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蘇哲朗微笑。
「你小時候有沒有遇見過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
「你記不記得大榕樹?」
「榕樹——」蘇哲朗一頭霧水,他只能搖了搖頭,問道:「詠櫻你想說什麼,今天的你有點奇怪哦。」
「呵呵,沒事。」詠罌甩了甩頭,笑的有些低落。
果然——
不是——
夜詠罌,你醒醒吧,蓮不見了,就是不見了。
【妖】—☆—【精】—☆—【的】—☆—【十】—☆—【二】—☆—【夜】—☆—【祭】
「鍾叔,規矩就是規矩,既然他壞了我們亡靈的規矩,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即使是老臣子也絕不輕饒。」慕凌川愜意地靠在沙發上,輕抿了口酒,笑的邪肆,但是渾身上下散發出王者的霸氣。
「是。」鍾鑫點了點頭。
「還有,這件事到我這裡就算結束了,不要告訴我爸爸,他不希望被打擾。」
「但是,如果老爺回來知道少爺您處決了他——會不會遷怒於您。」鍾鑫有些遲疑的開口。
「那種人留著早晚是禍害,他應該慶幸我給了他把槍,讓他自我了斷。如果是在我掌管亡靈之後發生這樣的事,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慕凌川指尖施力,玻璃酒杯立即崩裂,杯中的紅酒順著指尖滴了下來,「什麼叫做求死無門!」
「少爺——」鍾鑫看著慕凌川手上的手,也是嚇了一跳,「我馬上讓人幫你包紮。」
「不用。」慕凌川隨意的拿過桌上的一塊白色手帕,輕輕的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