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茵,你爸爸來找你了。」臺灣a大的宿舍裡,一個留著一頭長髮的圓臉女孩沈青匆匆跑過來,臉上帶著憂愁!
那一個清瘦的身影,回頭,冷淡卻絕美的面容,有著一點傷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露出淡淡的笑容,「謝謝。」
寧茵挺直了腰身走出宿舍,在宿舍門口看到了那個更加蒼老和頹廢的爸爸。
「寧茵,你救救爸爸吧,爸爸又欠下了賭債,如果一個星期內不還,他們說要讓我斷手端腳!」
寧茵平靜的聽爸爸說完,臉色冷淡,她已經習慣了,大學三年來,這是爸爸第五次求她。
寧茵從包裡拿出一千多元錢,遞到她爸爸的手裡,表情淡淡的,聲音淡淡的。
「這是我所有的錢,我打工的工資還沒有發,你去外地躲躲吧!」
「這點錢怎麼夠啊?爸爸欠別人五萬呢。茵啊,你救救爸爸吧,憑你的姿色要賺錢是很容易的。打什麼工啊?那點微薄的工資怎麼夠啊?」爸爸死皮賴臉的說道。
從他們旁邊經過的女生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寧茵,每年都會以全校第一的成績獲得獎學金和扶助金!那是她的全被學費和生活支出。打工的錢都給她的爸爸賭掉了。弟弟的病一拖再拖!寧茵對她的爸爸已經徹底失去了感情。
「對不起,如果你真被砍了手腳,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寧茵知道自己很絕情,冷淡沒有一絲感情。但是她無力承擔爸爸給她帶來的賭債。
「我是你的爸爸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寧茵的爸爸有點暴怒的指責寧茵。寧茵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聽爸爸的指責。
「這個學校,不是有很多貴族小孩嗎?那個黑木家,唐家,還有那個楚流雲,他家可是富可敵國,你讀什麼書啊,釣到金龜婿才能解決我們家的困境!」爸爸更加的暴怒。
寧茵淡淡的一笑,「爸爸,你還是快走吧,我可以站在這裡聽你說話,但是,我不保證你的那些債戶不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