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是對雨澤學長的念念不忘,還是隻對初戀的眷念不捨。
其實雨澤學長真的對她很好,除了最後的傷害,他留給她的都是滿滿的甜蜜。
「怪不得,我去過你家,鄰居說你們搬家了。」徹底的失落,跌入冰窖中的冷,男子好似失去了魂魄,低聲呢喃。
「搬家?」蘇小沫已經有幾天沒往家打電話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搬家這件事。
「小沫,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和雨澤學長告別吧。」看著兩那隻拉在一起的手,某男就生氣,直接把蘇小沫的手拉了回來,狠狠地握在手心裡,再也不許任何人來碰。
「可是……」蘇小沫本想繼續問搬家的事,卻被尹天澈打斷。
「還記得我說的話吧,只要你乖,他們都會很好。」摩挲著她的耳朵,男子低聲說道。
這樣的一幕看在藍雨澤的眼中無疑是針扎的疼痛,小沫,你真的……呼吸被抽走的感覺,他不信,小沫會是那種攀附豪門的女人,更何況,他藍家雖不是頂級富豪,卻也不缺金錢,或許只是自己傷她太深吧。
「尹天澈,你就是個惡魔。」蘇小沫輕咬著唇,她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發什麼神經,會因為那句尹夫人,就急迫地投入他的懷抱,為什麼幸福來得那麼容易,卻又走的那麼徹底。
「我只做禁錮你的惡魔。」吻痕落在她的雪頸上,他笑得如此邪魅。
「小沫……」眉峰緊緊皺起,他艱難地低吼出來,只要她開口,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從那個懷抱中拉出來。
為什麼她不掙扎,為什麼她要順從?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雨澤學長,澈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們先走一步了。」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狼狽的一面,她努力地控制著臉上的微笑,努力地控制的自己的語速,把自己偽裝的足夠堅強。
「可是,小沫……」抓不住她的手,就這樣看著她從自己的身邊擦家而過,心中所有的希冀化作烏有,陽光不復存在。
小沫,這不是真的,這不是你願意的,對嗎……
最高雅的姿態,最無情地擦肩,出來的那一霎那,她的力氣被徹底抽空,儘管那天無意看見的採訪已經讓她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這樣真實的見面還是讓她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是什麼?愛情?感情?還是隻是放不下的遺憾?
她好似被抽去了靈魂的空殼,任由尹天澈擺佈著,上車,綁上安全帶,她全然沒有感覺。
只是呆呆發愣。
黑色的蘭博基尼瘋狂地公路上馳騁,17年的禁錮,他還沒有自己開過車,這是第一次,心情煩躁,很亂很亂,脈速直線上升,他不斷地加大油門。
蘇小沫,為什麼先遇到你的不是我?
胸口好似被什麼堵住,第一次情緒如此失控,失控到不能自已,該死的,只要一看到她那副憂傷的神情,而且是為別人的男人憂傷,他就恨不得毀滅些什麼。
然而,此刻他能做的只是不斷飆升脈速,他的情緒徹底失控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為自己找到一個發洩的缺口。
迎面有貨車駛來,刺眼的燈光,將兩人同時驚醒,尹天澈措不及防地躲開,輪胎與地面發生刺耳的摩擦聲,差一點便飛出公路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