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不如讓我們都舒服吧。你這樣鎖著我,我們誰都不能盡興。反正你對我下了藥,又封了我的穴道。你還怕我跑了?」我在床上坐起來,半眯著眼睛看他,帶著點淫靡的味道。
納蘭文香挑眉看著我。
我把束頭髮的帶子解開,讓黑色的長髮散下來。然後開始自己解衣服。
鎖鏈+半敞的衣服+色情的眼神=無敵殺傷力
「好啊。那你一定要讓我盡興。」
納蘭文香拿出一串小鑰匙,把鎖著我的鏈子解開。
「現在你要怎麼做呢?」他把鏈子扔到角落裡,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我。
沒有回答他,我起身,一隻手攀上他的脖頸,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這樣。好嗎?」我微笑看他。
納蘭文香把握掛在肩頭的衣服剝下去,冰涼的手指滑過背脊。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間,緩慢有力抱住我。「讓我抱一會吧。」
你不要用這麼寂寞的口氣。我會不忍心的。
我推開她,在他耳邊小聲說:「不要。你再抱一會,我就快被燒死了。」
「寶貝,這麼急啊?」
我不理他,一隻手拽下了他的面紗。漂亮而精緻的臉。
吻上他的唇。呼吸交疊。
一隻手解開他的衣帶,探進裡衣,慢慢抓住那個敏感的東西。
下手。
他眼睛猛然張開。
我內力逆襲,剛才喝下去的東西返回嘴裡。我一隻手按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動彈,把那破藥灌到他嘴裡。
納蘭文香一掌劈在我肩頭。
他跌跌撞撞向後退了幾步,扶住桌子。
兩個人都劇烈的喘息。
「哼,你差點就被我閹了呢。師兄。」我把嘴裡剩下的東西吐出來,把衣服穿好。
那藥的確夠烈的。剛才我用內力把它控制住,不讓它擴散。但是仍然沒有除乾淨,有一些已經被吸收了。
「殷無邪,你比以前聰明了嘛。」
此時我已經衝開穴道,「沒功夫陪你玩。」說完,我掠到窗前,破窗欲逃。
「別想跑!」
腳腕被鐵鏈纏上。納蘭文香怎麼說也是玉虛宮排名第二,就算被我在那裡恨掐了一下,仍然戰鬥力不低。
身體被猛得拽回去。
我回身,把腳從鏈子中抽出,一腳劈下。
桌子被粉碎。
又是三條鏈子纏住手腳。另一頭被納蘭文香握在手裡。
忽然。有種慾望。
嗜血的慾望。
一瞬間,我已經擺脫了鏈子的束縛。看著站在面前的我,納蘭文香的眼睛裡出現了錯愕。
看似毫不著力的一掌。骨頭髮出細微的碎裂聲。
納蘭文香的身體飛出去撞在牆上。
然後,我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加重。
「咳咳,」納蘭文香嗆出兩口血,「你要殺了我麼?」
不要。
我吃驚得收回手。
納蘭文香的脖子上有深深的青痕。
我差一點殺了他。
「你在這裡慢慢休息吧。我走了。」我按了按太陽穴,頭疼。
說完,我走向窗邊。
「殷無邪!你別跑!」神經病的恢復能力還真是驚人。這麼快就能動了。
我轉頭,卻發現無數大大小小的罐子,飛過來。
甩袖子把它們擋開,白色的粉末飄散開來。
靠,居然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