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駱錦霖聽得面紅耳赤、血脈賁張。
「喂,這位兄臺,有需要幫忙的麼?」
駱錦霖絲毫沒有察覺背後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嚇得大叫一聲。
屋裡的人也聽到了響動,停止了動作。「誰在外面?溫未涼,是你麼?」
「是,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溫未涼壞笑了一下,拎住呆若木雞的駱錦霖推門進屋。
殷無邪和鳳丹青正在床上。不過兩人衣衫整齊,顯然不是在幹某人yy的事。
無邪貓一樣趴在鳳丹青腿上,後者正給他按摩。
「你……你是殷無邪?」駱錦霖呆了一會之後,終於如夢初醒。
無邪抬了一下眼皮,顯得對他毫不感興趣,慢悠悠說,「往下邊一點,再用點力……」
鳳丹青笑,使壞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惹得無邪一聲驚叫。
魅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錦霖,你來監視我?」鳳丹青抬頭,不悅看著一臉呆滯的小駱。
「不是!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顯得無比委屈。
「算了。」鳳丹青揉了揉額角,這小子這麼多年就不能成熟一點……
「無邪的事情你要是敢吐露一個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下酒。你回去吧,幹好你該乾的,別老做這種無聊的事。」
「老大……我錯了……」駱錦霖瞭解鳳丹青的個性,他說的話只要服從就夠了。不過他還是一邊摸眼淚一邊回頭。一步三回頭,終於消失在了門邊。
鳳丹青感到懷裡的人動了動,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居然睡著了。他的身體依然清瘦,臉色蒼白而沒有血色,長長的羽睫輕輕顫抖,讓人無比憐愛。
「無邪身體怎麼樣了?」鳳丹青壓低了聲音問。
溫未涼看著那人安靜的睡顏,卻不由自主皺眉,「上次去青巖沾染了溼氣,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我知道他骨頭定期會痛,他自己卻不說,一直咬牙忍著。」
鳳丹青嘆氣,「師傅太任性了。」
「你們何嘗不是?讓無邪天南海北的跑。」
「我現在不是自己來了麼?你還想怎麼樣!」鳳丹青對於溫未涼霸佔無邪實在耿耿於懷。
「吵什麼啦……」殷無邪忽然睜開了眼睛,半夢半醒拽著鳳丹青的衣襟,「丹青……我想吃福計的紅豆鬆糕……」
「不許吃。」說話的是溫未涼。
「為什麼啊。」聲音非常不滿。
「你整天把它當飯吃,沒有營養。」
「我就是喜歡吃,怎樣!」
「哎呀,甜心。我告訴你,一個小倌也很喜歡吃紅豆鬆糕,每天都要吃,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結果,三個月以後,他死了!」溫未涼眯起眼睛,露出經典壞大叔笑容。
「真的假的啊。」無邪半信半疑看著他。
「寶貝,我怎麼會騙你,我拿人格擔保。」
「和沒擔保一樣……」碎碎念,「那他是怎麼死的?」
「這個啊……買紅豆鬆糕時,被馬車撞了……」
話音未落,某溫的臉被鞋底命中。
「丹青人家要吃鬆糕」
ps:小藍在臨走之前,拼死寫了一章番外。。。。。。。。。。。。。。。。。。。
累死了。。凌晨三點半。。。
各位==我走了。。。。。。。。去軍訓,上大學。。。。。。。5555555555我會想念你們的
我大概十一回來。。。。。。。。。。。。。。。。不要忘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