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病

什麼病?

「麼……」小寶親得很輕。

秦晴很滿足,笑著哄他:「那麼現在去睡覺好嗎,和外婆睡覺覺,我們家小寶長高高!」

秦晴打好電話回到房間的時候,向楚北已經不在房間了。秦晴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床上被她鬧得亂鬨鬨的被子,嘆息,她是不是把向楚北嚇跑了?

不會啊,他以前比她更彪悍!

秦晴躺回被子裡,握住被子瑟縮在床頭坐著,非常委屈可憐。可惜現在向楚北不在,不然他一定會抱著她好好安慰一番。

向楚北迴小別墅了,他不敢再和秦晴共處一室。一是怕自己的所有冰冷的防備化為烏有,二是怕再說出什麼話傷著她。

向楚北就是這樣矛盾,又恨她,又怕她難過!

向楚北迴到小別墅,他不敢開燈,躺在沙發上將就一夜。臥室,他不敢去,那張特意為她換的大圓床,他不敢睡,就好像不敢睡老宅子那張古舊的床一樣,承載太多美好回憶的東西,他都不敢碰。

碰一碰,就是傷痛!

向楚北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他會在門口見到秦晴,秦晴更沒有想到會遇上向楚北。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回這裡了,她以為他回老宅子去住了。

「你,你怎麼會住在這裡?」秦晴茫然的問,看向楚北的樣子,好像是要出去跑步。

向楚北沒理她,直接跑了出去。他為什麼不能住這裡,這裡是他的房子,不是麼?

「阿楚啊……」秦晴趕忙跟上,心裡歡喜得很。

向楚北不理她,她還真是能纏人,以前為什麼沒有這樣的黏性?

向楚北知道她會跟,想著她腳踝受傷了,於是小跑了起來,速度慢得驚人,幾乎能被行人超過。他那是在原地跑步吧,為什麼他要這樣遷就她?

「阿楚啊……」

「阿楚阿楚?」

「阿楚寶貝……」秦晴開始像哄小寶那樣哄向楚北。

向楚北停下來,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有話就說,不要一直叫他的名字。阿楚,每一聲在他心裡都是傷,這個只屬於她和楚玉簫的稱呼,如今一個人下落不明,一個他不知怎麼面對。

「沒事兒,你繼續跑,我就喊喊你的名字!」秦晴訕笑著。

向楚北不理她,繼續跑,他在想,秦晴,你能堅持多久。或許,他該給自己和她一個期限,如果她能堅持那麼久,他就原諒她?

那就……二十八年吧!

向楚北想,他對她好了二十八年,她冷心絕情毀掉了一切,那就讓她用二十八年來重築這一切。

二十八年太多了吧喂!

二十八個月呢?向楚北想,兩年多,不算多了吧,秦晴,你能堅持下來麼?

秦晴,不是不愛你,只是還恨你,只是怕你再次輕易離開!

向楚北一邊跑一邊想,一邊聽著秦晴在他身後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總之都是些很幼稚的東西。

「阿楚,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太監……」秦晴看著向楚北,自信滿滿。

向楚北不理她,繼續跑……

秦晴無語,問:「你怎麼不問‘下面呢’?」

「下面沒有了,哈哈……」秦晴自說自話,自己笑了起來。

向楚北沒覺得好笑,只覺得無聊,然後繼續無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