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當然那些東西沒搬動。
熄了燈。窗下深潭在黑暗中顯得尤其可怖,一條蟄伏的水怪正張大嘴巴。
狗急跳牆。人急跳窗。
無數仁人志士早都試過這一招了。大都立地成了楊過。你看,一跳跳出個大俠啊……
再怎麼,也比在這個骯髒的地方被人凌辱的好……
手攀著窗臺,秉住呼吸。手在發顫,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不要啊……
黑暗的河水瞬間吞沒了身體,不受控制的下沉。
鹹腥的味道滲入唇角。
還在下沉。我沒有掙扎,任一股逆流纏住。
那是不是水鬼,唱著動聽的歌,妖嬈趴在你胸口,帶你回一個永遠只有歌聲的世界。
醒來時,身處一片荒涼中。河邊尖利的石片刺得身體很痛。
亂石,卷草,冷風。
我認命閉上眼睛。
「差點忘記了呢。武功盡失,你也仍是殷無邪。」邪媚的聲音帶著種種惡意。
「看你這副樣子,」他頓一頓,「真適合讓人蹂躪……」
怎麼會這樣……
天亡我……
「大姐。我失足掉下去的。」
「失足?你腳抬得夠高呀,從窗戶裡掉出去。」他笑起來,俯下身捏我的下巴。
我笑,把嘴裡一口腥水噴在他臉上。
他眼裡盡是不可置信。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身體不由自主飛出,狠狠摔在地上。
「殷無邪,我看在我們同門,給足了你面子。既然你今天給臉不要臉,休怪我心狠手辣。」
他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興奮。
我忍痛撐起身子,人真是,不能有骨氣。
一把蝴蝶鎖,穿骨而過。狠狠鎖在蝴蝶骨上。
疼痛鋪天蓋地襲來,連慘叫都卡在喉嚨裡未能發出,只剩下痛苦拼命的喘息。
身體忍不住因痛苦而猛烈顫抖。
「這東西可是世間僅此一件,與你真是絕配。」
實現逐漸模糊,劇烈的疼痛瞬間抽走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