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海中聳立著一座島嶼,島嶼常年被雲霧繚繞,又充滿著一種神秘的仙靈氣息,所以令整個「終極時空」的怨靈都不敢接近。烈日當空,這片雲霧卻陰魂不散的在這裡徘徊;波光粼粼,使這座島嶼忽隱忽現地出現在人們眼前。由於這裡海浪不斷,想來這裡旅遊的人們對此島都可望而不可及。人們把它稱之為:「水仙島」。
水仙島上唯有一座房屋,一個長相帥氣,身高一米八零,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看似只有十六、七歲的男孩正坐在一個樹樁上打坐。他,長相頗為英俊,氣質也很高貴,雖然生活井市之中,卻隱隱著一股王者之氣。他,劍眉星目,鼻直口方,卻又膚如凝脂,玉樹臨風。更重要的還是他那深情款款的雙眸,就像深邃的源泉,讓人無法看透。他,正是我們偉大的男主角:紫楓!
忽然,一陣寒風將他驚醒,紫楓朝四周望去,再抬頭看著星空。今晚的天空是他見過最涼爽清明的秋夜,月亮正好滿月,星星比任何時候都要亮,都要大。就像銀灰色的天幕下綴滿一顆顆奪目的寶石,撒下晶瑩柔和的光輝,大地上的一切都變得那麼雅緻,那麼幽靜。只是在這麼晴朗的夜空,突然颳起那麼清涼的寒風,確實有點少見。
紫楓從木樁上站起來,伸個懶腰,朝後朝四周逛一圈。忽然,幾個形似魑魅魍魎的身影,在遠處的一座山頂上游蕩著。它們時而纏在一起,時而各奔東西,只是那妖嬈曲美的體形,的確誘人心魄。
紫楓揉一揉眼中,難以相信,不過直覺告訴他,這好像不是夢。喃喃自語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四個高挑、飄逸的身影,如果在眼前,肯定是個四大美女。她們突然翩翩起舞,在夜空中秀出美麗勾魂的「山水美人圖」。可是好景不長,才一會的功夫,那四人身影竟然幻化成一個身影。
紫楓用力捏一下自己的臉頰。「啊,疼!」(傻逼,不疼就怪事了。)
當他感覺不是虛夢後,趕緊朝小屋跑去。一邊奔跑,一邊大喊著:「師傅,師傅,不好了。師傅,出鬼了!」
一個七十多歲,相貌平凡,衣著邋遢的老頭正在睡覺,突然被紫楓的叫喊聲驚醒,慌張地喊道:「出什麼軌啊,我連媳婦都沒一個的,還出軌……」
「師傅,媳婦是幹嘛用的?」紫楓與世隔絕,從小就在水仙島長大。這裡就住了他和他的師傅,竟然連個女人也沒有見過。他摸著腦袋,傻傻的問道。
「唉,算了算了,和你說也是對牛談情。沒事大呼小叫個屁啊?師傅我做夢做的……」老頭突然停止了說話,咳嗽一下。這個老東西,人老心不老,肯定又做春夢了。
「不是,我沒有大呼小叫,真的出鬼了!」紫楓的情緒依然有點慌張,外面的暗影又一次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著。
「你還說,師傅都這一大把年紀了,和誰出軌啊?」老頭半躺著,詫異地看著紫楓。
「你看,就在外面!」紫楓指著外面,說道。
「花花,你該不會真的找來了吧?」老頭暗暗的想著,有種心虛的感覺。原來這個老東西真的是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罪過罪過。
在紫楓的帶領下,兩人走出門外,老頭看四周沒人,好奇地問道:「花花呢?你不是說花花來了嗎?」
「什麼花花?」紫楓好奇地問道。
「啊沒……沒什麼!」
「師傅,你看,鬼,在那兒!」紫楓指著前面的一座山峰,說道。
「……把為師嚇一跳,我還以為做春夢說的夢話,全被你聽到了。」老頭暗想著,他才知道紫楓說的是「鬼」而不是「軌」,現在胸口的石頭也放下去了。他看著紫楓手指的方向,卻只看到一座模糊的山影,其它的什麼也沒有。問道:「哪?哪裡?」
「就在那啊,那山頂上面,你看,它還在跳舞呢!」
「沒有啊,師傅怎麼什麼也看不見!」老頭的眼前仍然只有一片汪洋大海,深邃地眺望著。
「師傅,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啊?明明就在眼前,你都看不清楚!」
「我拍死你!」老頭在紫楓的後腦殼拍一下,氣的說道。「明明什麼都沒有,你就會撒謊,還把我的好夢給攪和了!」
「師傅,今天晚上是麗麗還是丹丹?不然是花花?」紫楓想起他師傅以前經常叫的名字,一副賊臉問道。
「我拍死你,沒事就偷聽師傅做夢!」老頭白紫楓一眼,在他的後腦殼拍一下。
「哎喲喂……」紫楓撅著嘴吧,無辜地說道:「是你叫的太大嘛!」
「我……我拍……」老頭氣的又要拍紫楓,幸好他這下反映敏銳,快速躲避。不然早晚被他拍成腦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