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那裡貓哭耗子,裝可憐了,你如果就是為了說這幾句話,那你可以走了!」金花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不,不是的,金花姐,我是有件事情想請金花姐幫忙。」
「請我幫忙?還真稀奇,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金花姐姐,是這樣,你也知道,我剛來,是個鄉下的野y頭,我什麼也不懂,明日中午,袁媽媽讓我去六國飯店出個局子,金花姐姐,您看,這是袁媽媽給我的局票。」我說著,就把局票從懷裡拿了出來。
「人家請你出局子,關我什麼事情啊?李君言,你該不會是故意到我這寒磣我最近都沒有局子出的吧?」金花站起身,一雙疲倦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的臉,說道。
「不,不是,金花姐姐,我是想,是想讓你陪我一塊去,如果我有什麼不懂的,金花姐姐也可以多指點指點我。」我誠懇地說道。
「你是說讓我和你一起出局子?你沒說錯吧?」金花揚起了手中的菸捲,睜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
「沒有,金花姐姐,我是認真的!你明日和我一道去吧,我知道最近你一直都沒有出過局子了,明日也正好出去散散心。」
「那這麼說是真的了!不過,你和袁嬌嬌說過了嗎?她可得同意才行呢!」金花又將菸捲叼在嘴裡,說道。
「你同意了,我馬上就去跟袁媽媽說去,她會同意的,有你帶著我,她也好放心啊!」
金花「刷」的一聲站了起來,扶住了我的肩膀,道:「好妹妹,你原諒姐姐吧,都怪姐姐不好,姐姐誤會你了,過去說話,多有得罪,你別記在心上。」
「沒,沒什麼!金花姐姐,你的病好些了嗎?我還記掛著把那間頭牌的屋子還給你呢!」我關切地問道。
「傻姑娘,在這個鬼地方落下的病,怎麼能好?況且治病還得花那麼多的錢,誰給出錢啊?再又說了,就算是花了大價錢把病治好了,再接客,遇到一個染病的主,不還得再染上,在這兒,你就甭打算身子乾淨!」金花哀怨地說道。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回去呢?我這就收拾,好給姐姐騰地方。」
「我說君言啊,你可真是個實心眼的好孩子,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人老珠黃的,再加上還染上了病,怕是沒日子再搬回去坐頭牌了,看到你現在,我還真是不由得想起了我當年啊!想當年,我也是和你這般青春年紀,也風光了那麼幾年,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的,好日子也過了,現在想想,真就像一場夢似的!只可惜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金花姐姐,你可別這麼說!你還年輕,你好好地跟袁媽媽說說,把你的身上的病給治好了,你還是能掛頭牌的。」我握著金花的手,真心實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