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一章 琴簫雙絕

就證明了晶體盔甲也是有其承受極限,一旦超過了這半就會破碎。\\

費傑心知自己的身體防禦力又遠遠跟不上攻擊力,遭受強大力量衝擊之後,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想到這裡,費傑不禁打了個冷戰,若是剛剛再心軟一點,導致盔甲破碎的話,誰生誰死實在不好說。

就在這時,破風之聲傳來,卻是陸望秋髮現已經風平浪靜才飛了過來。看見任伊娜被搞得衣裳凌亂昏迷不醒,陸望秋臉色驟變,用質問強姦犯的語氣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你覺得呢?」雖然答應了任伊娜不再追究過往恩怨,不過費傑實在很難對陸望秋有多的好感,沒好氣地應了一句。

隨即心念一動,在濃郁天地元氣的帶動下,將任伊娜送到陸望秋懷裡,費傑淡淡道:「你應該感謝任伊娜,她剛剛執意留下,不是因為恨我,而是她想要以自己的生命撐過第三招,來換取我之前的承諾……」

抱著任伊娜的:望秋頓時虎軀一震,看著伊人蒼白麵容的眼神先是震驚再是不解,最後是深深的自責與愧疚,下意識地將懷中的女子摟得更緊。

費傑將目光轉向上官無,道:「上官無我,你我之間本無恩怨,不過乾熙皇待我不薄,你卻殺他,我自然要為他討回公道。今日我雖不殺你,但他日難保蕭茹不會找你報殺父之仇,希望你能洗乾淨卵蛋,心裡有所準備。」

「我知道。」上官我聲音平靜地道,頓了頓後道:「我突然在想,當初你向我們坦白的事情,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說是刀神傳人,就算你是刀神轉世,修為也絕不可能在短短時日里達到這種地步。」

費傑淡淡一笑,知道當初那番言已經糊弄不了他們了,道:「是真是假又如何?重要的是現在,而不是過去。」隨即不想再多說,輕輕一揮手道「你們都走吧,火星有多遠,你們就走多遠無必要,我不想再與你們見面。

問題是我們更不想與你見面。陸望秋心裡嘆了一句。正準備抱著任伊娜向下飛去聽費傑說道:「陸望秋。上官無我。此次之後。我希望你們也能遵守約定去碰我地朋友……如果你們敢騙我。我會讓你們將來每次想起我時。菊花都會隱隱作痛。」

「禍不及親友。這點我自然明白。」陸望沉聲道:「況且。不等將來。此刻我地菊花已是隱然作痛了。」

費傑又道:「龍乾是一個有才幹之人得乾熙皇賞識。希望你將來不要因為我地緣故而故意冷落他。要多多寵幸才是。」

陸望秋眼睛一亮道:「本皇最重人才。若他真有才幹自不會棄之不用。」其實他真正地想法是。就算龍乾跟話筒一樣沒一點才幹。為了緩和與費傑這頭牛逼如未來豬仔之豬地關係。首發??也定然要大大重用龍乾。

龍乾並不知道。他將來能夠平步青雲位極人臣。在政壇之中如魚得水。很大因素是得益於今日費傑刻意提出地這番話。

見費傑沒有更多地交代。陸望秋抱著任伊娜飛身而下。心中頗是沉重。這次遭遇費傑。實在損失慘重。不光死了兩名道境供奉。連最大地底牌任伊娜也身受重傷。將來能不能交配實在是個問題。而眼下又大局未定……

他不禁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如果費傑能夠加入,只憑今日之威,橫掃天下必不可阻擋。只不過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費傑本人願不願意,武神殿那關首先就過不了,武神殿是不會允許修為達到費傑這種地步還干預政事的。眼下任伊娜可以說是徹底暴露,武神殿會採取什麼樣的措施當真無可預料。想到這裡,陸望秋的心情不禁更加沉重了幾分。

可是……

陸望秋抱緊懷中之人,眼中露出堅定之色。

見陸望秋等人從雲層從身形狼狽地脫出,而且還少了兩人,地面上的觀戰之人皆是大驚失色,立刻便有一大隊唐國軍人飛身而上將他們團團保護住。而不少聞訊趕來的記者顧不得危險,連忙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大家最關注的都是三招之約的結果以及費傑現在的狀況以及真正實力,卻都被唐國軍人阻攔在外。

因任伊娜之前突然出現並主動介入三招之約,以及現在身受重傷後又躺在陸望秋的懷裡,不得不讓人聯想到費傑之前提到過的陸望秋與任伊娜之間的微妙關係,立刻便有記者問起了這方面的話題。

聽到有人問起這個問題,陸望秋身形一頓,對問出那個問題的記者道:「她是我一生摯愛!」說罷便不管四周譁然,加快速度飛身而去。

因為勁氣轟爆而逼開的雲霧已經再次遮掩天空,費傑身上的晶體盔甲剎那間破碎消散空中,他身形不動,平靜道:「朋友,在旁邊窺探了半天,也該現身了吧。」

「呵呵,小友果然修

……」清朗中年之聲響起。

話音剛落,突聞古琴彈弦之聲,音波過處,四方雲氣盡皆驅散,雲霧之中,露出一道清絕高雅的高人身影。

來人看去不過四十來歲,面目清癯,眼瞳深邃,笑容淡雅,頜下留有短鬚,長髮披肩,身上一襲青色古人長衫穿在身上不顯彆扭,只覺如此恰好,腰間繫有一白玉長簫,背後負一墨黑古琴,更顯氣質高雅。

費傑一時間差點以為自己穿越時空到了古代,隨即他就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人,不禁神色微動,道:「前輩莫非就是五大宗師之中的‘琴簫雙絕’餘伯起?」

餘伯起凌空踏出一步,直直越過數公里,來到費傑不遠處,卻絲毫不讓人覺得突兀,清雅的笑容讓人頗有好感,和聲道:「宗師之稱只是世人笑談,尤其見過小友能為後起更是愧不敢當。」

果然是餘伯起。傑心中一驚,腦中閃過餘伯起的相關資訊。

餘伯起此人一生頗有傳色彩,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從一開始在世人眼中,便已是道境高手,擅音殺之功,之後連續殺了幾名窮兇極惡卻修為不凡的高手。後因誤會與當時已經成名的蕭茹大戰一日夜雖不知最終結果如何,但當時天空中恐怖的能量波動卻震驚天下武者,由此名動天下來銷聲匿跡,不再輕易出手,卻依舊被世人列入五大宗師之中。

費傑後背冒:冷汗有餘悸,第三招出招之前,他就感覺到雲氣之中多了一道隱藏得極好的能量,便知有人在旁窺探。由於感覺到那能量波動並不是很強烈以當時他並沒有太在意,也來不及分心。只是費傑沒想到那窺探之人竟然是五大宗師之一的餘伯起,要是那時候餘伯起趁機出手,那他肯定是死定了。

「不知前輩有何見教?」費傑略帶警地看著餘伯起,控制重新吸納的天地元氣,隱隱將自己包裹起來手中丹流體蓄勢待發。傳聞餘伯起的音殺之術玄妙無比,傷人於無形不勝防,在敵友未明之前是小心為妙。

餘伯起淡然一笑,道:「友無需緊張起對小友並無而已,反而是想向小友道謝。」

「謝我?」費傑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