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就讓他一直在那凍著?」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強烈的罪惡感。
她邪惡得看我,「不如你幫他了……」然後不忘記「嘿嘿」笑了兩聲。
沒等我回答,另一個人出現了。未眠扯著我躲到柱子後。
一個紫衣翩然的人輕輕踏水而過,腳下,蕩起淺淺的漣漪。
他每走一步,我的心臟就不安地收緊一點。
他走到池中心,緩緩在溫未涼身旁蹲下。
每一個動作都如朝聖者般虔誠。
我忽然想到愛神伽摩,引誘苦刑的神女。
他吻下去的那一刻,我差點忘記了呼吸。
火鶴蘭。你在幹嘛?你以為你是誰?你怎麼能去那樣碰他?他不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把你的爪子拿開!
就在我有火箭一樣衝過去的囧囧的一瞬間。未眠忽然搖了搖我的胳膊,偏偏頭,示意我離開。
是啊。我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我,恩將仇報,讓你受如此難耐的痛苦。
「吃醋了你?」
「哈。你看我像嗎?啊哈哈。」我假笑,「倒是你,不是自詡為宇宙無敵耽美一匹狼嗎?怎麼這就走了。」
「主角不是你嘛,有什麼好看。」她笑,忽閃著大眼睛放電。
「哦?這麼想看我啊?那我們xx不算了。」
「沒想到你比我還齷齪,想褻瀆女童啊啊?」
好吧。我是語無倫次了。
又走了幾步。氣氛很詭異。
未眠突然站住。
「不行。這樣做太有損我一匹狼的名號了,我得回去看看。」
說完一眨眼,竄得沒了影。
看看。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色女。那為什麼我也想回去……
我努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種感覺讓我快要瘋了。
好像是拿尖利的指甲刮過黑板。
而且。造成這一切的。就是我自己。
晚餐。絲毫沒有食慾。
心不在焉走向冗長桌子的角落。有人不懷好意伸出腳。
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假裝被絆倒。
現在,我很不爽。一腳踩上去,輾輾輾,輾輾輾。
那人的慘叫聲迴盪在大廳。整個廳的人都默了。我這才回神,小心翼翼把腳抬起來。
「啊。對不起。」趕緊驚慌失措得演戲。
蘇青和章小徊對視一眼,看出點倪端。
晚上。火鶴蘭和溫未涼都沒有出現。
晚上。我失眠了。翻來覆去,坐起來躺下。喝水喝水喝水。
沒用。泡澡泡澡。
溫未涼這幾個字像某種魔咒,糾纏住我所有神經的末梢。
想否定,不喜歡他,是不行了。
但是。我不能確定這種喜歡,只是好感,還是已經衍生成另一種更復雜的情感。
佔有慾。我承認我有,而且正在愈演愈烈。但是這不能表明我就是愛上了他。
愛,這個字,不能輕易再說出口了。
哦。mygod。管他呢。我現在想砍死火鶴蘭那個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