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七章 隕從天降

宮執首現在是打出火氣來了,一聲冷哼,道:「武神殿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眾人聽命,把他們拖住!」

武神殿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與那些入侵而來的高手展開纏鬥,除了少部分人僥倖逃脫之外,大部分人竟是脫身不得。

入侵者只想脫逃,士氣全無,讓武神殿纏鬥之中反而空出一部分人手來,

就在天墜隕石紅光劃破長空、距離武神殿越來越近之時,突然從隱閣之內衝起幾股強大能量,向那隕石轟擊過去。

然而,當各道強悍氣勁轟中隕石的時候,隕石外圍,火色紅光之中,竟現紫色光華,將眾人所轟氣勁一一抵擋,隕石竟是絲毫無損,以強橫無比的姿態,勢頭不停地墜向武神殿!

「好個太初!」宮執首變了臉色,知曉太初是用自身力量護住了隕石。

隕石距離不斷拉近,強大壓迫感充斥每個人心中,太陽為隕石遮擋,天地為之昏暗,宛如末日來臨。

眼見逃生無望,入侵者中立刻有人叫喊起來:「大家都別打了,先將隕石解決掉再說!」

此言立刻得到了在場眾人響應,畢竟誰也不想死的。同一時間,無論是武神殿眾高手,還是入侵者,紛紛提聚自身最強力量、最強之招,如雨墜空一般不斷轟向隕石,氣勁光華交相輝映,一時間天空一片耀眼明亮。

然而——

紫色光華顯現,隕石在眾人合力轟擊之下,竟只讓外圍紫光微有黯淡,卻不能撼動隕石分毫!

生機已無,驚懼絕望之聲不絕於耳。

「這、這怎有可能?」

「完了!這回死定了!」

「你阿嬤咧太初,人類會送你死回去的啦!」

就在武神殿即將毀於一旦的一瞬,光華閃耀中,一道人影驟然出現。

雖是一身邋遢,容貌老邁猥瑣,但出拳之間,盡顯當世高人的不世風姿,卻是聯合學院院首獨孤問玄關鍵時刻終於從天演大陸趕來!

獨孤問玄抬頭凝視巨大隕石,神色前所未有肅然凝重,一拳擊出。

「天地拳——萬法獨一!」

樸實無華的一拳,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力,一道巨大拳影迎頭擊向隕石。

相撞瞬間,極速墜落的隕石驟然一頓!

與此同時,七彩光華閃至,費傑終於趕到,見此情形,臉色驟然大變:「糟糕,還是慢了!」

紫華閃耀,拳光爆閃,雙方力量僵持一瞬,終是絕世拳力力高一籌,紫華破碎!

巨大隕石猛烈震顫之後,頓時爆開!

然而,這一爆,並非危機的終章,反而是末日的開始!

隕石爆開之後,竟是從中射出漫天紫色火焰,如同萬千流星急墜而下,原本以為危機解除心中一鬆的眾人,猝不及防之下,紫炎染身,竟連慘叫也來不及發出,便化成飛灰。就算有修成元嬰者反應得快,元嬰脫體之後,火焰竟然依附元嬰,瞬息之間,元嬰發出悽慘叫聲,終然消散天地間!

而見機得快的,在體外撐出一片內息防禦,卻驚駭發現那紫炎竟連內息都能燒穿,頓時再成飛灰。唯有比較謹慎之人,在漫天紫炎之中尋隙閃躲,不讓紫炎沾身,方才留得一線生機。

一時間武神殿以及入侵者兩方皆是死傷慘重!

費傑臉色異常難看,從剛剛看到隕石的時候,他就隱隱感覺到,隕石之中蘊藏有一股極強力能量,便猜測將隕石擊爆後會有危險,沒想到全力一趕,竟還是慢了獨孤問玄一步,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劇。

然而事情的嚴重已經容不得費傑自責,只見他雙臂一展,身周溫度驟降,原本灼熱異常的空氣中出現氤氳白色霧氣。從未在世人面前展露的寒能首次顯現真容,霎時間,萬千白色寒能擊向漫天紫炎。

冰火交擊,空間中頓時響起大片如同熱鐵入水的呲呲聲,整個武神殿上空頓被一片白霧所籠罩。

數息之後,所有紫炎都被寒能所化解,費傑心中一動,御動天地元氣,霧氣散去,天空再現清明。

費傑首先往下方武神殿看去,不由鬆了口氣,幸好剛剛應對得快,才攔住了那些即將墜落地面的紫炎,沒讓武神殿遭受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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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抬頭向四周看去,發現天空之中還在的人,武神殿以及入侵者都算在內,已不足二十人,雙方死傷都在三分之二以上。

費傑心中不禁驟沉,抵抗入侵者的不只是武神殿中人,還有許多從地球上趕來相助的高手,可就在剛剛這短短時間裡,這些人就已經死去大半。

天空之上一片寂靜。

活著的人相互對視,皆是心有餘悸。

「是我之過啊!」獨孤問玄一聲長嘆,臉上充滿自責與悲痛。死去的人中不光有武神殿中人,還有聯合學院的高手。

「院首不必自責,畢竟誰也沒有想到太初會如此歹毒。」看上去頗有幾分狼狽的宮執首安慰道。

「是啊,如果不是院首,恐怕我們都已經死在隕石之下了。」

「院首節哀。」

「錯不在院首。」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獨孤問玄搖頭,道:「大家還是謝過費傑吧,若不是他,恐怕死傷會更加慘重。」

眾人猛然醒悟,想起剛剛一幕,若非費傑出手化解紫炎,自己等人恐怕已經死在連綿紫炎之中,紛紛上前向費傑致謝,就連那些殘存下來的入侵者也不例外。

這時候眾人發現了費傑懷中之人,見過丁鐵的武神殿眾人臉色都是驚駭。

石舟閃身到費傑面前,臉色難看沉聲道:「丁小子怎樣了?」

「他……死了。」費傑聲音苦澀。

「死了?他怎麼會死的!」石舟一臉不可置信,連忙伸手探脈,臉色愈沉:「心脈斷絕……這種傷,是自殺而成?他怎會自殺?」

「是太初逼死了大哥……」費傑語氣中充滿恨意。

「又是太初!」石舟臉上怒意勃發,咬牙切齒。丁鐵與他私交甚好,忘年之交,如兄弟無異,想不到太初接二連三佈局,竟讓丁鐵身死,如何不讓他又怒又恨?

「此事暫且按下,先解決眼下問題再說……」宮執首沉著臉看向那些殘存的入侵者,道:「你們又將如何?準備繼續嗎?」

入侵者如今不過八人,聞言臉上皆露尷尬之色,望向其中一名高瘦老者。

老者沉聲道:「太初無義,我等不再受其矇騙,請允許我等加入抗擊太初的行列!」

其他人也連忙附和。

「哼,就算讓你們走,你們以為太初會放過你們?」丁鐵之死讓石舟恨屋及烏,連這些聽命太初之人也恨上了,說話不留餘地,充滿譏諷。

一干入侵者臉上都不禁現出羞怒之色,卻又都忍下氣來。石舟說的的確是事實,太初既然能夠下狠心讓他們給武神殿陪葬,就說明根本不在乎他們的生死,回去的話說不定直接就被太初給做掉,還不如投靠武神殿,反而會有一下生機。

宮執首見氣氛有些僵硬,打圓場道:「好了,既然各位願意棄暗投明共同對抗太初,我們武神殿自也歡迎,到時還希望諸位能夠多盡心力才是。」

入侵者們見宮執首答應下來,便都暗自鬆了口氣,不去看石舟那張臭臉。

費傑想起一事,忙問道:「對了,殿首呢?她和劍皇御龍打起來,不知道去哪了?」

「殿首將劍皇御龍引出地球了,現在不知怎樣。」宮執首臉上露出幾分擔憂。

石舟不太在乎地道:「放心,以月瓊的修為,就算不能做掉那條劍蟲,也不會輸給他。」

費傑點點頭,紀月瓊如今的修為深不可測,未必在劍皇御龍之下,眼下太初蠢蠢欲動,還是先鎮守在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