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越來越緊

我嘆了口氣,心裡一陣悲苦。

秋桐接著說:「她對你是一片深情,一片真心,我們……其實都對不住她……我更對不住她。」

「你不要說了。」我火火地打斷秋桐的話:「你整天對不住這個對不住那個,可是,你有沒有想一想,這世上有多少人對不住你?只想到自己對不住別人,那麼,那些對不住你的人呢?不要整天在自責和不安中度日,你需要學會自我解脫,有些事,你必須要解脫自己,不然,你會沉浸在苦海里無法自拔,最終,你會在這苦海里隕落,毀掉自己的靈魂。」

秋桐怔怔地看著我。

第1176章到我房間弄

我繼續說:「這世上,有些人生來就是高尚的,就是無私的,就是純潔的,就是善良的,只想為別人付出而不求回報,只想順從命運的安排,可是,有些事,一味高尚無私善良卻未必是正確的,有時候,人要學會為自己活著,活出真正的自己。」

「你在慫恿我和命運抗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性格是天生的,我做不到!」秋桐轉臉看著窗外。

「你可以做到!」我說。

「我做不到,我無法讓自己做到!」秋桐的聲音不大,但是很乾脆。

「你是個廢物!」我脫口而出。

「你罵我吧,罵吧……我的確是個廢物,我是個十足的廢物,我甚至都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活,不能左右自己的愛情,不敢去愛自己做那事,不敢抗拒自己面對的現實,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世界。」秋桐帶著賭氣的聲音說:「你罵我就是,反正我不生氣,或許,我早就是個廢物,我早該發現自己是個廢物!」

我一時語塞,看著秋桐緊抿的嘴唇,心裡一陣苦澀的滋味湧上來,又有一陣疼憐的感覺。

我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她是廢物,我覺得自己傷了她。

同時,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我又想到了海珠,心裡感到了愧疚,還有深深的不安。

「對不起,我不該罵你是廢物!」我垂頭喪氣地說。

秋桐看著我,咬了咬嘴唇:「你罵地對,我本來就是個廢物!其實,我知道,在你眼裡,我一直就是廢物!」

我忙說:「不不不,你不是廢物,我剛才說錯了,我是廢物,我才是大廢物!」

秋桐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表情:「那好,你說的,你是廢物,不許反悔!」

我說:「嗯,不反悔,我是廢物,你不是廢物!」

秋桐說:「那我以後就叫你廢物!」

我說:「好,你叫吧!」

「廢物!」

「在——」我忙答應著。

秋桐又氣又忍俊不住地看著我,一副想生氣卻無法生氣的樣子。

我笑了下:「心裡舒坦了吧?」

秋桐緩了緩氣,看著我,嘆了口氣:「你是廢物,我也是廢物……我們倆都是廢物!」

我一咧嘴:「我是廢物,你不是!你是寶物!」

秋桐衝我一瞪眼:「去你的,少貧嘴!」

我鬆了口氣:「你是領導,我哪裡敢和你貧嘴!」

秋桐又繼續瞪眼看著我:「有你對領導這樣的嗎?」

我說:「我怎麼樣了?」

秋桐沒有說話,臉色突然紅了起來……

晚飯後,幾位同行招呼我和秋桐一起出去逛,我們一行8個人去了鬧市區的購物中心。

逛著逛著,大家走散了,我一直跟著秋桐。

秋桐買了一條很漂亮的藍色水晶項鍊,說是要送給海珠的。

項鍊價格不便宜,我要付錢秋桐沒答應,自己掏錢買下了。

我突然想買一條項鍊送給秋桐,但想了想,沒敢。

逛到9點多,我們回到酒店,剛到房間門口,會議組織方的工作人員正在等我們,一副急火火的樣子。

「秋總易總你們可回來了,領導安排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們呢!」

「什麼事啊?」我問。

「是這樣的,原定明天會上做典型發言的中山報業集團的老總突然因故來不了了,剛接到他的電話說家裡有急事無法來參加會議了,領導著急了,議程都安排好了,不能再更改,於是領導緊急協商,一致決定由你們做明天的典型發言……讓我緊急來通知你們。」

「啊——」我和秋桐互相對視了一眼。

「希望你們萬萬不要推辭,就算幫我們的忙了。」對方帶著懇切的語氣。

我又看著秋桐,秋桐看了看我,帶著徵詢的眼神。

我明白秋桐的意思,卻沒有做任何表示,乾脆垂下眼皮。

「易總——」秋桐叫了我一聲。

「幹嘛?」我說。

「你……你的意思呢?」秋桐說。

「我的意思……」我看了看那人,沒有說完,轉而淡淡地說:「你是領導,我自然是服從你的了!」

秋桐瞪了我一眼,接著沉思了下,對那人說:「感謝你們對我們的高看,既然這樣,那好吧……我們今晚準備好發言稿,明天易總代表我們集團做典型發言。」

我狠狠瞪著秋桐,她裝作沒看到。

對方如釋重負,高興地說:「太好了,秋總,易總,太感謝了,你們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客氣了,應該感謝你們。」秋桐說。

「我這就去給領導彙報……你們先趕緊準備發言稿吧。」對方歡天喜地地走了。

我不滿地看著秋桐:「誰讓你答應的,誰讓你接這個活的?」

秋桐又瞪我:「你不是說聽領導的嗎?這會兒怎麼又衝我發熊?衝我吹鬍子瞪眼乾嘛?」

我說:「我的意思是讓你推掉,你難道不明白?你個廢物!」

「你——你又罵我廢物,你才是廢物!」秋桐急了。

我說:「首先你是廢物,其次我才是廢物,吃人家的剩飯有什麼意思?幹嘛要吃人家的剩飯?」

「什麼剩飯?」秋桐說。

我說:「人家來不了了才想到讓我們去發言,早幹嘛了?擺明一開始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這看到人家來不了了,然後才想到我們,讓我們去滅火救急,這算是什麼?拿我們當猴耍啊?這種做替補的事,我不幹,要發言你去,我不去。」

秋桐呵呵地笑起來:「喲——易總髮火了,易總原來還會發火啊,易總髮起火來好厲害好怕怕啊……」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秋桐:「你少那我開涮!」

秋桐說:「我就拿你開涮怎麼了?」

「你——」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秋桐嘻嘻笑著:「好了,我的大老總,不要鬧情緒,就算是當替補,這說明在這麼多參會的單位當中,人家還是眼裡有我們的……都是同行,人家既然找我們開口了,怎麼好意思回絕呢?再說,有個露臉的機會,這對我們也不是壞事啊……不要說被當猴耍啊,你可不是猴,你是大男人哦……大男人要有寬廣的胸懷……好了,別鬧了,聽領導的話才是好下屬!」

我說:「那你明天去發言吧,我不發言!」

秋桐一般正經地說:「秋總決定,由易克同志代表星海傳媒集

團發言!」

我說:「你少給我擺領導的架子,我不吃你這一套!」

秋桐瞪眼看著我說:「易總,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看著秋桐瞪我的眼神,不知怎麼,突然就沒了底氣,說:「我……我吃你這一套。」

秋桐噗嗤笑了:「這就對了,這才是好同志……看,我們集團的易總到底是男子漢,胸懷寬廣,氣量大,還有政治意識,知道服從領導,真是好同志。」

我無奈地苦笑了下,咧咧嘴。

秋桐說:「好了,來,我們抓緊弄發言稿。」

我說:「到哪裡弄?」

秋桐說:「我們今晚要加班,你房間裡還有人,不能加班影響人家休息,到我房間吧……用我的筆記型電腦,我們一起商議弄發言稿。」

於是我們一起去了秋桐房間,立刻就開始弄發言稿。

我打字,秋桐坐在旁邊說思路,我們邊商議邊弄起來。

不知不覺弄到了半夜11點多,終於搞完了,我們又修改了半天,才算完事。

這時我肚子咕咕直叫,餓了。

「出去吃夜宵吧?」我說。

「好——」秋桐點頭贊同:「我也餓了。」

我們收拾好電腦,正要出去,突然有人敲門。

這麼晚了誰在敲門呢?我和秋桐互相看了一眼,秋桐然後問了一句:「誰呀?」

沒有人回答,繼續敲門。

「誰?」我又問了一句。

還是沒人回答,敲門聲更加急促了。

我於是過去開門。

剛轉動門把手,門呼地就被推開。

看到來人,我登時就傻了眼。

海珠站在門口,風塵僕僕。

我愣了:「阿珠,你怎麼來這裡了?」

海珠怎麼突然從長春空降到了昆明?一定是坐晚班飛機來的,然後從機場打的趕到了這裡。

她一定是從前臺打聽到秋桐的房間號碼的。

海珠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伸手把我往旁邊猛地一推,然後直挺挺就闖了進去。

「咦——海珠,你來了?」看到海珠,秋桐同樣很驚異,忙和海珠招呼。

海珠面無表情站住,看著床鋪,床鋪整整齊齊,被子枕頭都沒動過。

海珠又上下打量著秋桐,接著又回頭看了我幾眼,我和秋桐都穿得闆闆正正,

海珠接著放下旅行包又進了衛生間,我此時正站在門口,靠近衛生間,看到海珠進去後,低頭察看紙簍。

我看了一眼秋桐,她正站在那裡輕輕地抿住嘴唇,神色有些不安。

片刻,海珠出來了,神色稍微有些安定,接著看看我和秋桐:「這麼晚了,你們倆在幹什麼。」

我立刻就接過話:「會議承辦方今晚臨時通知我明天會上發言,我們剛一起弄完發言稿,正想出去吃夜宵。」

「哦……」海珠將信將疑地看著我,又看了眼秋桐。

秋桐這時說:「對了,剛才發言稿有個地方我們好像忘記了,我再看一下。」

說著秋桐就開機,然後開啟發言稿檔案。

海珠站在秋桐身邊,看了幾眼那發言稿,秋桐握著滑鼠上下拉動著,似乎是要專門給海珠看檔案。

我明白了秋桐的意思。

海珠輕輕呼了一口氣,似乎疑慮又減輕了幾分。

第1177章好好做一次

秋桐一會兒說:「我記錯了,那個部分加上了。」

然後,秋桐又關了檔案,關了電腦,接著站起來看著海珠,笑了笑:「海珠,你怎麼突然來到這裡了……聽易克說你不是在長春出差的嗎?」

海珠乾笑了下:「是啊,我在長春出差的……不過,昆明這邊又突然有個重要業務,我於是就連夜趕來了……真巧,你們也在這裡開會……於是,我就趕來和你們會合了。」

秋桐笑了:「哦……挺好的,大家在昆明聚在一起!對了,海珠,我今晚出去逛,買了條水晶項鍊,送你的,看看喜歡不?」

說著,秋桐把項鍊盒子遞給海珠。

海珠接過來,開啟看了看:「好漂亮的項鍊……秋姐,讓你破費,真不好意思。」

秋桐說:「呵呵……談不上什麼破費,又花不了幾個錢,只要你喜歡就好……來,戴上我看看。」

海珠猶豫了下,接著取出項鍊戴上,秋桐笑起來:「海珠戴上真好看,越發漂亮了。」

說著,秋桐把海珠拉到鏡子前。

海珠對著鏡子看了看,笑了下:「謝謝秋姐!」

「自己姐妹不要客氣!我送你的這個不值錢,戴著玩就是,以後讓易克送你個鑽石項鍊,那才珍貴,那才更好看呢。」秋桐笑著說。

海珠一聽,不由笑了下,看看我:「哥,好看不?」

我點點頭:「好看!」

「真話?」海珠說。

「是的,確實很好看!」我說。

「等你送我一個,我戴上會更好看!」海珠說。

我笑了下,沒做聲。

海珠接著把項鍊又取下來,放到盒子裡,說:「這項鍊我會好好收藏的,這是秋姐和我姊妹感情的見證。」

海珠不戴,取下來了,我不由有些意外,秋桐似乎毫不介意,繼續微笑著。

海珠接著看著我:「剛才你說什麼,要出去吃夜宵?」

「是的,肚子餓了,我們正要出去吃夜宵。」

「好啊,我晚飯還沒吃呢,我也餓了。」海珠說。

「那我們一起去吧。」秋桐說:「從長春飛到昆明,又從機場趕過來,很辛苦的!」

「可不,我趕的是最後一班飛機,差點就沒票了!」海珠說。

「走吧。」我說。

於是大家一起出去,下樓,準備到酒店外面去吃夜宵。

到了酒店大堂,海珠接著去了服務檯,開了個房間。

我明白海珠開房間的意思。剛才我還在想海珠是單獨另開房間呢還是和秋桐一起住。

如此看來,今晚我要和海珠一起住了。

海珠開完房間回來:「走吧,吃夜宵去!本來我想今晚沾秋姐的光住在秋姐哪裡的,可是想了想,這樣不好,會議上其他人知道了會說閒話的,所以,乾脆,我又開了個房間。」

秋桐說了一句:「再開個房間也好,易克就不用回那房間和男的一起住了!」

秋桐似乎是沒話找話說。

海珠笑起來。

然後大家一起去附近吃了夜宵。

吃完夜宵,回到酒店,秋桐回了房間,我和海珠也去了房間。

進房間後,海珠的臉就拉了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來昆明開會,為什麼就你們倆來?為什麼是你們倆而不是別人?」

我說:「你這話說的……這是集團領導安排的,這是工作……發行系統的會,我自然要參加,秋桐分管發行,她參加有什麼不合適?」

海珠說:「理由很充足啊……是不是這所謂的工作需要正合你們的意?」

我說:「阿珠,你想得太多了……其實,秋桐本來不想參加這個會的,推辭了,但是集團孫書記要求她必須來,她沒推掉,才來的。」

海珠撇了一下嘴角:「推辭……是做樣子給人看的吧,心裡其實巴不得想來吧?」

我說:「阿珠,你真的想多了……秋桐真的不是做樣子,她真的是推辭過的,她其實之所以要推辭,我猜很大原因就是不想讓你知道了發生誤會。」

海珠說:「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你們不是一起來了嗎?不但來了,半夜三更還在一起,關在一個房間裡……我今晚要是不來,你們是不是就不出去吃夜宵了?是不是就算吃完夜宵,你也不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急了:「阿珠,你這是什麼話?你不要這麼想!」

海珠有些火氣:「我什麼話?我怎麼想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深更半夜兩個人打著工作的名義關在房間裡,誰知道我要不來的話會發生什麼事?告訴你,我根本在昆明就沒有什麼業務,我就是專門為你們來的……我就是要來看看這出來開會的你們到底要搞什麼貓膩……幸虧我來了,我來的很及時很正確……看來,孔昆的話是對的。」

「孔昆說什麼話了?」我說。

「說什麼話你不用管,反正她是為我好……我的副總,當然心裡是向著我的!」海珠氣鼓鼓地說。

我沉默了片刻,說:「阿珠,你這樣說這樣做,我覺得很累。」

「很累?你很累?我大老遠趕到這裡,你說是我累還是你累?你累我更累……你以為我願意扔下長春的事情跑到這裡來,這都是被你逼的,被你們逼的!」海珠怒氣衝衝地說。

「阿珠,你願意怎麼說我都行,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想錯了秋桐,她真的是想為你好的,她真的是想為我們好!」我說。

「好了,不要說了……說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你當我是傻子!還買了個項鍊來打發糊弄我,以為我稀罕?我不稀罕!」海珠火氣更大了,邊說邊取出項鍊,一下子扯斷,扔到地板上,水晶散落到地板上。

我的心一顫,看著散落滿地的水晶,心一個勁兒往下沉,湧起一股難言的苦澀。

「這次開會,我會跟著你的,跟著你們的……你到哪我跟你到哪……你來昆明,我就在昆明有業務,你到騰衝,我到騰衝就有業務!」海珠氣呼呼地站起來:「好了,不說了,洗澡睡覺!」

說完,海珠就脫衣,然後去了衛生間,接著就聽到放水的聲音。

我慢慢蹲下身,將地上的水晶撿起來,串好,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將項鍊裝進了口袋。

然後,我坐到沙發上,點燃一支菸,慢慢抽著……

海珠一會兒洗澡出來,穿著睡衣,坐到梳妝鏡前開始吹頭髮,邊說:「發什麼呆,想什麼呢?還不去洗澡睡覺!是不是在擔心秋桐今晚自己一個人怎麼打發寂寞夜晚?」

我站起來,將煙摁死,然後說:「阿珠,你怎麼這樣說話……不要這麼說秋桐,好嗎?」

「我願意怎麼說是我的事……你少管女人的事,去洗澡!」海珠邊吹頭髮邊說。

「你——」

「我什麼我?」海珠從鏡子裡瞪了我一眼。

我不說話了,直接脫衣然後起了衛生間。

洗完澡出來,海珠已經上了床,關了大燈。

我上chuang,和海珠躺在一起。

海珠伸手關了床頭燈,抱住我的身體,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哥,你生我氣了?」

我沒說話。

「你是不是埋怨我不該來這裡?是不是我剛才不該說那些話?是不是我不該摔她給我的項鍊?」海珠又問。

我還是不說話。

「你真的生我氣了?」海珠開啟床頭燈,看著我。

我看著海珠有些緊張的表情,心突然軟了,伸手又關了床頭燈:「我沒有生你氣。」

看來,今晚我必須要好好和海珠做一次,只有這樣才能打消她的疑慮,不然,麻煩會更大。

我沒有說話,一把摟住海珠的身體,同時,我閉上眼睛,讓自己集中精力,開始回味飛機上和秋桐的那種微妙而曖昧和衝動的感覺。

很快,我的身體就起了反應……

結束後,我大汗淋淋,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海珠在我耳邊呢喃著,聲音聽起來很滿意,似乎她終於放心了,終於打消了心裡的疑慮。

我沒有說話,此時我的大腦清醒了,我知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終於又一次完成了任務。

此時,我的大腦裡沒有喜悅,沒有輕鬆,沒有悲傷,沒有苦澀,我的心我的靈魂開始在黑暗的房間裡飄蕩,我不知道我的靈魂將要飄向屋子的哪個角落……

靈魂,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在飄蕩,難道是無形的枷鎖困住了你,難道是冰冷的牆禁錮著你?莫非你也是那多愁善感的主兒,莫非你的記憶遮住了你的嚮往和憧憬,莫非在你的世界裡只有回憶才最為重要呢?

該如何去說服你,難道你也明白人情世故,懂得愛恨情仇,瞭解黑白是非?但是為何還這樣執迷不悟呢,難道你已經付出了全部的感情,難道你已經把這份感情融進了你的生命,難道就這樣在飄蕩一生一世?

可是,不希望如此,希望你能看的見旭日,看見朗月,看見藍天白雲青山綠水,希望你能飄飛於萬紫千紅,希望你能輕聲歌唱,希望你能翩翩飛舞……

靈魂,我希望我孤獨的心能和你一樣,走出這無盡的黑暗。你是我的嗎?我是否應該呼喚,如果你不是我的靈魂,是否可以在我的呼喚之後,成為我的靈魂呢?

我願撕破前胸的衣襟,裸露胸膛去迎接你,願用我的心給你取暖。你可曾聽到我從心底發出的呼喚,你可聽見了我的那份柔情,那份執著和刻骨。

靈魂,你是我記憶中的那個缺口嗎,我自知在我的記憶存在著一片茫然的空白,但是這篇空白又這麼會和如此暗黑的空間有關聯?難道就是這個空間如病毒一樣感染了那段回憶而使其消缺,我在這裡究竟做了什麼事情,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好是壞是對是錯?靈魂,可否給我一個答案,可否給我講述你在此徘徊飄蕩的原因。

靈魂,你在此飄蕩。

黑夜裡,我似乎看得到你,發現你正向我襲來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