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他注意到了一點——就是我們雪忍村缺乏大規模作戰的實戰練習。雖然這次實踐中有人傷亡,但是,卻很好的得到了鍛鍊。
這一點是我的疏忽。
羽應該也注意到了,但是羽並沒有說出來,更沒有用行動彌補這個缺陷。因為,羽和白在這方面有個共同點——心軟。
而破寒,對於刺殺以外的繁瑣事情是不會在意的。
而葉砂卻注意到了。
不錯,很聰明,細心,且又有才能。葉砂,我果然沒看錯人。他恰好是個能夠彌補羽的一些缺陷的領導者。
這時候的我,表面上面沉如水,但實際上心情反而變好了。
我思索到:現在他們都還小,又因為進行的是忍者的教育,所以都很忠心。但是,以後的雪忍村規模會越來越大,確實需要很多的管理者。
於是我對葉砂道:「你素有領導才能,我早就準備讓你擔任以後雪村的警察部隊隊長。但是,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不能饒了你!還有你們三個,都是從小由我親自訓練的,我不忍心殺你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暫時留在破寒手下,作為暗部隊的成員。七月一日開始的中忍考試,你們在木葉的戰鬥上戴罪立功吧!」
「是!」
不過,忍者是一回事,那些非忍者人員就是另一回事兒了。他們和我親自訓練長大的忍者少年們不同,我不夠信任他們——這些原本是山中的獵戶,雖然大多數人因為我的救命之恩和對我能力的信任忠心於我,但有相當一部分人跟這我僅僅是為了我支付的高額工錢。拿了我的錢還叛亂,我饒得了他們嗎?
但,出現今天這樣的事,肯定還和一個人脫不了關係。
我面帶寒氣,推開了醫療忍者專用的小院的大門。遠遠的就聽見炫舞的慘叫聲。
難怪雪忍村的村民不管是不是忍者都怕石所呢,這老傢伙不但是雪忍村醫療忍者的支柱,還是不是的喜歡實驗實驗,他可不管不是什麼人,落到他手裡就得掉層皮!這些雪忍從小就聽這種慘叫聲,能不怕他嗎?
從幾年前開始,炫舞強悍的身體恢復速度就讓石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小子常常想我哭訴石所不是人,但一天天的藥物注射和各種身體強化也使得這個半吊子的忍者進步神速,身體的抗打能力已經趕上我了。
「石所!」我叫了一聲。
「首領大人。叫我什麼事?」一個已經六十多歲、略有些駝背的男子悄無聲息的走出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葉砂他的出的亂子,是你支援的?」
「老朽可沒有支援。」他一臉無辜。
「沒有你這個醫療忍者支援,他們會做?我看就你喜歡看打架,看熱鬧,巴不得多幾個人受傷讓你試試新忍術!」
「我只是沒有反對罷了。他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好攙和。」石所不愧人老成精,早準備好後路。還「不好攙和」呢?肯定有他的暗示!
不過我也拿他沒辦法。這老傢伙,總讓人生不起氣來!
離開院子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炫舞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