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折磨自己,你在虐待自己,你在煎熬自己。」我說。
「我願意。」她說。
「我知道你的心裡很苦很痛。」我又說。
「我……」
「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苦有多痛嗎?你知道我有多少個不眠之夜是因為你嗎?你知道我和海珠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多少次想起你嗎?」我的聲音顫抖著。
「對不起……對不起。」她的眼圈又開始發紅,眼裡帶著心疼的目光。
「甚至,我和海珠在一起……做那事的時候,我都會突然想到你,一想到你,我一下子就……」我說不下去了,喉嚨突然哽住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秋桐滿臉愧疚之情,喃喃地說。
「不,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是這個狗孃養的現實……是這個混賬操蛋的世界。」
「不,你沒有錯,現實沒有錯,世界也沒有錯,錯的,只是我……我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你的生活裡,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你的空氣中。」她說:「對你,我除了說抱歉,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只能深深對你抱歉,對海珠抱歉……我們的認識,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就是個悲劇性的錯誤……我們根本就不該認識的,即使在空氣裡的認識,也是個錯誤。」
我的心裡充滿了疼憐和酸楚,看著秋桐說:「我……我想告訴你,我想在空氣之外告訴你……我……我愛你……」
這一刻,我終於說出了壓抑許久的三個字。
她的身體一顫,雙手一抖,愣愣地看著我。
「我愛你……你是這世間我唯一最愛的女人,是我靈魂裡無法揮去的最愛!」我說。
她的眼圈頓時又紅了,看著我……
「告訴我,你也是愛我的……你心裡只愛一個男人,那就是空氣裡的亦客,現實裡的易克!」我握緊她的手。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依舊冰冷。
她默默看了我一會兒,輕輕搖搖頭:「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我不能……空氣裡的亦客已經消失了,消失在我夢幻過得天堂裡,現實裡的易克,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會深深祝福著他,祝福他平安快樂幸福……但我和現實裡的易克,只能是兩條永遠也不會交織的平行線……即使再無限接近,也永遠不可能到達。」
說完,秋桐輕輕抽出手,自顧喝光了一杯酒,眼神有些悽慘。
我也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心裡充滿了巨大的酸楚和悲涼,還有憋悶的抑鬱和失落……
我們默默地互相對視著,相對無言。
我們又喝了一杯酒,繼續沉默著……
她似乎喝得有些多了,臉上帶著幾分紅暈。
而我,也有了幾分酒意,雖然我喝得不多,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愛你……」我又說。
她緊緊抿住嘴唇。
「說你愛我……」我固執地說。
她低下頭,不說話,身體微微顫抖……
「說你愛我……」我又說了一遍,聲音有些酸澀苦澀乾澀。
她抬起頭看著我,帶著乞求的目光:「求你……別逼我……不要。」
雖然我們都有了酒意,但她似乎還是頭腦有幾分清醒,依然不肯放鬆最後的底線。
我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兩手放在她的肩膀。
她坐在那裡沒有動,
身體繼續輕微顫抖著……
我的手撫向她的臉龐,手指在她臉部皮膚五官上輕輕滑動,輕輕撫摸著她嬌嫩的臉頰……
她突然用手抓住了我的手,渾身顫抖加劇。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很好聞的一股香味。
然後,我將嘴巴貼近她的耳朵,低語:「我愛你……」
「不……不……不要這麼說。」她慌亂的聲音。
「我知道,你也愛我,很愛很愛我……無論是空氣裡的還是現實裡的。」我繼續低語,酒精的刺激讓我渾身血流加快。
「不……不……」她喃喃地說著,身體抖地厲害。
我感覺到她的臉很燙很燙。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開始發熱。
似乎,這鼓勵了我。
我的大腦突然迸發出一陣不可遏制不可壓抑的衝動,不假思索突然就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她一聲驚呼,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話,嘴巴就被我的嘴巴堵住了。
毫不遲疑,我緊緊抱著秋桐,大步往樓上她的臥室走去——
秋桐掙扎著,發出慌亂的聲音:「不要……你不要……放下我……放下……」
我緊緊抱住她的身體繼續往樓上走,一聲不吭,渾身發熱。
走進臥室,將她平放在床上,不待她起身,我就壓了上去……
她的喉嚨發出急促的含混的聲音,兩手在我胸前胡亂揮動著,想推開我。
我壓住她的身體,看著她。
她兩眼無助而無力地看著我,發出乞求的目光:「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我輕輕搖了搖頭:「不——我不。」
「你這樣……我……我們……」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有些語無倫次。
「說你愛我……」我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
「不……別逼我……別……她發出微弱的聲音,帶著極度的酸楚和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