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一直在為西王母的壽筵忙得不可開交。
江湖上突然就竄出了一堆這個真人,那個神尼的,我不得不充當公關部長的職務,帶著一堆帥哥美女替老頭老太太們安排食宿。
玉虛宮也派來了使者,我迎接他時,他沒有任何驚詫的反應。那人是未眠的舊交,所以被安排在了太yin殿暫住。
這位使者的名字叫納蘭文卿,長相實在足夠讓人shock一下。波斯貓品種的,一隻眼睛是淺金色,另一隻是深褐色,並且畫了煙燻妝……
當他和未眠見面的時候,我差點當著眾人的面笑噴。
未眠對他喊:「啊!文兄!」
文兄……文胸……虧她想得出來。
而納蘭文卿居然用很標準的英文喊她:「darling」
原來,納蘭文卿是個語言迷,死纏著未眠交他英語。
後來有一次我去太yin殿時,未眠正教他句子種類。解釋了幾遍什麼是疑問句,祈使句,然後出了箇中文題目考他。
「把馬兒跑得快。改成疑問句。」
納蘭文卿很仔細的思考了一會,不確定得說,「馬兒跑得快嗎?」
未眠笑得很虛假,眨眨眼睛說:「文兄你真聰明。那改成祈使句呢?」
我站在門口,也思考中……這要怎麼改。
納蘭文卿冥思苦想了一會,忽然瞭然似的一拍桌子。
未眠和我一臉古怪看著他。
「駕!」
不行了……我不行了……內傷……
未眠暴笑。
看來跟她接觸的人沒幾個正常的。難怪溫未涼的xing格這麼怪異。
初十夜,華燈齊上。
大殿被裝飾成了華麗的宴會廳,上萬盞長明燈與琉璃盞將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晝,殿前的白玉圓形廣場整個鋪上了絲絨地毯,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處處舞殿冷袖,歌臺暖響。
這幾天忙得七葷八素,都沒見溫未涼。今天應該向他道歉。感情很奇怪,有時候越是想說出來就越是猶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難道是人變老了的前兆?
然而開了席,事情就沒這麼容易了。一撥撥的人輪番敬酒,這次的酒不似採蓮節上甜淡的薄酒,而是正宗的百年醇釀,喝了幾杯,胃開始有不適的反應。看來,它還是沒恢復。
又有人舉起酒杯,「殷大祭司,你少年得志,一舉挫敗強敵,我敬你。」
我很難堪得笑了笑,繼續喝,手被人擋住。
「這杯我替他喝。無邪祭司的傷剛恢復,多喝傷身。」溫未涼取走我手裡的玉盞,皺著眉一飲而盡。
「好!」引來無數人喝彩。
「我也敬你……」
然後,他就這樣咬著牙一杯杯幫我把酒都擋下去。
我看著他掛著淡淡的笑容,勾著手倒酒,心忽然疼了。
這些人也太沒眼色了……明擺著溫未涼不會喝,還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