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火球在面前噴出,不比佐助當初的遜色。至於鼬……誰知道那?似乎鼬的絕招多的是……哼,我都已經知道了,看誰先會!
還算好,練習一個月,總算還行了。不過光是這個術還不夠。僅僅是火遁,就還有「火遁•;鳳仙花之術」「火遁•;火龍術」「火遁•;火龍炎彈」。
這些術唯一的壞處就是——把嘴巴都烤乾了。還好我那個「甘霖露水」的法術治療這點小傷還不在話下,否則回去還不知道怎麼跟母親解釋。
嗯?
千紙鶴和我有心靈感應,它發現有人靠近這裡之後,立刻通知了我。
是誰呢?
這個時候,是誰也來這裡修行麼?
沒想到,來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宇智波家的競爭對手,日向族的日向日差和日向寧次。
望望四周,躲哪兒好呢?不管了,隨便躲在一棵大樹後面。
日向日差拉著小寧次來到空地上,語重心長的說道:「寧次,白眼和忍術一樣,必須經過長期的訓練,從見天開始,你就在這裡練習白眼和手裡劍。」
我在樹後面聽得冒汗。好像寧次和我同歲吧?我還沒有開始練習呢,這位就已經開始了,難道這個世界的忍著家族都是這麼刻苦?等等,難不成鼬也是從兩歲開始?那……那那我豈不是落後了麼?
正想著,忽然聽見身後有人說道:「小弟弟,你是宇智波家的孩子?」
咦?
我猛回頭……哎喲我的脖子……可是,怎麼日向日差會在我身後?
「我,我……」只覺得冷汗漸漸冒了出來。
日差微笑道:「小傢伙,別害怕,叔叔又不會打你。出來吧。」
「呃……是……」我真是個傻瓜,人家起碼也是上忍,實力不比宗家的日向日足差,我一個小屁孩兒瞞得過人家?
繼宇智波鼬那次以後,第二次偷聽,也以失敗「完美」告終!
「嘭——」的一聲,日差的身影消失了。原來是分-身-術。
我磨磨蹭蹭得走出來,一臉憨笑著打招呼:「嗨,日差叔叔,寧次,你們好!」
原本在印象中,日差是個成天陰沉著臉的冷酷大叔,不過,看來似乎是隻對宗家,對於外人反而很和藹。
「你好!你叫什麼?」寧次或許是第一次見到同齡人,高興的和我打招呼。
小寧次現在還沒有體會到宗家與分家的區別,也沒有那麼悲憤,竟然是個純潔大方的孩子。
可憐的孩子啊!貌似後來在中忍考試之前也沒什麼朋友。咱們都是分家的孩子,哥哥我就和你做朋友好了……拐騙木葉精英,從你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