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詠罌的嘴唇緩緩吐出三個字。
「什麼？」傾歆聽到詠罌沒頭沒腦的話，更是一頭霧水。
「他讓我殺了他。」詠罌慢慢垂下頭，黑色的劉海遮住了原本動人的眸子。
「是——慕凌川？」傾歆小心的問。
「他要我拿炸彈炸死他。」詠罌看著自己的被子，聲音平靜如水。
「你——愛上他了？」
詠罌猛的一怔，抬頭，卻發現眼角有溼潤的劃過。
傾歆看著這幕，輕輕嘆了口氣，「愛上目標人物，這是殺手的大忌。」
「怎麼辦？傾歆，我該怎麼辦？」詠罌望著傾歆，目光有著哀求。
「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殺他，你的復仇大計就提前失敗了。那你這麼多年來的努力都不再有意義。」
詠罌望著傾歆平靜的面容，瞳孔皺縮。
沒錯，不殺了慕凌川，爸爸的仇就再也報不了？那她這麼多年在仇恨中掙扎的日子算什麼？
「不可以！！」詠罌激動的叫道。
「那你只有殺了他。」傾歆說道。「你做的到嗎？」
「我做的到。」詠罌急著答道，「我一定要做到，否則爸爸在天上也不會原諒我，我做的到，我一定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