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我今日就不能陪你了,我得去市政廳,還有好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你白天再好好地睡睡,晚上我再過來。」蕭將軍說道。
「那您今日還要在這裡用早餐嗎?要不要我先去跟李廚娘說一聲?」
「不用了!我的副官一會就會來接我了,我的這個副官可準時了,精準得就跟鬧錶似的。」將軍說道。
我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他走了,我一個人正好可以安靜一下,雖說他晚上還是回來,但是誰又能保證納蘭今日不會回來呢?若是納蘭來了,我就算是拼著命也要跟著納蘭逃出去。我的心裡雖是這麼想,可是納蘭現在在哪裡?就算他來了,又是否能夠再次帶我掏出這個地獄呢?
我自顧自地想著自己的心思,一直到蕭將軍穿好了軍裝,要坐下穿靴子的時候,我才晃過神來,趕緊去幫他穿好了靴子,送他出了門。
我默默地返回屋子了,仍舊坐在沙發上抱著娃娃掩面而泣,任憑自己的淚水沾溼了娃娃的漂亮的衣裳。
「娃娃,你和我一樣可憐,我是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以後我們倆就相依為命了,我不離開你,你也別離開我,別,別離開我!」
我實在是覺得太孤單了,在這個偌大的樓裡竟然沒有了一個知心的姐妹,墜兒雖然也是和我一起被賣到這兒來的,但是自從我們想方設法讓墜兒從良,而墜兒又自己回到這裡來之後,我便覺得自己和墜兒之間有了隔閡。
雖然表面上我和她仍舊親親熱熱,姐妹長姐妹短的,但是我的心裡說不出為什麼,就是覺得墜兒和我不是一路人,所以我的心裡話也就不敢對墜兒說。
「你跟誰說話呢?蕭將軍不是已經走了嗎?」嚴媽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問道。
「沒,沒有誰,我在和這個小娃娃說話呢!」我舉起手裡的娃娃對嚴媽說道。
「喲,這個娃娃可真好看,還穿著對襟的小紅襖,真是喜慶!看這兩條小辮子,跟真的一樣!這是在哪兒買的啊?真討人喜歡!」嚴媽從我手裡接過那個娃娃,一邊看著一邊不住口地讚歎著。
「嚴媽這個娃娃不是買的,是昨天在玄武湖公園打槍得到的獎品。」我頗有些得意地說道。
「打槍?你還會打槍?」嚴媽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不是我會,是蕭將軍打中的!蕭將軍的槍法還真是夠精準的。可以算是百發百中呢!」
「是嗎?可惜嚴媽沒有親眼看見!不過,我說君言,你的眼睛是怎麼了?怎麼紅紅的?還有這個娃娃的前胸也是溼溼的,你是不是又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