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渾身有些燥熱,接著就洗澡,洗完澡,穿著睡衣往床上一趟,關燈,酒意上來,立刻就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渴醒了,嗓子裡像是要冒煙。
忽然覺得身體旁有東西,我摸索著開啟燈,立刻嚇了一跳。
我靠,在我的大床上,在我身邊,一左一右躺著兩個赤身果體的女人,一個是王菲,一個是范冰冰,她們此時正在熟睡中。
我嚇壞了,卻又忍不住去看了她們幾眼,操,都是光光的,皮膚如此雪白如此嫩滑,身材如此好,凸凹有致,甚至,我都能看到她們下部迷人的黑叢林。
我不敢再看她們的身體,我怕再看一眼就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本能慾望。
怎麼回事?她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和她們做什麼了嗎?
我閉上眼,想了想,我沒記得和她們做任何事,是的,絕對沒有,我的睡衣還穿的好好的呢,雖然我裡面是赤果果的。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安定下來,忙起身用被子把她們的身體蓋起來。
她們接著就醒了,看著我,都吃吃地笑起來。
此時她們的臉上滿含春情,眼裡充滿迷人的風情,白天那些矜持和高雅都不見了,似乎到了床上她們女人的本性暴露出來了。
「易總,你醒了……來呀,今晚我們姊妹倆一起伺候你……」王菲曖昧地說
。
「你們怎麼進來的?」我說。
「這房間的門卡是兩張,我們還有另一張啊……」范冰冰笑著說,伸出嫩藕一般的胳膊向我招手:「易總,來吧,今晚保證讓易總滿意……不要辜負了我們老闆的一番好意哦……」
「謝謝你們老闆的好意,不過,不需要!」我說:「你們倆快起來穿好衣服,不要這樣,這樣不好,趕緊走!」
她們又吃吃地笑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意外的神色,王菲接著說:「可是,我們老闆說……易總是有這個愛好的啊,說易總喜歡模特美女啊……怎麼?」
我一愣,操,這老闆和我以前從不認識,他怎麼知道我有這愛好,純粹是胡扯,看來,這老闆是從男人的習慣出發,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模特美女的。
我忙說:「我沒這愛好,你們老闆搞錯了,我從沒這愛好的!抓緊起來穿衣服!」
她們又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穿衣服,卻將被子又拉開,又露出自己的身體,帶著挑逗的目光看著我。
「易總,我們美嗎?今晚,我們都是你的,不要客氣了……過來呀——」王菲甜甜地說:「能和易總這樣風流倜儻的美男子一起共度春宵,即使沒有老闆的吩咐,我們也是十分樂意的。」
「住嘴,不要說了,快穿衣服!」我有些生氣了,扭過頭,伸手將衣服扔給她們。
范冰冰微微一怔,接著說:「你們倆真怪啊,曹總是柳下惠,你也是……我去曹總的房間被他拒絕了,想不到你也是……真是怪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兩個男人。」
一聽這話我明白了,老闆是分別安排她倆陪我們的,但是曹騰拒絕了。
我靠,曹騰都能拒絕,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少廢話,快穿衣服吧!不然我真生氣了!」我說。
「這麼晚了,我們到哪裡去睡啊?要不,我們在這裡睡到天亮再走吧!這個時候回去,要是被老闆知道了,我們會捱罵的!」王菲說,帶著懇求的口氣。
范冰冰也帶著同樣的目光看著我,似乎她們有難言之隱,似乎不在這裡睡到天亮就無法給老闆交代。
公關部啊,原來就是這功能。這老闆可真會來事,操!
我不由分說又拒絕了。
兩人互相看了看,王菲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們就走吧,不過,說真的,易總,我們還是是很佩服你和曹總的,你們的意志真堅定,坐懷不亂哦……」
我看到王菲的眼裡帶著敬佩的目光,范冰冰也是。
我略微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呼地就被開啟了,幾個警察快速衝了進來,手裡還都拿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靠,怎麼突然來了帶槍的警察,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正赤身果體的王菲和范冰冰看到警察,也頓時花容失色。
一名警察用槍指著我,大喝一聲:「轉過身,雙手抱頭,蹲下!」
我依言照做。
「你們兩個穿上衣服!」警察又命令那王菲和范冰冰。
我此時心裡叫苦不迭,麻痺的,怎麼突然就來了警察,看這架勢,好像不是例行檢查,是有目的的突襲。看這陣勢,好像不是專門來抓嫖娼的,好像是來打黑的。
「搜,各處都看看,包括衛生間和抽水馬桶的水箱。」那名警察又吩咐,似乎他是帶隊的笑頭目。
王菲和范冰冰穿上衣服,也抱頭蹲在地上,幾名警察在房間裡翻騰起來。
半天之後,紛紛想頭目彙報:「沒有找到。」
我不由有些困惑,這些警察來這裡找什麼的?
這時,小頭目過來用槍把敲了敲我的腦袋:「你,起來——」
我站起來看著他。
「東西呢?」頭目看著我發問。
「什麼東西?」我莫名其妙。
「少廢話,什麼東西你知道!」頭目不耐煩地說。
「沒廢話,我不知道!」我說。
頭目看了看我,然後說:「穿上衣服——」
我忙穿衣服,頭目接著又問王菲和范冰冰:「東西呢?」
「什麼東西啊,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啊!」王菲和范冰冰忙說。
「看來似乎早有串通啊……看來不吃點苦頭是不會說實話了!」頭目又看了看房間,然後看我穿好衣服,命令道:「跟我們走——你們涉嫌吸毒和聚眾亂,跟我們到所裡去問話。」
我一聽,暈了,操,吸毒?聚眾亂?這兩頂帽子扣的夠大的。
「警察同志,我們沒有吸毒,也沒有聚眾亂。」我忙解釋。
「住嘴,我讓你住嘴!聽見沒有?」我話還麼說完就被打斷了,頭目帶著警告的口吻對我說:「這裡說說了算,如果不想吃苦頭,就給我把嘴巴閉上,跟我們走,否則——」
我知道此時對抗的結果,不想現場吃苦頭,於是閉了嘴,心裡猶自感到懷疑,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幾名警察和聯防隊員過來押著我們往外走,那頭目又對另外幾個警察說:「你們幾個留在這裡,把這你再徹底搜查一遍,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到了走廊,這時我看到曹騰的房門開啟了,他站在門口愣愣地驚訝地看著我們。
我看著曹騰,剛想說什麼,又沒開口,此時我不能說話,一旦和他開口,他肯定也會被帶走。
而我現在不想讓他和我們一起被帶走。
出了酒店,上了一輛警車,很快給拉到一個派出所,我們三人被分別關到三個房間。
我被關押的那房間還不錯,給了我一張凳子坐。
這時,那頭目進來了,坐到一張桌子前,身邊坐著一名準備做筆錄的警察。
那頭目看著我,開始詢問:「身份證帶了沒有?」
「帶了!」
「拿過來!」
我忙掏出身份證遞給他,他看了看:「雲南騰衝的,從最南邊跑到最北邊來玩女人吸毒了,不簡單啊……」
「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說。」我忙要解釋。
「住嘴——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沒問的不準說!」頭目蠻橫地說。
我於是不說話了。
(本章完)