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突然扣住腦袋,臉上獻出了痛楚之色。
這不是屬於她的記憶,可因為這身體曾經的主人,愛的太深,太切,所以,像這種時候,那曾經足以掩蓋厲天涼心智的記憶,便翻天覆地的襲來,將她深埋其中,故意堵住出口,使她陷入茫然……
鳳傲天見厲天涼不說話,倏然抿起嘴角,眸中閃過一絲冰冷,寒聲道:「這一戰,我們單獨打。」
鳳惜雲眸色一頓,應了,「好,既然三哥願意,那便如此。」
一時間,臺下沸騰了。壓抑著聲響,卻壓抑不住震驚的思想,全都竊竊私語,不約而同看向了站在臺上另一角的厲天涼。
天涼狠掐了自己一把,這時才終於從那沉悶中的記憶解脫,當她聽到這兩個男人要單挑的豪言壯志時,頓時華麗麗的窘了……
這是,在為了她決鬥的意思嚒?
靠,要不要這麼狗血。
立在臺下的沈蓉蓉,咬著唇,甚將下唇都咬破了皮,連嚐到了鹹腥,都無所自覺……
厲天真則皺眉看著厲天涼,一種狐疑開始在心口形成———
這個女人,曾多次被她撞到夜間從外匆匆回來,她一直懷疑厲天涼與男人夜間幽會,卻總是抓不到把柄,莫非這男人,是三王爺鳳惜雲?
各懷心事,各有想法,這場賽事變的十分混亂,可詭異的是,整個臺上卻也十分的安靜,沒有人敢出大氣,多說一句反語。
畢竟,這是這場擂臺上,最有權勢兩個男人的決定。
內侍正猶豫著,將求救目光投向厲三小姐,卻不料三小姐直接拉了凳子,往觀戰臺上一座,翹起二郎腿,笑說:「好啊,誰打的好,我就跟誰一組。」
內侍滴汗了……
笑裡藏刀啊,笑中藏奸啊,皮笑肉不笑啊,這厲三小姐骨子裡是什麼做的啊,怎麼能笑的這麼漂亮,卻給人以這麼令人駭然的氣質吶?
鳳傲天許是不滿意厲天涼的表現,抬著暗眸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副要把她吃了的神情。
這個小妖精是與他對抗成習了,明明抽著的是他三王爺,竟然還以那麼幸災樂禍的神情慫恿看他與鳳惜雲爭鬥?
她果然竭盡全力想與那人一組,心裡還裝著那個將她遺棄的人。
天涼望見他瞅自己的表情,挑眉回笑,沒掩飾自己嘴角那一分譏諷。
鳳傲天哼一聲,令道:「既如此,那就開始吧四弟。」
分組戰,不用投射便可自選武器,鳳惜雲走到天涼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劍,指撫劍身,眉目一片平靜。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響,低道:「天涼,我會贏。」
天涼抬首漠漠望他一眼,「單打獨鬥,是你們的決定,我只是想盡快把這場賽事比完,對我來說,誰勝誰負都一樣,我根本不在意。」
他劍風一揮,一道寒光在兩人中間劃過,鳳惜雲更加定然的說了三個字,「我在意。」
不由她說話,鳳惜雲已走到臺子正中,執劍指向鳳傲天,「三哥,得罪了。」
(感謝親菊軒優雅贈送默默的金牌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