊雅忙拿起身邊的檔案和包包跑出咖啡廳。
「對不起,剛才有點事情給耽誤了。」蘇晴搶在齊雅開口之前解釋……
她也沒有想到與寧飛雪在一起的時間會過得那麼快,她從來也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有那種強烈的相見恨晚的感覺,和寧飛雪雖然是兩個不同年齡階段的人,但卻沒有一點隔合的感覺,以至於連約定談合同的時間都忘記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你耽誤時間的理由是什麼?總之,你現在是和我合作的工作夥伴,麻煩你以後有什麼事情提前說一聲,還有,請你在工作的時候有足夠的職業修養,約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提前準備好。」齊雅看著蘇晴冷冷的道
齊雅是一個對工作比任何人都講求誠信的人,公私分明她與客戶約定好的事情,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達約定地點,然後,再將資料大致看一遍,以確保無誤。
蘇晴在開會前幾分才趕到,連和她講解的時間都沒有,這讓她很鬱悶。
蘇晴看著齊雅有些惱怒的模樣,不怒反笑,她現在終於知道,原來,齊雅並不是在公司裡那樣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原來,她也是有表情的。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