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文卿推門進來,依舊不敲門。抱著手臂一臉拽拽的表情。
「師傅找你們。」他揚聲說。
鳳丹青和我正在下棋,他聞言,點了下頭,放下棋子起身。
「死老頭終於想起來我們了?」我不滿嘟囔了一聲。
「師傅這些天為了打聽莫前輩的行蹤,勞心勞力,你在這過清閒日子還有臉抱怨?」納蘭文卿聽見,指著我的鼻子就吼起來。
我上去一步戳了一下他腦門,「那是他欠我的。」
納蘭文卿捂著被我戳疼的地方,立刻變成狂躁狀態,金色瞳孔發出野獸一樣的光。
「行了你們。不要在我的地盤鬧事。」鳳丹青淡淡開口,然後瞥了我一眼,「我還沒消氣。」
我立刻變了表情,搖著尾巴歡快跟上去,「是,我才不和野生動物一般見識。」
殷落羽在一處水榭等我們,秦穆軒已經在那裡,似乎正在和殷落羽說什麼。看見我們過去,他收了聲,又安靜站回角落裡。
殷落羽招呼我們在石桌前坐下,然後笑眯眯給我和鳳丹青斟茶,一邊目光曖昧瞄我們。
「死老頭,不要用這麼色情的眼光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不滿得瞪他。
「哎,不要對我這麼兇啊。我只是看你和丹青徒兒情好日密,心裡高興……」落羽大叔喝了口茶,一臉幸福。
我眯眼睛笑了一下,「是啊,我愛上丹青,這樣西王母就不能用溫未涼威脅到我了。一切盡如你所願……」
殷落羽的笑容有所收斂,抬眼睛沒有感情看了我一眼,輕笑。
「不過你也不用緊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把丹青大方推給我,我實在樂得嘴都不想闔上了,以後你這個乖徒兒就是我名下財產了。」說完,我往旁邊一歪,頭靠在鳳丹青肩膀上。
殷落羽苦笑搖頭,「你這是要霸佔玉虛宮的錢袋啊……」
「你那個破玉虛宮還是趁早解散了為好。」
「別這麼絕情,怎麼說你也算個少宮主。」
「我呸,什麼時候我承認跟你有那層關係了,自作多情。」
殷落羽剛滿臉幽怨,咬著袖子想反駁。被鳳丹青制止,「師傅,無邪,你們都給我適可而止……」他鳳眸冷冷看了看我和殷落羽,驟降的氣壓就讓我們乖乖閉了嘴。
「說正事,師傅。」
「這次你們要去青巖找的人,名叫莫憐冬。此人是青巖最有勢力的教派禁毓教的教主,蠱術這世上沒有人能超越他了。」
「禁慾?」我重複了一句。暗想,多淫穢的名字。
「嗯。在青巖,被當作聖教崇拜,教主也被當作天神膜拜。恐怕想要見到他還不是件容易的事。」鳳丹青皺眉說。
殷落羽笑了笑,「這傢伙早就從他的老窩裡逃出來了。他天生喜歡賭,而且有個嗜好,運氣好就收手,運氣越背越喜歡賭,所以欠了一屁股債。我打探到訊息,他目前正在初陽鎮,你們到賭場裡應該可以找到他。」
「他不是你故人嗎?你們什麼關係?」我漫不經心問。
殷落羽沉默了一下,還是回答我,「他是上一任琅繯幻境的大祭司,西王母反叛時,他正好不在島上。」
「噢,你原來的同事啊?那你直接找他幫忙不就好了。」
殷落羽很堅決地搖頭,「死也不見他。」
這下在場的另外四個人全呆住。
真是奇怪的反應,讓我忍不住遐想一下。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很在意。」我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為什麼我沒有變回去?」
殷落羽微笑,「這要問你自己。你不希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