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死y頭,連打都不叫,看老子今天搞死你!」吳爺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忐忑不安地在樓道里輕輕地踱著步,我的手心裡滿是汗水,我真的是為墜兒擔心呢!
我看到樓下嚴媽和錢坤也都從各自的屋子裡走出來了,兩個人也正仰著頭往樓上看著,嚴媽的眉毛緊緊地凝結在了一起,錢坤的兩隻手合握成了一個拳頭。
我覺得自己無法在房間和這個樓道待下去了,再多待一分鐘我覺得自己就會窒息的,於是,我踮起腳輕輕悄悄地走下了樓,站在了嚴媽的身邊。
「叫啊?你給老子叫啊?你怎麼不叫啊?」樓上傳來那個吳爺更加歇斯底里的聲音。
我嚇得趕緊扶住了嚴媽的胳膊,嚴媽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出聲。
袁嬌嬌也許是聽到了那個吳爺粗俗的叫罵聲,這時也從賬房先生的屋子裡走了出來,道:「這個吳爺,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是那個德性,每次給姑娘開臉就喜歡聽姑娘的大叫,吵得我連帳都看不下去。」
「掌櫃的,這個吳爺,也就是仗著有那麼幾個臭錢,這開苞都開出癮來了,只要來了新的姑娘,他一準就要來上一個,唉!您說說,這年月,怎麼盡出這樣的主啊?」錢坤嘆了口氣,說道。
「人家有錢,就好這口,有什麼法子?要怪也只能怪女人自己的命不好啊!」嚴媽說道。
樓上的叫罵聲和抽打聲還是不停地傳來,不過好在還沒有聽到墜兒的叫聲。
袁嬌嬌不停地走動著,雙手環抱著。不時地抬起頭看看樓上墜兒的房間。
「啊……哎喲……啊……」是墜兒的聲音,我們三個人都驚得長大了嘴巴,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望向墜兒的房間。
「嚴媽,不是交代你們一定要囑咐墜兒不能叫的嗎?她這一叫那個吳爺不是更起性子?」袁嬌嬌皺著眉頭,責怪地說道。
「囑咐了,囑咐了,都囑咐多少遍了,掌櫃的!」嚴媽辯解道。
「那怎麼還叫呢?這個墜兒,可真是不聽話!」袁嬌嬌著急地說道。
墜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在不停地傳來,袁嬌嬌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掌櫃的,您別生氣,墜兒一準是實在忍不住了,才叫喚的,先前都是一直沒叫喚的。」錢坤說道。
「這個吳爺,可真是夠狠的!嚴媽,這都幾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完沒了的?這不是等於要我的姑娘的命嗎?」袁嬌嬌瞟眼看著樓上墜兒的房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