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就緊張得要命,我努力從床上坐起來,聲音沙啞得一點不像自己的,「等……等等……」
他彎腰,安撫似的耐心吻我,「沒關係,不會疼的,相信我。」
我很相信你啊……不知道為什麼會很怕……不符合我做人原則啊啊……
我強迫自己放鬆,努力深呼吸。
進來了一些。放鬆放鬆,不然他會比我還難受。不過身體不太聽話,越來越僵硬。
我難耐得喘息,差點變成疼痛的呻吟,「怎麼會這樣……」
溫未涼退出去,很心疼地看著我。「我們慢慢來好嗎?」
點頭。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厚著臉皮問,「有藥嗎?」
他尷尬笑笑,「有是有,不過都被未眠給換成有囧囧作用的了。」
死丫頭……
心一橫,「催就催吧。」我果然臉皮夠厚。
藥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道。我勾著他的脖子,努力放鬆承受他手指的進入。冰涼的藥膏隨著他手指輕柔的撫摸而留在內壁上。剛開始是清涼,後來逐漸變得滑膩,然後是燥熱,煽動著全身敏感的神經。
我甚至看見皮膚在一點點變成撩人的粉色。
手指增加了,仍然是輕緩的摩擦,撫摸。
因為藥物的催化,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我眯著眼睛,斷斷續續地呻吟出來。腰甚至會配合他手指的動作而微微扭動。
終於,前戲作的足夠充分。
「我能進去了麼?」低啞的聲音xing感無比。
手指退出的瞬間,一種急躁和不安襲來。「你快點。我都快死了。」
這什麼藥啊……要命。
溫未涼拽過柔軟的枕頭,墊高我的腰,然後,一點點推進。
我簡直快瘋了,咬著唇顧不上疼痛,努力抬腰,雙腿勾住他。
終於完全吞沒。
長長舒了口氣。汗水浸溼了髮絲,粘貼上在臉上。
溫未涼和我不一樣,我是盡力做到溫柔,不傷害對方。而他知道怎麼讓你最舒服,最瘋狂,最放縱。
一次一次徹底的進入,徹底的抽離。
我差不多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就是扯著他的頭髮,抓著他的後背,呻吟,叫著他的名字,未涼。
gao潮不知持續了多久,我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他用力抱緊我,吻我。
唉……這種事真的……會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