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要死,想多睡一會可是耳邊有人吵吵鬧鬧。
「誰讓你給他吃軍破夢魂丹的!你知不知道副作用啊?知不知道吃不好人要變傻的啊?!」
「死小子!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這麼做?!居然敢指責我!md,反了你了!」
「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你……!氣死我了!丫的……你以後別喊我師姐!」
「當然不喊了!小屁孩!死黃毛丫頭!」
未央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看著對罵了一天一夜,臉紅脖子粗的師兄師姐。這兩人以前也吵過,不過哪一次都沒這麼恐怖……這麼失態……
我翻了個身,把腦袋蒙進被子。
「喂喂!你們別吵了!他動啦!!」未央的聲音陡然高了n個音階,這丫頭怎麼也這麼激動。
溫未涼衝到床邊,把臉湊過來。「無邪,你醒了?」
我頭疼欲裂啊……又不讓我睡。不過看他這麼擔心,我撐開眼皮,柔聲,「醒了。不過頭很疼,再讓我睡會好嗎?嗯,未涼?」
溫未涼顯然大鬆一口氣。
然後我稍微撐起頭,「屋裡怎麼還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人,讓他們出去,好吵。」聲音還是柔柔的,不過殺傷力似乎極大。
兩個小姑娘徹底傻掉,石化了似得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溫未涼也呆了。半晌,小心地問,「除了我,你還記得誰?」
我看著他,目光慢慢變迷惘,「還有誰?」
又一次巨大的靜默。
「我真的頭很疼。未涼,你讓他們出去。」重新躺回床上,指著兩尊塑像說。
「戴月行!你個不要x的!有異xing沒人xing!不對,有獸xing沒人xing!!啊啊!」女孩被推出門的疑惑霎那仍然在尖利的叫喊。
忍不住惡趣味地笑。
溫未涼轉身,看到我這副表情立刻了然。
「誰讓她沒次耍我們,整整她。」我彎起眉眼,笑著說。
溫未涼嘆口氣,「你真的嚇壞我了。」低垂的眸子深靜如潭。
我向裡徹徹身子,「過來陪我睡會,我還不想起來。」
立刻,露出虎豹豺狼的表情。真是個不懂情調的傢伙,儘想些xx的東西。
好歹囧囧服的動作還保持優雅,剩了件裡衣鑽進被子,手立刻不安分地來勾我腰。
我嘆口氣,閉上眼睛養神。
我覺得自己什麼都記得啊。記得未眠給了我軍破夢魂丹,記得三月論劍挫敗火鶴蘭,記得我不明不白穿越來這個時空。連那個bt火鶴蘭我都記得,我究竟忘掉什麼事?我忘記了我打算忘記的東西。甚至不知道它發生在什麼時候。
這句話聽著真彆扭……悖論悖論……
溫未涼的手順著我的脊椎慢慢忘下滑,最後按到了尾椎上。
「你給我老實點。」眼皮都不抬地說。
「我忍了好多天了……現在看著你就像撲上去……」雖然話說得比較囧囧,但是手乖乖放回原位。
「晚上補給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睡覺。」我懶懶抬起眼皮,目光不聚焦地看他。
「嗯。你睡,我看著。」溫未涼半撐起身體,手側支著頭,另一隻手幫我掖好被子。
於是,把臉埋到他懷裡,舒舒服服睡大頭覺。
我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大清早。
一睜眼就看到溫未涼的怨婦臉。
幹嗎……這麼慾求不滿的樣子。
不過我瞭解溫未涼。表面上瘋瘋癲癲,其實心裡比誰都有分寸。
我這麼多天一直昏睡,東西都沒吃幾口,要嘿咻嘿咻還不要累暈過去。
所以互相囧囧得咬了一會就放開了。
然後洗漱完畢,去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