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太重了,又懊惱道,「抱歉……我……」
「不用道歉,你說得對,我就是瘋了,就是賤。不要管我!你看不下去,可以退出劇組。」
「小甫!」
楚江南見她下樓,替她開啟車門,看到她今晚的打扮,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豔。
嶽小甫坐進車裡,「去哪?」
「西餐可以嗎?」
「去酒吧。」
「酒吧?」楚江南蹙眉。
「嗯,想喝酒。」
「女孩子還是不要喝酒比較好。」
「那你陪是不陪?你不去我可以自己去。」
「小甫,別喝了!」
「楚江南,我有話要對你說,可是不敢說……」
到最後,楚江南從勸她,到陪著她一起喝。
楚江南的酒量很淺,幾杯就醉了。
嶽小甫拉著他站起來,「去跳舞吧!」
「我不會。」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楚江南『揉』著眉心,無奈地被她拖進舞池。
昏暗的燈光,魅『惑』的旋律,曖昧的舞步……
嶽小甫勾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楚江南神情恍惚地看著她,突然有些清醒了,於是試圖去推她,「小甫,我們……」
嶽小甫沒有準他說完,突然吻住了他的唇,「你知不知道……」
楚江南全身僵硬,驚愕不已地看著她,卻沒有打斷她,而是等著她的下文。
「知不知道……你被私家偵探跟蹤了?」
楚江南的神『色』裡有驚訝,卻沒有驚慌,反倒是相當平靜地看著她,「是嗎?」
說完便反被動為主動,狠狠地吻了回去。
這次倒是輪到嶽小甫驚訝了。
楚江南肯定是醉了。
「呵,你不怕?」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唇,巧笑倩兮。
「怕什麼?」楚江南的呼吸愈漸急促。
「今晚我們在一起的照片,影片……全都會傳到她那裡哦!」她微笑著,像個勾人的妖精。
楚江南一俯身,再次吻住了她,以行動證明,死死將她『揉』進懷裡,「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瘋才甘心?」
嶽小甫抬起頭,神情嬌憨地瞅著他,「你還愛我的對不對?」
「那你呢?」楚江南的聲音沙啞。
「我……當然也是啊!」
楚江南的身子猛然一顫,「再說一遍。」
「我說我愛你啊!從來沒有變過,恨你,也只是因為太愛……」
「小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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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跟柔就要結婚了,我不在乎名分,只要可以和你在一起。」
「小甫,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楚江南扶著她的雙肩將她推開一些,死死盯著她,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
嶽小甫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沒想到你就是『亂』嬈,這說明我們的緣分未盡對不對?」
「《天下無魔》難道不是為我寫的嗎?」
「你知道……」楚江南雙頰微紅。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為你瘋了半年,『自殺』過無數次,就算所有人都鄙視我,唾棄我,就算你也看不起我,嫌棄我,我不能沒有你啊……」
嶽小甫回去的時候,發現金沐璘居然還沒有走,而是蹲在牆根底下抽菸。
黑暗裡只剩下菸頭的紅點在閃,腳下已經積了一堆菸蒂。
「你還知道回來?」
嶽小甫在金沐璘跟前頓住腳步,「二師兄,晚上冷,你回去吧!」
她剛走出一步就被金沐璘揪住褲腳,「你真的這麼放不下他?」
嶽小甫蹲下身子,覆著他的手,「二師兄,不要阻止我。現在沒有了曾建華的束縛,又是近水樓臺,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金沐璘抬起頭,雙目血紅,死死捏住她的手,「你不是嶽小甫,不是我的小師妹!不是……」
手腕被他用力捏著,疼痛難忍,嶽小甫僅僅是微微蹙起眉頭。
「我最後問你一次,非楚江南不可?」
「是。」
「呵……」金沐璘低笑,神情突然變得狠戾,「你信不信我整死他?」
「你傷害他,我也會痛苦。」
「你……」金沐璘一拳砸在地上,鮮血一滴滴順著手背流淌……
感覺肩頭一重,嶽小甫暈了過去。
金沐璘懊惱不已地將她從身上扶起來,抱進了屋裡。
死丫頭倔起來,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道女人真的是這麼傻的動物?
明明已經被傷害成這樣了,還是忘不了,放不下,飛蛾撲火……
還以為她離開了曾建華是好事,想不到情況居然會糟糕一萬倍!
就像雖然狼是羊的天敵,但是如果趕走所有的狼群,羊群卻會因為太過安逸而抵抗力下降提前衰老死亡。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師父的話果然是真理!
第二天早上。
曾氏集團一干高層正在開會,突然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
「先生,抱歉,裡面正在開會,您不能進去!」
「攔住他!」
「快快!哎喲!」
「臭小子,你再『亂』闖我就報警了!」
七八個保安被打得七零八落,來人一路如入無人之境。
「砰——」的一聲巨響,會議室的門被粗魯的踢開。
「曾建華——」
正在開會的幾十個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黑衣墨鏡,一身煞氣的男人,無一不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全場寂靜。
唯有曾建華不緊不慢地關閉大螢幕上的機密商業資料,雙手交叉合十,看著門口狂『亂』的男人,「我們公司的保全系統似乎該換了。」
負責管理保衛科的部長開始全身冒冷汗。
「曾建華,我告訴你,你別想就這麼不負責任!」來人怒氣衝衝。
沈樂天的下巴掉到了桌面上,「不,不是吧……第一次有人上門找哥負責任,可是對方居然是個男人?」
錢飛『摸』了『摸』下巴,「難道哥也是同道中人?」
冷透自曾自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散會吧!」
果然,話音剛落,曾建華開口了,「散會。」
會議室裡只剩下兩個男人。
金沐璘扔了墨鏡,雙手撐在桌前,「曾建華,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真的準備就這樣對小甫不聞不問了?」
曾建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照曾她貌似應該是你的責任,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嗎?」
「我要是管得住她,你以為我會找你?」金沐璘一臉憋屈。
「我也管不住。而且也沒立場,沒資格……」
被他用自己的話反駁,金沐璘被堵得無話可說。
金沐璘依舊不死心,「只有你可以!小甫說了,你是他的長輩!我想她一定會聽你的話。你看,你連打她她都不還手的!要是我對她動手,她肯定得把我全身的骨頭一塊塊拆卸了扔太平洋裡去餵魚!」
「我倒是希望她也能對我動手。」曾建華喃喃自語著,神情陰鬱。
而不是讓那一巴掌成為一根永遠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根刺。
他知道的,她遲早會離開,而那天的事情只是催化劑,讓他們之間決裂得更加徹底而已。
「我說曾建華你不是吧?難道你有被虐傾向?」金沐璘黑線。
長輩兩個字點到了曾建華死『穴』,以至於他異常煩躁,「你廢話說夠了嗎?我已經答應過,小甫的事我不會再管,她要自由,我給她自由,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彌補她的東西。」
他無法忍受她看著自己時絕望傷心的眼神,無法忍受她恨自己……
在固執這方面,嶽小甫和曾建華還真是挺有默契。
金沐璘無奈,「你都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必要。」曾建華依舊是一副冷血無情置身事外的樣子。
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