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個帥哥哦

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太重了,又懊惱道,「抱歉……我……」

「不用道歉,你說得對,我就是瘋了,就是賤。不要管我!你看不下去,可以退出劇組。」

「小甫!」

楚江南見她下樓,替她開啟車門,看到她今晚的打扮,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豔。

嶽小甫坐進車裡,「去哪?」

「西餐可以嗎?」

「去酒吧。」

「酒吧?」楚江南蹙眉。

「嗯,想喝酒。」

「女孩子還是不要喝酒比較好。」

「那你陪是不陪?你不去我可以自己去。」

「小甫,別喝了!」

「楚江南,我有話要對你說,可是不敢說……」

到最後,楚江南從勸她,到陪著她一起喝。

楚江南的酒量很淺,幾杯就醉了。

嶽小甫拉著他站起來,「去跳舞吧!」

「我不會。」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楚江南『揉』著眉心,無奈地被她拖進舞池。

昏暗的燈光,魅『惑』的旋律,曖昧的舞步……

嶽小甫勾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楚江南神情恍惚地看著她,突然有些清醒了,於是試圖去推她,「小甫,我們……」

嶽小甫沒有準他說完,突然吻住了他的唇,「你知不知道……」

楚江南全身僵硬,驚愕不已地看著她,卻沒有打斷她,而是等著她的下文。

「知不知道……你被私家偵探跟蹤了?」

楚江南的神『色』裡有驚訝,卻沒有驚慌,反倒是相當平靜地看著她,「是嗎?」

說完便反被動為主動,狠狠地吻了回去。

這次倒是輪到嶽小甫驚訝了。

楚江南肯定是醉了。

「呵,你不怕?」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唇,巧笑倩兮。

「怕什麼?」楚江南的呼吸愈漸急促。

「今晚我們在一起的照片,影片……全都會傳到她那裡哦!」她微笑著,像個勾人的妖精。

楚江南一俯身,再次吻住了她,以行動證明,死死將她『揉』進懷裡,「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瘋才甘心?」

嶽小甫抬起頭,神情嬌憨地瞅著他,「你還愛我的對不對?」

「那你呢?」楚江南的聲音沙啞。

「我……當然也是啊!」

楚江南的身子猛然一顫,「再說一遍。」

「我說我愛你啊!從來沒有變過,恨你,也只是因為太愛……」

「小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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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跟柔就要結婚了,我不在乎名分,只要可以和你在一起。」

「小甫,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楚江南扶著她的雙肩將她推開一些,死死盯著她,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

嶽小甫將腦袋埋在他的胸前,「沒想到你就是『亂』嬈,這說明我們的緣分未盡對不對?」

「《天下無魔》難道不是為我寫的嗎?」

「你知道……」楚江南雙頰微紅。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為你瘋了半年,『自殺』過無數次,就算所有人都鄙視我,唾棄我,就算你也看不起我,嫌棄我,我不能沒有你啊……」

嶽小甫回去的時候,發現金沐璘居然還沒有走,而是蹲在牆根底下抽菸。

黑暗裡只剩下菸頭的紅點在閃,腳下已經積了一堆菸蒂。

「你還知道回來?」

嶽小甫在金沐璘跟前頓住腳步,「二師兄,晚上冷,你回去吧!」

她剛走出一步就被金沐璘揪住褲腳,「你真的這麼放不下他?」

嶽小甫蹲下身子,覆著他的手,「二師兄,不要阻止我。現在沒有了曾建華的束縛,又是近水樓臺,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金沐璘抬起頭,雙目血紅,死死捏住她的手,「你不是嶽小甫,不是我的小師妹!不是……」

手腕被他用力捏著,疼痛難忍,嶽小甫僅僅是微微蹙起眉頭。

「我最後問你一次,非楚江南不可?」

「是。」

「呵……」金沐璘低笑,神情突然變得狠戾,「你信不信我整死他?」

「你傷害他,我也會痛苦。」

「你……」金沐璘一拳砸在地上,鮮血一滴滴順著手背流淌……

感覺肩頭一重,嶽小甫暈了過去。

金沐璘懊惱不已地將她從身上扶起來,抱進了屋裡。

死丫頭倔起來,他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道女人真的是這麼傻的動物?

明明已經被傷害成這樣了,還是忘不了,放不下,飛蛾撲火……

還以為她離開了曾建華是好事,想不到情況居然會糟糕一萬倍!

就像雖然狼是羊的天敵,但是如果趕走所有的狼群,羊群卻會因為太過安逸而抵抗力下降提前衰老死亡。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師父的話果然是真理!

第二天早上。

曾氏集團一干高層正在開會,突然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

「先生,抱歉,裡面正在開會,您不能進去!」

「攔住他!」

「快快!哎喲!」

「臭小子,你再『亂』闖我就報警了!」

七八個保安被打得七零八落,來人一路如入無人之境。

「砰——」的一聲巨響,會議室的門被粗魯的踢開。

「曾建華——」

正在開會的幾十個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黑衣墨鏡,一身煞氣的男人,無一不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全場寂靜。

唯有曾建華不緊不慢地關閉大螢幕上的機密商業資料,雙手交叉合十,看著門口狂『亂』的男人,「我們公司的保全系統似乎該換了。」

負責管理保衛科的部長開始全身冒冷汗。

「曾建華,我告訴你,你別想就這麼不負責任!」來人怒氣衝衝。

沈樂天的下巴掉到了桌面上,「不,不是吧……第一次有人上門找哥負責任,可是對方居然是個男人?」

錢飛『摸』了『摸』下巴,「難道哥也是同道中人?」

冷透自曾自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散會吧!」

果然,話音剛落,曾建華開口了,「散會。」

會議室裡只剩下兩個男人。

金沐璘扔了墨鏡,雙手撐在桌前,「曾建華,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真的準備就這樣對小甫不聞不問了?」

曾建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照曾她貌似應該是你的責任,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嗎?」

「我要是管得住她,你以為我會找你?」金沐璘一臉憋屈。

「我也管不住。而且也沒立場,沒資格……」

被他用自己的話反駁,金沐璘被堵得無話可說。

金沐璘依舊不死心,「只有你可以!小甫說了,你是他的長輩!我想她一定會聽你的話。你看,你連打她她都不還手的!要是我對她動手,她肯定得把我全身的骨頭一塊塊拆卸了扔太平洋裡去餵魚!」

「我倒是希望她也能對我動手。」曾建華喃喃自語著,神情陰鬱。

而不是讓那一巴掌成為一根永遠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根刺。

他知道的,她遲早會離開,而那天的事情只是催化劑,讓他們之間決裂得更加徹底而已。

「我說曾建華你不是吧?難道你有被虐傾向?」金沐璘黑線。

長輩兩個字點到了曾建華死『穴』,以至於他異常煩躁,「你廢話說夠了嗎?我已經答應過,小甫的事我不會再管,她要自由,我給她自由,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彌補她的東西。」

他無法忍受她看著自己時絕望傷心的眼神,無法忍受她恨自己……

在固執這方面,嶽小甫和曾建華還真是挺有默契。

金沐璘無奈,「你都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必要。」曾建華依舊是一副冷血無情置身事外的樣子。

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