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開車的方愛國。
方愛國這幾天一直在跟蹤伍德,伍德今天一直呆在皇冠大酒店。
我立刻開啟車門上車。
「易哥,我正要找你。」方愛國邊開車邊說。
「什麼事?」我說。
「伍德要見你……」
「伍德要見我?」我一愣。
「是的。」方愛國邊說邊遞給我一張紙條。
我接過來,開啟一看,上面一行字:「易總,如果方便,今晚邀你共進晚餐,不知可否賞光。地點:皇冠大酒店芙蓉廳。六點半準時恭候。——伍德。」
我沉思了下,將紙條收起,忽然覺得有些奇怪,看著方愛國說:「愛國……你……這紙條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方愛國苦笑了下:「我將車停在皇冠大酒店門口裝作等客人的樣子,過來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直接把紙條遞給我,然後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你暴露了!」我失聲叫出來。
「是的。」方愛國皺緊眉頭,點點頭:「我一直跟蹤地很隱蔽,但實在沒有想到,竟然就會被伍德發現了。」
顯然,伍德通過方愛國傳遞這紙條,除了邀請我吃飯,還帶
有嘲笑和捉弄我的意思,或許,也是一種警告。
伍德實在太狡猾了,方愛國是受過專門訓練的特戰高手,跟蹤人有專門的一套,沒想到竟然就能被他發覺。
我突然後脊樑有些發冷,感到一陣後怕……
短暫的思考之後,我決定今晚去會會伍德。
我和伍德還在星海一起並列活著,我早覺得有一點見他的必要了。離夏雨被綁架也有一些時間了,忘卻的救主快要降臨了罷,我正有見見伍德的必要了。
我和四哥聯絡了下,把情況簡單說了下。
四哥沉默了一會兒說:「意料之中……我們的人跟蹤監視伍德,依照他做事的能量和性格,遲早會發覺……這不意外。」
「嗯……」我說。
「其實這沒什麼,即使他發覺不了,他也會猜到我們在密切注意著他,就像他也在密切注意你一樣。」四哥又說。
「有道理。」
「不單是你,包括秋總包括李順的父母包括小雪甚至包括遠在金三角的李順,恐怕伍德都在密切監控著。」四哥又說。
「嗯……」
「只不過,就像我們也不能全部知曉他的行蹤一樣,他也未必就能知曉我們的全部行蹤,畢竟,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四哥說。
「嗯,我今晚決定去會會伍德。」我說。
「要不要我帶人在酒店附近布控一下。」四哥說。
「我看不用了……既然伍德用如此的方式來通知我,我看沒必要……他要是想搗鼓什麼動作,也就不會這樣明目張膽地找我了。」我說。
四哥說:「嗯,這倒也是……你正想會會他,而他,似乎也急於想會會你,似乎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我感覺他約會我應該會和夏雨被綁架的事有關。」我說。
「極有可能,但只是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談及此事,也不知他想找你談關於夏季被綁架之事的那些方面。」四哥說。
「去了看情況吧。」我說。
「此次你和秋總去北京送夏雨的事,我估計他極有可能知道的。」四哥說:「但伍德從日本回來有些時做了,不知為何直到今天才想到約你見面。」
我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說:「似乎,他也像我們一樣,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動靜。」
四哥說:「我們觀察的是他,但他觀察的似乎卻不僅僅是我們,說不定還包括老黎那邊,甚至,包括金三角那邊……切不要低估了伍德的智商。」
和四哥分析了半天,我然後問方愛國:「最近大本營那邊有什麼訊息沒有?」
方愛國想了想,說:「國慶來臨,大本營上午發來了國慶慰問電,是發給所有駐外機構和人員的,祝福大家節日愉快,同時要求大家節日期間做好值守工作,不要掉以輕心。」
李順淨搞這些花樣,我點點頭:「嗯……還有嗎?」
方愛國說:「還有,就是李總司令專門發給你的一個明碼來電,說章梅在金三角那邊生活地很好,讓你不要擔心,說章梅已經開始投入火熱的撣邦民族革命事業,成為了撣邦革命軍的一名戰士,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皺皺眉頭,李順把章梅也拉入他的革命隊伍了,章梅對李順是死心塌地地追隨,李順讓她幹嘛她自然是會答應的。
只是不知道章梅所謂的新生活對她對李順來說到底是福還是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