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們太純潔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違背父親的意願和黑道上的人扯上關係。

「龍彥?」沈樂天的聲音抬高了八度,「這傢伙陰陽怪氣的可不好相處!」

「投其所好。」冷透視線微移。

「投其所好?哦!投其所好!」沈樂天的視線不由得跟著冷透一起移到錢飛身上。

錢飛目無表情地回視兩人一眼,「龍彥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那你喜歡的型別是?」沈樂天嘿嘿笑著湊過去。

錢飛從來不談感情的事情,而他越不說,沈樂天就越想知道。

冷透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他喜歡的型別是……」

「二哥!」錢飛有些緊張地喝止他。

冷透那個會讀心術的傢伙就是一個可怕的存在!他們幾個在他面前幾乎沒有一點秘密!

「哦呀!難道三哥有物件了?快說快說!」沈樂天的八卦熱情瞬間被點燃了,以至於忘了現在討論的正事,連曾建華在那散發低氣壓也沒發現。

錢飛被這八卦的傢伙煩得不行,於是看著他,說了一句,「沈樂天,我喜歡你。」

靜默了三十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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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天面如土『色』,差點直接磕頭認錯,「三哥我錯了!三哥我再也不八卦了!三哥我對不起你!三哥你就當我什麼都沒問吧!」

冷透不厚道地笑噴了!

錢飛他竟然來這招……

夠狠!沈樂天估計這輩子都不敢再八卦他了!

敲門聲響起。

「先吃點水果吧!晚飯就快好了!」

藍珊端著水果走了進來,看到冷透的剎那有些驚訝,這個男人,還真是很少從他臉上看到這麼真實和溫暖的笑容。

「老婆辛苦了!」冷透擁了擁她。

藍珊的臉立即紅了,推搡他一下走了出去。

曾建華掃了藍珊一眼,然後看向冷透,臉『色』有些陰沉「冷透……」

「什麼事?」以為曾建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冷透神情嚴肅地問。

「除了生小爵那次,你確定你之後碰過藍珊嗎?」

這回輪到沈樂天笑噴了,「是啊,二哥,藍珊每次見到你都那麼害羞,當著我們的面稍微抱一下都能羞得恨不得飛天遁地!你們之間是不是太純潔了啊?」

冷透:「……」

沈樂天心中腹誹,讓你秀甜蜜!讓你秀恩愛!被老大陰了吧!

事情商量過了,鬧也鬧完了,吃過晚飯,三人拜別回家。

路上,曾建華心不在焉地想著事情,現在知道小甫身份的除了他們幾個值得信任的,還有嶽志明,嶽寒念,楚江南。

而陸冬和沐姚會知道完全是個意外,那天楚江南約小甫出去的時候,沐姚不放心在她身上放了竊聽器。

畢竟陸冬才是她的上司,她直接將錄音交給了陸冬。

不過陸冬答應過不管是他還是沐姚沒有他的同意不會對外說這件事,兩人相交多年也是值得相信的。

三人沒走幾步,迎面堵過來一個人。

沈樂天和錢飛皆是無語,這個女人,這幾天瘋了一樣找曾建華,但是被攔著一直沒見到人,現在居然一路跟蹤追到這裡來了!

「sean,我有事跟你說!」

曾建華掃了她一眼,只淡淡說了一句,「你還有兩天時間。」

嶽寒念神『色』一慌,見他要離開,急忙抓住他的手臂,「sean,你兩次將我一個人丟在婚禮上,現在還這麼對我,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曾建華還沒有開口,沈樂天已經聽不下去了,「話不能這麼說吧!第一次是你自己非要跟柔一起舉行婚禮,結果被連累了怎麼能怪別人!這第二次就更荒謬了,哥一早就明說了婚禮不會出席,還是我去傳話給你的。可你不聽,還把家裡的親戚,外面的朋友,甚至記者媒體全都請來了『逼』老大就範,還好我早就安排妥當,結果當天男方這邊一個人都沒到,你顏面掃地,為了挽回局面還咒是曾伯父心臟病犯了。嘖嘖,你這隻能用四個來形容,自作自受!」

「你……我沒有跟你說話!」嶽寒念氣得臉都青了。

嶽寒念依舊不死心地看著他,「sean,就因為那天孩子的事情嗎?我說過我沒有對他做什麼,為什麼你不相信我?為什麼要『逼』得我一家都離開?我在你身邊呆了這麼多年,還要怎樣我才夠聽話?你愛的人是我不是嗎?為什麼你不能娶我?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也可以替你生啊!憑什麼每個人都把那個女人生的孩子當成寶貝?難道你忘了,她是你仇人的女兒!」

「如果你真的聽話,你不會來這裡找我。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嶽寒念有些心虛,隨即又理直氣壯道,「就算我對嶽小甫做了什麼,那也是替你出氣!我有什麼錯?曾建華,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你為了報仇跟我分開娶了她,我可以理解,可是現在明明可以報復她,讓她永不翻身,為什麼要我撤銷訴訟?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還要把我送走!sean,你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錢飛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著嶽寒唸的話。

依照嶽寒唸的意思老大的行為確實是很難以理解……

對於老大報仇的這件事,作為兄弟,他義不容辭地支援,不過,在對待小甫這件事上,他還是無法贊同他的做法。

可是,他跟小甫離婚之後卻並沒有跟嶽寒念結婚,現在甚至還為了孩子的安全把嶽寒念一家都『逼』出國內,這就有點蹊蹺了。

嶽寒念還要說什麼,後面開了一輛車過來,下車的人是嶽志明。

「對不起曾總,人是我沒看好!下次絕對不會了!不,不,是沒有下次!」嶽志明誠惶誠恐地把嶽寒念拉了回去,「閉嘴!你給我回去!誰讓你過來的!」

嶽寒念激動地掙扎著,「爸!你放開我!為什麼我不能來?為什麼我們要走?走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走……不走你連命都沒有了!不是他『逼』你走的,是爸拼了老命求他放我們走的,你懂不懂?你以為他先前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你這個傻孩子!他這是要你的命啊!你知不知道!不管怎樣,以後你給我不準再來找他,不許跟他扯上任何關係,不許摻和那個案子!我們立刻離開這裡!」嶽志明二話不說把不依不饒地嶽寒念塞進了車裡。

「我怎麼聽不明白啊?」沈樂天『迷』茫地咬了咬手指。

他只聽明白了老大肯定對嶽志明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否則那傢伙怎麼怕成這樣?

錢飛瞥了他一眼,「你真該祈禱唐寶早點回來!」

「為什麼?」沈樂天問。

「因為唐寶不在,你的智商就成了墊底的了!」錢飛回答。

「……三哥,你是慾求不滿還是更年期到了!越來越毒舌了!」

「一下子大家都走了,還真有點不習慣。」錢飛感嘆。

沈樂天細數,「先是為情所傷遠走他鄉的唐寶;然後是……咳……」

沈樂天小心看了曾建華一眼,「為恨所傷遠走天涯的小狐狸,接下來是柔,這年頭為情所傷的人真多!剛才那兩個跳過……還有誰?」

「小靜。」

沈樂天驚訝道,「小靜也要走了嗎?難道是去找唐寶?」

錢飛白了他一眼,「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沒聽二哥說嗎?小靜恨死我們這群卑鄙無恥滅絕人『性』的禽!獸了,說再也不想看到我們,包括她親哥哥,所以她要出國!」

沈樂天揹著曾建華小聲道,「幹嘛連帶著我們也一起恨死啊!把她關在家裡的是冷透又不是我們!傷害小甫的是老大又不是我們!三哥,果然我們兩個最可憐了!」

錢飛:「嗯,所以我們只是被恨死而已,但是她跟冷透斷絕兄妹關係了!」

沈樂天:「呃……其實小靜愛的是小狐狸吧?可憐的唐寶!」

曾建華:「……」

木無邪,金沐璘,趙奈,嶽爺爺,空慧大師……只要是跟小甫有關係的人,曾建華都有安排人注意動向。

嶽爺爺那邊半年前他去過一次,儘量委婉地跟他說清楚了事情原委,結果毫無意外地被打了出來,而且之後再也沒有讓他進過門。

不久前,他又帶著寶寶一起去找過一次空慧大師,無奈空慧大師只一句「出家人不打誑語」表示小甫真的沒有來過這裡。

不過,空慧大師倒是對小萌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以免空慧大師心血來『潮』要渡小萌皈依佛門,曾建華只好匆匆離去。

安排好了一切,在確定a市已經安全之後,他才終於放心暫時離開小萌去尋她。

三天前,曾建華親自去了一趟z市,小甫媽媽的故鄉。

幾天的尋找確實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只能證明他把小萌送來曾家之後確實來過z市一趟,僅限於此,關於她之後的行跡,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再次失去線索。

三天後,無功而返。

儘管早已經派人過來打探過,但是他依舊不甘心,又去了一趟小甫之前和木無邪在美國住的地方。

或許,他心裡是知道這樣的尋找不會得到任何結果。

他也知道她說的沒錯,該還的,她都還了,已經傷她至此,他們之間除了結束難道還有第二種選擇?

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樣?

可是,他做不到就此罷手,如果什麼都不做,心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一般疼。

那一天,她從火裡出來的畫面就像是一把利刃,無時無刻不在切割著他的心。

而她絕然地將小萌留給他然後獨自離開,更是對他最極致的酷刑!

想見她一面,這樣的念頭近乎瘋狂,折磨得他沒有一刻可以停住腳步。

只有不停地去找,心裡一直懷揣著下一個可能的目的地才能夠稍稍彌補心口的缺失。

就算是不停的經歷從一個希望到另一個失望,也好過毫無念想。

直到……直到腦海裡開始浮現那張可愛的小臉,直到對小萌的思念滿溢,他才終於踏上了歸程。

爸媽只當他是去出差,並不知道他是去找人,實際上,沈樂天他們也不知道。

滿身疲憊地回到家裡,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抱抱兒子。

結果,他伸出手要去抱他,小傢伙卻粘著『奶』『奶』,把頭一扭不理他。

看著曾建華一臉受打擊的樣子,曾媽媽好笑又無奈,急忙安慰道,「你離開這麼久孩子不記得你了也很正常!雖然工作很重要,但是寶寶這麼小很需要關心愛護的,我們能照曾他,卻永遠不能代替你的作用。」

「知道了。」曾建華的臉『色』還是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