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我啊?」隨著話音,一個身穿粉色錦緞短襖,黑色老棉褲,頭髮上還插著一朵絹花的中年婦人出現在大門口,嘴唇紅紅的,分外惹眼。
「柳掌櫃的,今日好啊!生意紅火啊?」錢坤拱手說道。
「喲,這不是怡春院的大管家錢爺嗎?怎麼今日有空來我這小廟坐坐啊!」柳掌櫃的扭著略顯粗壯的腰肢說道。
「今日路過,順便也就過來看看我那老哥哥,對了,我那老哥哥在嗎?」
「在,在,在!你啊,還真是來巧了,他可是難得在屋,經常地出去泡煙館。」柳掌櫃的說完,就衝著屋裡大聲喊道:「當家的,錢爺來看你了。」
一個傳聲對襟棉襖,外套了件黑色坎肩,頭戴黑色瓜皮小帽的男人走了出來,咧開嘴笑了起來,嘴上的兩撇小鬍子翹了起來。
「喲,錢坤來了,有日子沒見了,你小子是越活越鮮豔了。」
「老哥哥,您也是越活越年輕了啊!」
「就你小子嘴甜,來,開屋裡坐,外面挺冷的。這位姑娘是?」
「來,君言姑娘,見過柳掌櫃和我的老哥哥!」我躬躬身,算是行了個禮,「老哥哥,柳掌櫃,這是我們怡春院的君言姑娘,今日到你們這來,是來看個人的。」
「看人?看誰啊?」
那個中年女人柳掌櫃一聽就警覺連起來。
「甭管看誰,有話進屋說,進屋說,你們不冷,我可覺得冷到骨子裡去了。」那個男人說話了。
我們幾個跟著都進了柳掌櫃的「豔香閣」,豔香閣的規模確實不算太大,不過是一進小院,有點像北方人家常住的四合院,但是房間顯然要多的多,我和錢坤跟著柳掌櫃來到了正中間的一個屋子。
屋子不算大,靠牆的地方有一張大床,屋子中間是一張八仙桌,上面放著女人愛吃的糖和瓜子,大概是柳掌櫃用來消磨時間的,牆上掛著一幅俗豔的仕女圖,靠一側牆角還供奉著一個佛龕,我想大概是財神吧。
錢坤和我坐下後,柳掌櫃的掏出菸捲點著了一根紙菸,他的那個男人則拿起了煙槍,頓時,嗆人的煙味瀰漫著整個房間。
「老哥哥,是這麼回事,我們那有個叫胭脂的姑娘,她有個妹妹,當時是一起被那個韓大魁從鄉下弄出來的,不過到了我們怡春院,我門掌櫃的就只是看上了姐姐,沒要那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