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看得害羞了——我的個老臉啊……飛快躲開他的目光,「啊啊。我說什麼了嗎?」
「說了。」
繼續打馬虎眼,「幻覺幻覺。哈哈……」
然後他的手色情得探進了我衣服裡,做了很色情的事情。
轟轟……
我咬上了他的嘴。
鳳丹青把我反壓倒在桌子上。瘋了一樣吻我。
說沒有緊張是騙人的……我我……還很純情的說……
他不顧一切橫抱起我,我只好緊緊拽著他的衣襟,身體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激動而微微顫抖。
衣服被褪下來,倒在床上的霎那,我發出低不可聞的呻吟。
雖然害怕得幾乎全身都僵硬了,仍然強迫自己放鬆下去。只想去貼近那個人,只要能溫暖他冰冷的身體……
身體在他的撫摸下變得燥熱,下意識去貼近他,抱緊他。
黑暗中,我的指尖劃過他冰涼的背脊。
汗水浸溼了長髮,粘膩著與彼此的糾纏在一起。
暗紫色的簾帳,華麗的四方大床。
疼痛而帶來的一聲聲呻吟,瀰漫情慾的劇烈喘息。還有,一聲聲用力叫著對方的名字。
丹青。
這一切如此靡麗。
微暗燈光下他絕世的容顏只為我一個人綻放。
第二日醒來,枕邊人早已離去。
還是疲憊地一動也不想動。只是他背後傳來的有力的心跳,像是烙印在了我身體上,總是可以感覺到。
白色的深衣整整齊齊穿著,除了疲憊也沒有其他感覺。
門外很喧囂。
把被子拉過頭頂。
忽然覺得要仔細考慮一下自己迷茫的前途了。
一直確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回去。
真是毫無由來的自信。
本來就是個簡單的人,喜歡把所有事情想得簡單。不去想自己為什麼在這裡,這個身體的身份。
很簡單的,就迷戀上了這種簡單,被保護的生活。迷戀上這裡美麗的天空,滿山遍野的野草,碧池中出水的荷花。
迷戀上,這麼沒譜的生活啊……還有那個臭脾氣的大少爺。
能這樣終老一生?不要開玩笑了……
雞皮鶴髮的老頭,守著另一個雞皮鶴髮的老頭……
寒。
穿戴整齊,風裳和紅袖正在門外候著。
「這人都匆匆忙忙去哪呢?」
「回戴公子,是鳳凰臺。」
鳳凰臺。鳳凰山莊的主殿。高達數百米,雕樑畫棟,直聳雲霄。
只有重要的日子或是特殊人物到來,才會動用到那裡。
「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麼?」
紅衣和水袖交換了一下眼神,支支吾吾。
「是少夫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