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喊,頭頂那東西如狼一般帶著洶然的氣勢急撲而來——
天涼不是躲不掉,而是沒有躲。
她身子一震,被那人撲倒在了地上。
不是別人,正是花音。
他似已喪失理智,雙目泛起琉璃血色紅光,牙齒尖銳,低喘之中,有野獸般的兇性,他撲倒天涼,一雙鼻子湊近她的頰,開始嗅聞,似是在確認。
天涼望著他,低道:「原來養蠱之人,讓那蠱蟲啃噬了八十一顆的心臟,是狼。」
若是一個時辰內不受血,則會變的如同動物版喪失心智,如此十五月圓之夜,若是一夜都不能受血,那麼將如此行屍走肉的活下去,活下九九八十一天,被蠱蟲吞噬心臟而亡。
從前因為她太弱,花音時時跟在她的身旁,從不會耽誤了受血時間,厲天涼會在月圓那一刻,在花音尚屬正常時便滴出一碗血奉他。
所以這個形態的花音,她是第一次見。
「對不起」,天涼看著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的花音低語道歉,「忘了時間,是我的錯。」
花音許是找不到自己,但明白自己將喪失心智,為了不傷害將軍府的人和民眾,及早的躲入到了了這郊外樹林中……她這個應奉血的人,連最基本的都沒做到。
天涼抬眼向無意識的花音道:「我該怎樣給你血?」
花音嘶吼一聲,張開尖銳如狼的牙齒,咬住她衣裳的領子,呲牙一撕,將她的衣領撕成了破布,扔到了一旁。
接著,如法炮製,將她右肩的內罩,裡衣,全都以齒撕開,直到露出了潤白的肌膚和淺色肚兜,才終是喘著重息停止。
天涼感覺到花音趴在她身上,舌尖舔吮著她鎖骨上方脖頸位置,灼熱而粗糙的氣息大片吐在她的肌膚上,那尖銳的牙齒慢慢靠近,似在尋找最佳位置。
她微蹙秀眉,一言不發,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動作。
「你……嗯……」她開口要說話,突然脖間劇痛傳來,使她悶哼一聲,停下了言語。
他咬上了她的脖頸,開始貪婪的吸血……
天涼雙手緊握,一陣一陣觫寒的冷意由腳底灌入,脖頸上的疼痛讓她真切的感覺到了血液的流失。
他灼喘著氣息,大口吮嚥著這新鮮而帶著熱度的血,不知餮足,不知停息。
有一道道血順著她的脖頸留下,在白皙的肌膚上躺下一行行由血蜿蜒而成的溝壑,花音急切的用舌去舔,大力的啃著她的肌膚……
痛苦一波接一波襲來。
不斷湧出的血,染紅了她的和他的衣裳,銀白與素藍,全都沾上了腥氣。
天涼能判斷此刻自己定是屬於嚴重失血過多,只是她不知該不該阻止花音,也不知怎樣的分量對現在嗜血的他來說,是足夠的。
畢竟,她是心疼這個少年的,她也答應了要護他,就願意做到底。
「花音……」
天涼幾近昏厥,低聲喃喃,「再吸下去,老子可就……死了……」
花音動作沒停。
雙手卻有些掙扎的,握成了拳,臉上,也極其痛楚的漲成了絳紅色……
(今日更新完畢,下更凌晨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