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的!」
「好聽的名字,這個名,我喜歡!她是你的妹子?」謝秘書又問道。
「是一同來的結拜姐妹,她叫玉墜兒!」胭脂說道。
「那好,那就玉墜兒吧,袁媽媽,我就挑這兩個姑娘作陪了,沒問題吧?」謝秘書一邊說,一邊攬住了胭脂的細腰。
「沒問題,沒問題!二位爺,樓上請啊!樓上請!」袁嬌嬌伸出手做出了請的姿勢。
謝秘書攬著胭脂走在前面,玉墜兒想上前去挽住納蘭的手臂,納蘭的臉紅了,隨即甩開了玉墜兒,玉墜兒「撲哧」一聲笑了,道:「公子,那就走吧,我的君言姐就在上面呢!」
幾個人一同來到了我的房間,我坐在沙發上,納蘭他們幾個都坐在離沙發不遠的圓桌旁,謝秘書將胭脂抱在腿上,背對著我,胭脂不停地給謝秘書點菸,剝花生,那親暱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人,我這是有點驚訝,胭脂變化可真是快,一下子就學的這麼會討好客人了,難怪她的盤子掛的多啊!
納蘭坐在謝秘書的對面,也正好面對著我,他的眼睛仍舊一直在看著我,玉墜兒像一塊牛皮糖似的黏在納蘭的肩膀上,斜倚著他,納蘭不停地用手將墜兒扶正,讓墜兒自己站好,可是沒過一分鐘,墜兒有靠在了納蘭的肩膀上,我有些想笑,可是又不好意思,只好用手絹捂住了嘴。
「謝秘書,抽菸!」胭脂給熟練地擦著洋火,給謝秘書點了一支菸,然後又將一粒剝好的花生放到嘴唇中間夾著,然後喂到謝秘書的嘴巴里,臉上媚媚地笑著。謝秘書一把摟住了胭脂,道:「胭脂,你可真會伺候人!」
「那是,你以後天天來找我吧,我一準把你伺候得不想家!」胭脂摸著謝秘書白皙的面龐,說道。
「那好,以後來這,我就認定你了,別的一概不搭理!」謝秘書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變卦!來,拉鉤!」胭脂說著,就伸出了小拇指頭,謝秘書哈哈大笑,然後也伸出了小拇指頭,兩個人的小手指拉到了一塊,胭脂嘴裡唱到:「拉鉤上調,一百年不許變!」
我們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我的心裡暗暗地想:一百年不變!能保證幾天不變就算是夠好了,來這的男人有幾個不是喜新厭舊的?
玉墜兒也點著了一支菸,送到納蘭的嘴邊,道:「公子,您也來根菸?」
「不,不,我不會!」納蘭用手擋住了煙。
「那墜兒給您剝個花生。」墜兒說著,就將剝好的花生送到了納蘭的嘴邊,納蘭推開了墜兒的手,紅著臉,道:「我自己來,自己來。」隨即,目光又轉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