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看多久啊?再看下去,我們要老死在這裡了。」溫未涼輕輕揚起一個笑容。
我看著,心中驚喜,他沒變,仍舊是原來的他。
「未涼。我想你想得差一點瘋了。」這一點我絕對不是騙人的甜言蜜語。那日與西王母一戰失利,沒能救出溫未涼,我精神受了過大的刺激,不僅人格分裂而且喪失了語言能力。不過這些我都不打算告訴溫未涼。
溫未涼用寵溺目光看著我,溫和的笑,「你要是瘋了,我就陪你一起瘋。」
我手指捧著他的臉,用最輕柔最深情的方式吻住了他淡無血色的唇。
舌尖相互觸碰,緩慢地糾纏。我輕輕用舌尖蜻蜓點水般掠過他敏感的上顎,一次一次,撩動他最敏感的地方。
溫未涼微微開啟了唇齒,發出細小的呻吟。
「溫未涼,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我的身體也許最終屬於蒼天和大地,但是我的靈魂屬於你。」
我抱著他,用此生最虔誠的態度說出誓言。
「你要相信我,不要絕望,你很快就會自由了。可以永遠的自由了。」
溫未涼回抱住我,手臂有微微的顫抖。
未眠看著我們出來,一揚眉,「咦?攻受互換了?」
此時溫未涼批著我的外衣,憔悴之下顯得一份柔弱。我裡面著了一身勁裝,現在整個人看上去充滿英氣。
「小丫頭片子,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是這些東西。」
「嘿嘿,」未眠捂嘴一笑,耽美狼本色盡顯,「俗話說小別勝新婚,你們這一次重逢之後,一定要乾柴烈火你弄我弄一番。」
「什麼你弄我弄……別說的這麼色情……」我橫了她一眼,一臉鄙夷。
未眠把我們帶到大殿,大殿中的陰暗與殿外的陽光形成極度對比。
大殿空空蕩蕩,只有王座上,那個終年沉默的女人。
「師傅,殷無邪和溫未涼帶到。」未眠行了一禮。
黑色的身影緩慢從王座上飄下來,長長的衣襬在身後飄揚,彷彿巨大華麗的翅。
西王母站在我對面,冰冷的面容仍然沒有一絲情緒。墨黑的眸子裡沒有一點光彩,空洞得彷彿已死之人。
她看著我手裡的盒子,「沒錯,是它。我感覺到它了。」
我知道交易過後定然是一場惡戰,因此不願意溫未涼在場。並且解齒梳之蠱不需要中蠱人本身在場,只要拿一根中蠱人的頭髮和蠱梳,在鏡子上燒燬就可以了,我於是說,「既然你確認了貨,我們可以交易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先放溫未涼走。」
溫未涼目光投過來,我裝作渾然未覺,「你可以劫持他一次,也可以劫持第二次,我認為他在場不安全。」
西王母揚起冷笑,「好戲要有觀眾來看。」
我皺眉,剛想開口,卻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出手無比迅捷,霎那已經把藍色的劍架在西王母脖子上。
未眠輕輕笑著,「師傅,你現在處於被動,不要總是這麼霸道。我們大可以先殺了你再來解蠱。」
的確可以這樣,但是危險太大,我不會拿溫未涼生命冒險。
西王母居高臨下睨著未眠,然後猙獰的笑容慢慢在臉上浮現,「未眠,沒想到有一天連你也用這樣的口氣對我說話。」
未眠絲毫沒有退卻,只是淡淡地笑,「從我還是一株花樹時,就無時無刻不厭惡著你。你可能想象不到,我現在拿刀架著你,有多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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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的目光如同寒劍,直刺向未眠。「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麼。」
可是未眠早已不在乎生死,只是淡笑,手中的劍握得有力。
西王母抬眼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溫未涼,冷哼了一聲,「好,我放了溫未涼。」
未眠瞬間收劍。轉身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表哥,我們在外面等著你。」
我的心思都在溫未涼身上,目光幾乎一刻都不離開他。這時,終於低頭看了看面前的小女孩,「未眠,溫未涼就交給你了。」
未眠揚起最明媚的笑容,足以黯然了碎葉城的百里櫻花。「放心吧。」
我走到溫未涼麵前,把頭靠在他肩上。
「你答應我一件事。」
溫未涼溫柔摟住我的肩。
「無論我怎麼樣,你都要活下去,好好活著,這是我唯一的願望了。」
許久,我聽到他的回答。「好。」
一個字,彷彿世界都有了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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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ps時間,哇咔咔咔:
現在是凌晨兩點,小藍貼完了今天的作業。今天小藍要收拾行李,準備北上上學去了。
現在還不太困,我研究一下番外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