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自從凌川被綁架再回來後,這個戒指就不見了。」蘇哲朗繼續說道。
「哲朗學長,你會不會弄錯了?你確定是這個戒指嗎?「旁邊的傾歆插嘴問道。
「不會錯的,這個戒指用的材料很特殊,這種如血般的色澤,即使是過幾百年也不會褪色,而且從小時候開始,凌川的這個戒指就不離身,直到被綁架後,這個戒指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金翊熙從詠罌的手中拿過戒指,細細打量著。
「慕凌川被綁架過?!」傾歆和詠罌異口同聲。
「恩,大概8,9歲吧,當時慕家還在擴張自己的勢力,得罪了不少黑道世家,所以他們就聯合起來綁架了凌川。」蘇哲朗大致講了講當時的經過。
「話說,看到這個戒指,我也突然想起來了,自從凌川被綁架之後,他的性格回來變了不少。」金翊熙沒有注意到表情僵硬的傾歆和已經一臉慘白的詠罌,兀自說著。
「恩,確實,原來他都不喜歡怎麼說話,但是回來後,整個人就變了,性格越來越張揚不羈。」「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金翊熙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假設,卻立即遭了蘇哲朗一個白眼。
他們依舊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可是詠罌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她麻木的站在原地,雙眸空洞著望著前方。
她忽然看到了鬱鬱蔥蔥的大榕樹——
她的耳邊彷彿傳來微風吹動樹梢的聲音。
她想起了樹下穿著純白衣服的俊美少年。
記憶的深處一朵純白的蓮花靜靜的綻放。
「記住,它代表一個願望。」對,他曾經告訴過她,這個戒指代表一個願望。
所有的畫面,聲音漸漸定格,最後出現的是一雙迷人的銀紫色眸子,輕勾的嘴角,和邪肆俊美的臉龐。
蓮——
你真的是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