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甫揣著『迷』你手電輕巧地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剛落地就見一個黑影閃電般撲了過來,嶽小甫立馬被撞翻在地。
管理員大媽忒不厚道,栓的那狗體型之大堪比藏獒。
「汪嗚嗚嗚……」
「噓!噓!大黑乖,不許出聲。」嶽小甫急忙掏出幾塊牛肉乾塞過去,一邊塞一邊撫『摸』它『毛』茸茸的大腦袋,「乖啊乖,姐姐最喜歡你了!」
幸好她有狗緣,平時跟這傢伙關係不錯,關鍵時刻果然派上用場了。
嶽小甫一路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公寓。
正準備掏鑰匙開門,卻一個踉蹌被某不明物體絆倒。
「嘶,疼死我了!什麼東西……」
嶽小甫把手電照了過去,那「東西」赫然正是大半夜發神經折騰她的曾建華。
「原來不是東西……」嶽小甫喃喃著爬起來。
「喂!曾建華你搞什麼鬼,大半夜的不進去躺門口乾什麼?」嶽小甫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
要是曾建華這時候是清醒的,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碰他一根頭髮絲兒,不過,醉鬼嘛!就是拿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
正想多踹幾腳洩憤,曾建華突然睜開眼睛,清亮的眸子沒有一絲醉意,嶽小甫嚇了一跳,急忙沒種地收回腳,「嘿,你醒了……怎麼不進去睡啊!天這麼涼小心感冒了!」
「沒帶鑰匙。」曾建華說的一臉坦然,毫無犯罪感。
「沒帶鑰匙?那你說你想我了,想見我!害我大半夜冒著被狗咬的危險翻窗跑過來!」嶽小甫暴跳如雷。
「你沒睡醒,聽錯了。」
「我……我聽錯了?」又被耍了,嶽小甫嘔地直撓牆。
「扶我起來。」曾建華『揉』了『揉』額角。
這混蛋說得還真夠理所當然!
嶽小甫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鑰匙給你,我走了!」
結果,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那男人曲起一條長腿疲憊的倚牆靠著,眉頭緊蹙,似乎很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