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君言姐,可是頭牌,你算什麼啊?誰會請你出局子啊!」墜兒旁邊站著的穿紅不屑地說道。
「穿紅姐,你可別瞧不起人,說不定哪天,我也能成頭牌,也能出局子呢!」墜兒說道。
「等你成為頭牌的時候,恐怕咱們整個怡春院的姐妹都要成為頭牌了。」穿紅打趣地說道。
墜兒嘟著個嘴,顯出很不服氣的樣子,剛要說話,袁嬌嬌舉著局票已經走了上來,道:「吵什麼?吵什麼啊?有這個功夫道樓下多去招攬幾個客人,多掛上幾個盤子去啊,你們看看人及君言姑娘,又有局子了。」
我實在是不想出局子,不願意去伺候那些所謂的大人物,更不願意他們那些肥厚的大手在我的臉上摸來擰去的。
「袁媽媽,我的身子不舒服,您還是找別的姐妹去吧!」我對袁嬌嬌說道。
「袁媽媽,既然君言姐的身子不舒服,那不如讓我替君言姐出局子吧!」一旁站著的墜兒說道。
袁嬌嬌剛才還笑意盈盈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對墜兒說道:「一邊待著,做你自己的事情去,這兒什麼時候就輪到你插嘴了?」
穿紅看到墜兒的熱臉貼到了袁嬌嬌的冷屁股,捂著嘴笑了,不過她沒笑出聲,然後踮著腳走了。
墜兒被袁嬌嬌訓了一頓,覺得沒趣,也扭著腰肢下樓去了。
我實在是沒心情去出什麼局子,也不想理會袁嬌嬌,就轉身進屋去了。
袁嬌嬌後腳就跟了進來,說道:「君言,媽媽知道你心裡還在惦記著那個納蘭公子,可是你這可不能怨媽媽啊,媽媽可是夠給納蘭面子了,三天,我給了他三天期限,三天啊!媽媽可是沒有讓你接過一個客人,多少客人點你的盤子,媽媽我都給你回絕了,可是他不是也沒來嗎?那可就怪不得媽媽了!」
「可是,袁媽媽,您出的價錢那麼高,納蘭公子三天如何能籌措到那麼多的錢啊?」我說道。
「我出的價錢高,那也是為你好啊!價錢高才顯得你有身價啊!再說了,那小子當時可是滿口答應的哦!」
「可是,可是……」我還想為納蘭說話。
袁嬌嬌打斷了我的話,將手中的局票放到了桌子上,扶著我的肩膀說道:「可是什麼?君言,莫非你真的是愛上了那個納蘭公子?是動了真感情?君言啊,你別怪媽媽囉嗦,也別怪媽媽無情,在咱們這個行當裡,最忌諱的就是動真情,來這兒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動真情的,你若是對他動了真情,那隻會毀了你自己,你還是趕緊給我掐滅了那點情意,好好地做你的頭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