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仔細看了兩遍,這才發現。「原來如此。這樣微弱的查克拉流動,就算是我的白眼在近處看也幾乎不能察覺。」
我笑道:「這還是我為了讓你看見,用了全身八層以上的查克拉同時結合道術來結印這個豪火球的情況下。若是普通情況下,就算是日向族長用全力也不一定看得出來。」
寧次點頭道:「原來如此。」
「所以,對於一般人而言,不結印或者單手結印是根本不可能的。於是我就用道術將左手上的查克拉經脈連通在左腰上。我能想出來的就是這個方法,傳說宇智波鼬能單手結印,但是我沒見過,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其實我也不太相信鼬能單手結印,或許只是他結印太快沒人發現。」我指著左胸上的紋路,道,「這個小陣法微小到幾乎不需要道力,它能自動的將左手小經脈的查克拉傳送到我左腰上相應的位置。發動忍術的時候,我只要將右手按在適當的部位就可以了。」
寧次思考了半天,道:「你的方法不僅只有你能想到,還只有你一個人能用。」
我嘿嘿笑道:「今天終於明白我有多麼天才了吧?看你還說我不務正業,我可是‘專心’研究忍術來著!」
寧次冷哼一聲,道:「這麼多天,既沒見你修行,也沒見你訓練後輩,每天呆坐在聚靈陣中央閉目養神,還說沒有偷懶!你每天都在這裡,什麼時候回家?」
我攤著手道:「沒辦法,這裡比較舒服,也比較安全。」
我在木葉僅僅佈置了兩個五行密蹤陣,另一個就在這裡。家裡的那個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我真正倚重的是這個森林中的陣法。除了去學校的時候,我都呆在這個森林裡。
「對了!我在雪村的分-身紙鶴找到了兩個血繼界限者。」說起這件事情,我就喜上眉梢。兩個啊!一個能力還不是很清楚,另一個確實正統的水無月家的血統!
「這兩天雪村的分-身正在融合一個新分-身容器,消耗了我大量的道力,只好在這裡打坐冥想。嘿,等有機會讓你見見他們,讓你看看我□□的弟子怎麼樣。」
寧次微微一笑,不懷好意的說:「等有機會一定幫你教育教育。」
正在這時,我忽然全身一震,手捂主胸口——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錘了一下般痛苦。
寧次發現我的異狀,道:「怎麼了?」
我抬手指著宇智波一族的方向,呆呆的說不出話來,手指發抖。
我的手臂貝南此一把抓住,只聽他在我耳邊喝道:「鎮定點兒!是宇智波家出事了?」
我喉頭一甜,一絲液體禁不住的流了下來。「我的紙鶴……我的影-分-身……」
寧次雖然不會道術,長期和我在一起也對我的道術瞭解了個七七八八,問道:「你是說,你的紙鶴上的神識來不及撤離,就被人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