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宅。
曾建華一聲不吭地站在客廳裡,面對第二輪風波。
曾爸爸桌子一拍,怒髮衝冠「太胡鬧了!這個時候說不結婚,你讓人家姑娘家以後怎麼做人?」
「不是不結婚,是結婚的物件換成小甫!」
曾爸爸一聽,盛怒之下打翻了茶几上的杯子,「你再說一遍!」
「我要娶得是小甫。」
「你……」曾爸爸這次拿起茶杯是準備直接往曾建華頭上招呼,此時曾建華額上還貼著『藥』膏沒好。
曾媽媽急忙趕上前攔住,「孩子他爸,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
「他說得是人話嗎?」曾爸爸粗重地喘息著。
曾媽媽安撫著他坐下,無奈地看著一言不發,態度異常堅決的曾建華,「小深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就不結婚了呢?你跟寒念畢竟都相處這麼久了,連婚禮都舉行了,就差一步,怎麼可以這個時候說不娶就不娶?」
曾爸爸瞪著他,「還能因為什麼?你沒聽他說要娶誰嗎?我們曾家跟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仇,毀了我們柔的婚姻不說,現在連小深也不放過!」
「爸,不關小甫的事……」
曾爸爸打斷他的話,「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允許她進我們曾家的門!我們曾家只認寒念這一個媳『婦』!」
曾建華還想再說,曾媽媽衝著他搖頭示意他別開口了。
曾爸爸正在盛怒之中,根本什麼都聽不下去的。
「孩子他爸,你別這麼激動!小深從小就聽話,從來沒有讓我們『操』心過,既然他這麼做決定肯定有他的原因,等你方青青下來再好好聽人家解釋,別鬧的你們父子不開心。」
「他都鬼『迷』心竅了,還會認我這個爸?」曾爸爸冷哼。
曾媽媽勸完那邊又勸這邊,「小深,先不要急著做決定,好好想清楚,啊!」
「媽,我已經想得很清楚。」
「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他已經無『藥』可救了!好好的人居然毀在一個女人手裡!我……我怎麼對得起聞人!」曾爸爸情緒非常激動。
「哎,你這孩子……」曾媽媽嘆氣,「小深,你不要怪我和你爸,雖然我們不是你親生父母,可我們總歸是為了你好,不會害你的不是?」
曾建華微微握緊雙拳,「我明白。因為我尊敬你們,因為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所以我從不違揹你們的決定,可是這次……」
曾媽媽點頭,「媽知道你是個聽話的孩子,所以這次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小甫的事媽也知道一點,那孩子也是個可憐人,媽看得出她不是壞人。可是,她的身份畢竟有些尷尬,你要是娶她恐怕會遇到很多阻礙。先不說岳家那邊怎麼交代,寒念怎麼辦?人家小甫答應跟你在一起嗎?」
曾建華心頭一抽,曾媽媽的話簡直一針見血。
「爺爺,我走了。」
嶽爺爺揹著身不看她。
嶽小甫見狀無奈地繞回去,「爺爺,您別生氣嘛!」
嶽爺爺氣呼呼地看著她,「是誰說不會管別人怎麼看都會跟爺爺在一起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有人來麻煩爺爺才急著要離開的,爺爺身體好著呢!沒那麼容易被那些人氣死!」
「爺爺,你胡說什麼呢!我真的不是在意那些才走的,我只是去工作,跟導演都說好了今天會回去的,大家都在等我。而且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地方不遠,就在a市,我保證以後至少一個星期回來看您一次好不好?」嶽小甫拉著老人家的手反覆保證著。
「小燕子長大了總歸是要飛出去的。」嶽爺爺傷感道。
「小甫會經常『乳』燕歸巢的,在您面前小甫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她現在唯一最想守護的人就只有爺爺。
回到劇組之後,對於小甫的歸來劇組成員都熱情地表示歡迎。
風司夏對外界的說明是她身體微恙需要休養幾天。
大家都噓寒問暖她的身體怎麼樣了,唯有金沐璘冷眼以對。
風司夏之前的說辭他還以為只是拖延時間好找到合適的女主,因為他認定了嶽小甫跟楚江南私奔了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回來了。
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既驚又喜,更多的是生氣。
「師兄……」嶽小甫和大家寒暄完之後立即湊過去。
「哼!」金沐璘轉過臉不理她。
「二師兄……」嶽小甫又轉到另一邊去。
「喲,你還知道回來?怎麼不跟那個人渣雙宿雙飛去?」金沐璘陰陽怪氣地說。
「哪能呢!就算飛也找個二師兄這樣的啊!」
金沐璘嗤了一聲卻嘴角含笑。
隨即,金沐璘又憂心道,「早說了你們不可能的!楚江南貌似已經被曾建華關起來了,說不定會悲慘地淪為曾柔的禁臠,嘖嘖……」
「關就關了唄。」嶽小甫無所謂地說。
金沐璘一臉奇怪地看著她,「你不著急?」
「我有什麼好著急的!」
「別裝了!其實這會兒心急如焚了吧都?」
「你看我像裝的嗎?」嶽小甫湊近他。
金沐璘看著她的眼睛,搖搖頭。
過了半晌,金沐璘恍然大悟,「你……你難道純粹是為了報復?死孩子!你把我騙得好苦!太過分了吧你!害得我為你這麼擔心!」
「二師兄,別生氣,我連我自己騙了,更何況是你。」
「什麼意思?」
嶽小甫沉『吟』道,「要騙得過別人,必須先騙得過自己。我連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是餘情未了,自然你們所有的人都這樣認為,楚江南也會深信不疑!」
金沐璘連連嘆著,「有心機,實在是太有心機了!楚江南和曾柔惹了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你就一扮豬吃老虎的主!」
嶽小甫搖了搖手指,「你錯了,曾經我也是個傻孩子,只不過那次的事情突然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讓我發現其實我是個天才!」
金沐璘聽罷大笑,「哈哈!不愧是我小師妹!今天爺實在是太高興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哦,對了!那你失蹤這幾天是去哪了?聽說楚江南受傷不輕,曾建華有沒有把你怎樣?」金沐璘急忙問。
嶽小甫搖頭,「沒有,我只是去爺爺那了。很多事情需要想清楚,調整好狀態就回來了!」
金沐璘慶幸道,「幸好曾建華花了大工夫把所有的事情都瞞得死死,否則你可沒法混了!外面人可不管是誰先誰後,都會認定你是小三。」
「別說這個了,還有些時間,我們對對臺詞吧!」嶽小甫轉移話題。
「對了,待會兒騎馬的時候悠著點兒,小心摔傷了。」金沐璘提醒道。
「知道,沒事啦!在寺裡的時候天天摔早就習慣了!」
金沐璘湊近她小聲道,「這跟在寺裡的訓練可不一樣,騎馬對於處女而言可是很危險的運動!小心把你那層膜給摔破了……」
嶽小甫的臉赤橙黃綠青藍紫走馬燈一樣輪番轉了一遍,一把將金沐璘推開。
金沐璘只當她是害羞,嘿嘿的笑。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那丫頭雖然跟楚江南交往過但是根本沒有跟他發生關係。
上次還向他請教那些激情戲的經驗來著。
一個處兒想要演好這些個情節可不好把握,於是他很邪惡地建議她去看片子,並且提議陪她一起看交流心得,結果被她揍了一拳拒絕了。
拍戲結束後,嶽小甫和往常一樣去車站等車,結果半路被劫了。
整個被人從後面抱起來閃進了一旁黑暗的小巷子裡。
「小甫……」
嶽小甫還沒來得及受驚就先鬆了口氣,「曾建華,你想嚇死我嗎?」
「別動,給我抱下。」
「好了,抱完了吧?」
「小甫,我們是不是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是。」
「不用回答得這麼快,你考慮下再回答我。」
「可我已經考慮好了。」
「那就做做樣子考慮下……」
「曾建華,你到底想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