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箱子那條狹窄的縫隙望過去,只能看到兩人的雙腿和滴落在地的鮮血,至於別的——
一無所獲——
所以,這麼多年來,她做夢都想看到他的樣子,然後將它死死刻在記憶深處,刻在自己的骨,自己的血裡,讓自己能夠牢牢記住,因為他,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想到這,詠罌恨恨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到肉裡,很疼——
但是如果復仇沒有成功,就會更疼。
「喂!你會不會做事啊,這麼多年,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真不知道養你有什麼用?!」
「是啊,我也不明白我們boss要你這樣的人幹什麼,還不如一條狗,養條狗還能旺旺叫兩聲。」
近處,兩個女生的聲音尖銳刺耳的嘲諷聲順利的吸引了詠罌的注意。
她微微眯眼,望了過去,只見兩個身著滅魂制服的女生正用腳踢著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那個男人看上去衣衫襤褸,對於這樣的羞辱打罵,他只是縮成一團,依舊是一言不發。
「那個人是誰?」詠罌開口問道。
男子停下腳步,看了一會,說道:「他是這裡打雜的。」
「打雜的穿的那麼破?」詠罌看著躬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在他骯髒凌亂的頭髮下,露出了一雙佈滿皺紋卻清澈的眼睛。
「這個屬下也不是很清楚,屬下來滅魂之前,他就已經在這裡了。」男子恭敬的說道。
「哦,是嘛?」詠罌點了點頭,也許是被那雙眸子所吸引,她邁開腳步慢慢走了過去。
「somnus,boss已經在書房等您了,您還是——」男子知道了詠罌的意圖,試圖擋在了她的前面。
「呵呵,我想去看看,應該也不會耽誤很久——」詠罌抬眸淺笑,眼底卻劃過一道厲光,「還是——你想攔我?」
滅魂的規矩——
以下犯上,死罪一條。
男子猛的一怔,立即給詠罌讓開了道路,說道,「屬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