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臉色一白,被女人的威勢震的心頭髮寒……
莫非這人是……
舊人寒觫,新人驚恐。
「我一向賞罰分明」,女子起身,袖袍一揮,氣勢冷冽,「可想要我賞你們,至少先要讓我留下你們。」
五人頓時醒悟,紛紛勾頭行禮,齊喝,「主。」
天涼嘴角一勾,朝外看了一眼,「進來罷。」
門外聽了這道聲音的花少爺,懸著的心被提的更高,他推門入屋,掌上燈看到眼前情景,便明白這厲三小姐,已經用行動讓這些人心服口服,不敢再起異議了。
「燃了半柱香才趕到現場,還有三人缺席,這就是你所謂的及時?」天涼反問一句,不由花音解釋,便冷言道,「那缺席的三人,明日起不必再出現了。」
花音汗,「你又要趕人?」他多不容易才招齊了八個人吶!
「我不養廢物」,她囂言一語,轉首,看向那立著的幾個人,「報名。」
「陳偉!」
「馮謙!」
「趙平!」
「苗進!」
「樊聰!」
天涼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後報名的男人身上,神情一斂,令道:「很好,我記住了你的名字。」
樊聰,正是方才危急關頭髮了木武一擊的男子。
「能者居上。從今日起,你便是暗部領導者,可管制,可施令,可第一時間與我報告任何情況,但前提是,必要圓滿完成我佈置的任務,若有不該的閃失,那麼你將要負全部責任。」天涼下了命令,拿出了一張紙張予他,「按照上述特徵,查出鳳京這人蹤跡,儘快。」
樊聰聞言,謹言低應,接過那紙張,將其餘四人迅速帶了出去……
花音不解她方才行為,問道:「暗部一直由我打理,你何必多此一舉?」
「強者發號施令,弱者只能服從,從古至今,能者上位,無壓力便無動力,我這麼做,是在改變你那管理模式下沒有任何上進心的平庸懶散」,天涼白他一眼,敲了敲她的頭,「你想當領導人,先把該讀的書給我念完再說,否則免談。」
花音傻眼。
他辛辛苦苦這麼久,勞心勞力,卻被她撤了?
他這麼輕鬆的被這女人給撤權了?
想發飆。
卻又聽得那女人道:「既然蠱毒長年難解,你以後,只安分待在我身邊便好。」
花音面色一潤,瞧她一眼,默了。
「方才你要他們查的人,是誰?」他尷尬咳幾聲,轉移話題不敢看她。
「不知。」
天涼搖頭,深諳了眸色。
「一個恨我,卻救我,甚於想殺君小寶的男人。」
天涼在尋香歇了一夜,穿戴完整出屋後,看到的就是花音和君小寶坐在亭中的石桌前,雙雙下棋。
君小寶很厲害,好像無論她身在何方,都能輕而易舉找到她似的。
天涼看去,本以為會看到花音得意洋洋的看君小寶愁眉苦臉才是,不想她瞧見的卻是小包子翹著腿,悠哉的吃著糕點零食,一邊笑嘻嘻的催促著,「花花二號,快下啊,你都快從春天想到寒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