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魯卡老師,求求你讓我及格吧!」四年後,忍者學校的教室講臺上,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住依魯卡的衣角。「反正我的變身術永遠也成功不了……」
臺下的一眾同學目瞪口呆的看著講臺,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我轉過頭小聲對身邊的人說:「寧次,你也說說話吧!」
寧次氣急,向旁邊退開兩步:「我不認識你。」
「太過分了!」我指著他大聲道,「你自己還不是一樣,連分身術都不會!」
「總比一個分身術和變身術都不會的人好!」寧次終於忍無可忍,對我大聲吼道:「擦乾淨你的鼻涕再跟我說話!」
真是的,一向冷靜的寧次竟然對我大喝。在我記憶中,出了吼我,寧次從來不曾失去風度。
就這一點來說,我特別欽佩我自己的,真的。
四年以來,我和寧次一直為了隱藏實力而「人為偏科」。三代大人既然已經從日向日差那裡知道了我們的資質,我們也沒有合理的要求拒絕入學——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是為了不讓大蛇丸盯上我們的肉體吧?
我只得順勢答應。但為了隱藏實力,迎接將來的「木葉崩潰計劃」,我充分的將前世應試教育中的問題「嫁接」到自己身上,擬定了「偏科」體術的「作戰計劃」。這樣,既可以解釋我們四歲時的好身手,也可以避免被人扣上「天才」的虛名而招致禍端。
哈,我果然是天才!
如果到了五年級不能畢業,那麼就可以申請留級——反正我們也是超齡上學,也不丟人不是?沒有下忍的任務,也避免了在「木葉崩潰計劃」之前遇到生命危險——為此減少了作戰經驗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最好的打算是,留級到鹿丸他們那個年紀,或者仍然按照原來的軌跡和小李、天天同級畢業。寧次的白眼不比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差,只不過大蛇丸執著於寫輪眼,所以才盯上了號稱天才的佐助。雖然只是分家,但我同樣是宇智波家族的一員,如果沒有在即將到來的「家族大屠殺」中死去,那麼我也會是大蛇丸的目標之一。所以,隱藏實力就成了我必須做到的事。
我的寫輪眼,也只有寧次一個人知道。可惜的是,經過四年努力的現在,依舊只有兩個小小的逗號。幻術對於我自己來說並沒有多大用處,幾年來寄希望於對自己施加幻術來強行使寫輪眼進化以失敗告終。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一輩子也不要進化——寫輪眼的進化伴隨著血與淚水,萬花筒開眼?呵,那只有等寧次死了,但是我寧願一輩子不開眼也不要寧次去死!
血繼界限,說白了也只是一種生物現象,如果前人開拓的路不通,那我就自己開拓一條新路,我就不信我身為21世紀轉世的現代人,又是五行宗弟子,會堪不破寫輪眼的秘密!
我和寧次隱藏著實力成長,因為回木葉的日向日差叔叔的指導,我的體術真真正正的得到了提高,不說別的,就算讓他陪我們打鬥也能增加對戰經驗。
作為幻術與火遁一族,出了個擅長體術的「偏科天才」,在宇智波一族的內部,僅僅只是個笑話。
以體術成為忍者,已經有了先例,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木葉珍獸」——凱。
但是忍者學校的都是小孩子,他們並不懂得太多,時常冷嘲熱諷。寧次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太丟臉,所以唯有在「分身術」上放水,其他科目——暗器、體術、課本筆試……樣樣都是第一。當然,我就是那個和鳴人地位相當的吊尾車。
而現在,我正在講臺上表演著每學期期末都會出現的一幕。
依魯卡一臉鐵青:「你難道就不能認真學嗎?」
我可憐兮兮的,用少年特有的、清純無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道:「依魯卡老師,我就是不會變身術,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你就忍心把我留下來罰站?」
依魯卡一愣,善良的他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忽然看見一個小東西飛過去,我大喝一聲:「依魯卡老師,接住了!」
嘭——
我拉著寧次逃出教室的時候,聽見身後被□□搞得硝煙瀰漫的教室裡傳來依魯卡老師的怒喝:「曉靈!竟敢對老師用□□,你給我等著!」
「哈!忍者是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我高興的逃離了教室,和寧次來到與鹿丸和丁次約好的樹林。「嘿,鹿丸,丁次,這邊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