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地看了胭紅一眼,過去的那個淳樸而可愛的小姑娘也變得會罵人了,這才多少日子沒見啊!
「對了,君言姐,我姐姐還好嗎?你抽菸不?」胭紅一邊說一邊從床頭上摸出了一盒菸捲,準備遞給我。
「這個,我可不會。」我推辭著。
「君言姐,你怎麼連這個還不會啊?對了,我姐姐胭脂怎麼樣?還好嗎?她怎麼沒來看我啊?」
「你姐姐她還好,可就是吃了不少苦,我們掌櫃的不讓她出來,她是託我來看看你的。」
「哦,那君言姐,你怎麼能出來啊?」
「我是跟我們掌櫃的求情,說是回去給我父親送救命的錢的,你也知道,我父親的癆病已經拖了很長時間都沒醫治了。」
「你們掌櫃的同意你回去,還真不錯呢!對了,君言姐,你哪來那麼多錢?一定是開臉掙下的吧?」
我無奈地點點頭。
「多少?聽我們這的姐妹說你們怡春院的姑娘開一次臉,比我們這個鬼地方一輩子掙的好好要多呢!是不是啊,君言姐?」
「胭紅,咱不說這個了,行嗎?對了,你姐姐讓我過來囑咐你千萬別接客,她一定會想辦法把你贖出去的!」
「贖出去?她贖我?她哪來的錢?是不是我姐姐也開臉掙了大錢了?」胭紅趕忙問道。
「不是,你姐姐還沒接客!她是寧死都接客的!所以才吃了不少苦!」
「那這麼說我姐姐還是個處子,興許還能在開臉子的時候掙上一大筆錢了?」胭紅似乎談到錢就來了興致。
「你姐姐為了不接客,她……她……」
「她怎麼樣?捱打了?」
「打當然是捱了不少,你姐姐她自己破了自己的身子,已經被罰到廚房做幫工去了。」我說道。
「我的傻姐姐啊!怎麼這麼傻啊!我想掙開臉子的錢都還掙不著呢!」胭紅說道。
「胭紅?那你接客了?」我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