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蘿莉女僕

家人和蘿莉女僕

學堂裡那樣鬧過一場後還是恢復了原樣,頂上的老爺太太們不知情,學生們仍然在裡面混日子。

寶玉每天和他的情友秦鍾粘在一塊來去,作為他親兄弟的賈環和親侄子的賈蘭另外作伴上學。寶玉對家裡的兄弟一貫不親近的也就罷了,偏作為他伴讀的秦鍾對賈家子弟也不屑招呼,環三爺對這兩人的心思著實不能理解。

敢情對這兩小爺來說,男人的交情是建立在美貌之上的?

環三爺對鏡子仔細端詳了下自己的長相,恩,皮膚不白不黑,不胖不瘦,眼睛可以,鼻子偶尅……五官標準,像個男人,或許幾年後還能成為個酷哥,很好很好。

尼瑪面若春花的寶玉,嬌怯風流的秦鍾,果然和三爺沒有語言。

環三爺自信心再度膨脹,無視了那夥偽娘扮演真人秀專心應付功課。

他可沒打算科舉出仕,力挽狂瀾解救榮國府危機,笑話呢,沒等到他把書唸完就抄家了;拯救女兒國裡花骨朵兒的悲催命運麼,連他親姐姐探春都沒來主動看望過他。

賈赦是個只要侍妾成群就連他媽也不關心的,賈政倒是有些期望家族鼎盛,奈何他能做的只有送女兒進宮和逼兒子讀書。

環三爺既然當了人家便宜兒子,也不捨得刺激他,功課上都給他做的好看,畢竟賈家裡只有這個老子對他最好。至於賈政也有的那一點點偏心他也不計較,畢竟賈環心裡寶玉才是他的真兒子。

皮厚無賴的假三爺盡情享受著侯門子弟的錦衣玉食,廢話,這可是榮國府最後的輝煌,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假如以後真的敗落了,他還可以向曹公學習,寫一本《那些我當少爺的日子——侯門生活回憶錄》,或者是言情版的《千金小姐們的羅曼幻想曲》、《我和x嫂不得不說的八卦緋聞》,宅鬥版的《婆婆妯娌鬥法大全》,豪門恩怨版《蒼天啊,驚天血案為哪般》,勵志版《柔弱的庶子傷不起啊傷不起》,種田版《大亨傳說之縱橫四海》,耽美版《在那菊花盛開的高嶺》……瞧瞧,只是寧榮二府就有多少yy不盡的題材值得環三爺深入瞭解他的生活。

環三爺堅定的走著自己的有文化的紈絝之路,不說他學的怎麼樣,其好學程度讓賈政在清客吹捧時很有面子。但是賈政的滿意又給他帶來另一種煩惱。

在內宅寶玉眾星捧月的地位一百年不動搖,沒有人會在意賈環的功課前程。但是趙姨娘不同,她是近身伺候賈政的,和賈政相處的時間還多過王夫人,賈政對賈環的滿意她看的到。

母憑子貴,她覺得底氣多了腰也硬了。

賈環沒有自己的院子,而是和趙姨娘一起住王夫人邊上的東小院。這天他才回到住處,正好碰上趙姨娘和馬道婆聊天。

趙姨娘壓低了聲音湊近馬道婆說:「那邊的寶玉又怎麼樣?見天的和姐妹丫頭子耍,上學也三天兩頭的不去,就這樣老太太還是可勁的疼,可憐我們環兒天天起早貪黑的……」

馬道婆連贊:「阿尼陀佛!你放心吧,藥王我一直幫你上供著呢,三爺日後是個封侯拜將的命,以後可有你的好日子……」

趙姨娘喜歡聽這個,連聲吩咐小鵲把要送馬道婆的禮物裝好,想想,又掏了五百錢去上供。回頭看小鵲沒弄完又罵:「作死的東西,我使喚你還不樂意了,這點東西都弄不好,看不上我這屋裡你也爬不到別的地方去。」

她如今喜歡找小丫頭挑刺,罵起來聲音更洪亮了三成。

賈環難以喜歡她這種做派,不吭一聲走進裡屋。

待趙姨娘送走客人,進屋看見兒子面無表情,以為在外面不順,氣不打一處來:「誰踩了你去了,你沒有屄本事受那些毛崽子的氣,這會子陰著臉不給我好看,有這些剛性拿出你的主子款來哪個屄來小瞧你。」說著還要拿手往賈環臉上戳。

賈環覺得自己離了前世的親生父母已經夠悲催了,因著可憐趙姨娘半主半奴的尷尬身份,平常對她多有忍耐,可一聽到她滿嘴粗鄙的抬出是他親媽的身份,覺得心裡某處念想被人玷汙。他猛的拍開她的手站起身:「既然你那麼想當主子就不能好好改改那滿口販夫走卒的粗話嗎!」

不等趙姨娘鐵青著臉想罵人,接著說:「還有,那種三姑六婆上趕來和你說閒話不過是想得你的好處罷了,這種人處處都去賣好專惹是非,真心就是你手裡的銀子。你年年月月給她的便宜都夠你再養個兒子了,反倒我荷包都是空的。以後月錢我自己收著,省的便宜那些不三不四的外人。」

說完話他就無視了趙姨娘離開屋裡,他可不想聽她潑婦罵街。記得書裡那個馬道婆會調唆人做魘魔害人,他擔心趙姨娘惹禍上身,可又沒法子絕了她上門。

至於月例銀子,他一直是想收到手裡的。一個曾經有過卡有過存摺的人,一旦手裡空空心裡就發慌,何況他還想為未來做點籌謀,不至於等賈家倒了飢寒交迫。

丫頭婆子看到賈環臉色不好走出來,都紛紛避開他。這個三爺雖然不受重視,沒什麼人要巴結他,可是卻脾氣不好,真惹惱他可敢親自動手抽人鞭子,他又膽大不在乎長輩教訓。

賈環去了李紈處找賈蘭,卻碰到三春等姐妹幾個都在李紈那裡做針線,賈蘭在屋子另一邊練字。賈環跟他們碰面的時候並不多,挺高興的打過招呼。

探春問:「你怎麼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