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這麼久不見,不想為師嗎?」南宮烈用調笑語氣說著,走到我面前。
我仔細看著他的臉。真是怎麼看怎麼假。大概這就是當年有人說的:內功深厚的人,可以看出易容。
所以那張臉在別人看也許正常,我看著就是扭曲。
我偏過頭,「你有事嗎?」
南宮烈突然伸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你一直這樣對我冷冷淡淡的,我可是會生氣呦。」
……真是bt的傢伙……
「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把手給我放下。」忽然門外傳來一個非常惱怒的聲音。納蘭文卿舉著他那把長qiang,一張黑黢黢殺人臉。
「師兄,你這麼罵我,不怕我夜裡毒倒了你把你xx割掉呀?」口氣相當的認真。
嗷。我心裡哀號一聲。還是不要惹這個傢伙為上,心和嘴一樣毒啊。
納蘭文卿的眼力閃過一絲寒光,這傢伙憤怒到興奮了。
「我現在就秒殺你…………」
「來啊,誰怕你啊…………」
瞬間,殺氣四起,yin風嗖嗖,月星隱耀,山嶽潛形。
「喂,」鳳丹青冷冰冰的聲音突然插進來,「你們能不能別一見面就打架。師傅等得都要不耐煩了……」
兩個人互相又發射了幾記白眼,才氣哼哼退出去。
鳳丹青無奈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嘆氣,「真是的……有他們在的地方別想安生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玉虛宮排名前十位的,分別是第一位納蘭文卿,第二位納蘭文湘,第三位是我,第四位是你……」他停了一下,有些尷尬,「第五位是韓越人,第六位駱芙蕖,後面的都死了。」
我聽到最後一句脊背不覺冷了一下。說得真乾脆啊。
第七位王染之,被他親自手刃。第八位,魏重紫,親自手刃too……
「當時,師傅打這南宮烈的旗號擔任宮主。但是六年前,師傅受重傷,損耗二十年功力。所以,納蘭文湘易容成南宮烈的樣子代替師傅。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文卿和我而已。」
我苦笑一下,「啊,真是複雜呢。」
「沒辦法。師傅的脾氣一向就古怪。」
「納蘭文卿和那個蚊香什麼關係?兄弟?」
「沒錯。關係相當惡劣的兄弟。」
我正在複雜關係裡雲裡霧裡的時候,鳳丹青笑得很勉強地拿出一段鐵鏈。
masaga囧囧!……
「現在群情激奮呢,沒辦法,你有必要去露一下臉。」
這似乎不像是名門正派做的事吧。
不過我還是伸出手,因為確定自己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名門正派?」我不禁搖搖頭,諷刺地笑了。
鳳丹青看出來我在想什麼,說:「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正邪。」
「人都只是為了自己而已。」我接著說下去。
一時,陷入尷尬的沉默。
「把你的頭髮弄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